他说话时看着提米的眼睛，那层意思已经很清楚——格温的身体就像是他手里的枪一样致命，能让在销魂蚀骨中耗尽一切。

“没错，bro！我一点都不怀疑，如果我们继续下去，怕是要死在这个小婊子的肚皮上，被她彻底榨了。”提米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

说着，两个黑哥们提上裤子，拿着黑色小提包。

他们离开前，看了一眼格温——她正伸手将小道里流出来的用手抹了一把后，放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挺起赤的胸脯朝他们抛媚眼，那副的模样和他们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好学生判若两。

提米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金现钞递给彼得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丹尼尔斯一起离开了。

男厕所里，只剩下彼得和格温两后，彼得才脸上略带心疼地公主抱起格温。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时，那些依然在她体内的正在以不同的速度向外流动，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她的运动鞋被她放在肚子上，里面塞满了她一天接客赚来的美金。

她从鞋掏出一张张现金数着——二十美元、五十美元、一百美元，叠成一沓——她的手指熟练地翻动着那些钞票，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常事务。

彼得抱着她向生更衣室那边走去，穿过走廊时，有几个路过的男生侧过来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在这个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环境里，这种事并不罕见，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生更衣室里，彼得把她放在长凳上。

她站起来，走进淋浴间，水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当她重新走出来时，她穿着校服，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那张脸又变回了那个十六岁高中生应有的样子——清澈、温和、带着一种与刚才那个在厕所里被三个男同时弄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净质感。

她的嘴唇依然比平时略微红润一些，但在水汽的浸润下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她把那些现金仔细地叠好放进了书包夹层里，穿上了一双净的白色短袜，然后把那双残的色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彼得搂着她走出校门，向她们家所在的皇后区走去。

只有格温裙子下没穿内裤、依旧从合不拢的红肿唇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淌下的事实，和彼得手指间残留的枪油和火药味，说明了他们刚刚做的事和眼前他们高中生的样子有多大的反差。

街灯正在陆续亮起，在他们前方的街道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的光带。

格温的步伐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她的目光落向前方，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以自己的身体来记录那些下午发生的事。

她腿间的那些体依然在缓慢地向外流动，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新的湿痕，而她正以她自己的方式走过这些路程，把那座男厕所里的冷白色灯光、那几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那些以不同温度在她体内停留的，慢慢地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你今天赚了多少钱？”彼得问。

“四千六百多。”她说，“加上之前的，今天业绩还不错。”

“够大学第一年的学费了？”

“还差一点。”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