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房揉搓，白的从指缝间溢出来，指腹一遍遍碾过挺立的，又捻又捏。

萧媚的推拒越来越软，嘴上说着别，腰却一点点往后靠，最后被按在桌沿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三长老掌心里。

三长老低下，含住了萧媚的。

温热的舌面裹住那颗粒，先是轻轻卷，再是用力吸，牙齿碰着尖一咬，萧媚“啊”地一声叫出来，又慌忙咬住嘴唇。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什么。

三长老的舌在萧媚两颗之间来回舔弄，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胸剧烈起伏，圆脸红得能滴出血。

三长老的手没有停，顺着萧媚的小腹滑下去，掀开裙摆，探进亵裤。指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三长老笑了：『还说不要？都湿成这样了。』

萧媚夹紧双腿，被三长老用膝盖顶开。

三长老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慢慢滑，指腹碾过两片，找到最上那颗小小的粒，按住，打着圈地揉。

萧媚的腰猛地一软，整个挂在桌沿上，腿根止不住地抖，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知不觉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三长老的指上凑。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咕啾。

咕啾。

指腹碾着蒂，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

萧媚羞得死死闭着眼，身子却诚实地往前送。

三长老的手指顺着湿滑的体往下滑，抵在，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触感又胀又麻，萧媚倒吸一凉气。

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往里探，的被撑开，紧裹着指节，又热又滑。

手指顶到最处的时候，萧媚的脚尖都绷直了，小腹里又酸又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疼……慢、慢点……』

三长老没慢。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被撑得更开，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弯曲、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准一处轻轻一压。

萧媚整个弹了一下，一声呜咽从喉咙处涌出来，再也压不住。

三长老又按了两下，两根手指在萧媚身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媚的腿彻底软了，被三长老顺势抱起来放到桌面上。

裙摆堆在腰际，亵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萧媚仰面躺在桌面上，胸起伏，两条白的腿被三长老架到肩上。

三长老蹲下去，舌贴上那处湿透的，从一路舔到蒂，再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粒，用力一吸。

『啊——！』

萧媚的手死死抓着桌沿，指陷进木纹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再也堵不住。

三长老的舌钻进，又进又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尖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萧媚的腰越拱越高，最后猛地一僵，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打湿了三长老的下。

三长老直起身时，下上亮晶晶的，全是萧媚的水。

高的余韵里，萧媚整个还在抖，圆脸上全是泪，分不清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三长老直起身，解开裤带，那根粗长的茎弹了出来。

萧媚的视线躲闪不及，看得清清楚楚。

紫红的，盘着青筋的茎身，马眼里渗出一滴。

萧媚别过，被三长老捏住下转回来。

『含住。』

萧媚摇，眼泪又掉下来：『不、不行的……媚儿没做过——』

『要么含住，要么这瓶聚气散，老夫收回去。』

萧媚的哭声噎住了。

萧媚低看着手里攥得发烫的玉瓶，又看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咬着唇，慢慢跪下去，仰起脸，伸出舌尖，先在那颗渗着的马眼上舔了舔。

萧媚舔了一下，又舔一下，舌尖绕着打转，生涩得可笑，却把三长老的呼吸舔得粗重起来。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萧媚皱起眉，想退，后脑却被三长老按住。

抵着萧媚的嘴唇，一寸一寸挤进腔，萧媚的嘴被撑得酸麻，牙齿刮着茎身，三长老“嘶”了一声，按着萧媚的往里送。

萧媚含不住，喉咙被顶得呕，眼泪簌簌地掉，津顺着嘴角淌下来，又被三长老的拇指抹回嘴里。

咕啾。有声

咕啾。

萧媚的被按着一上一下，嘴唇裹着茎身，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任由那东西在嘴里进出，津顺着嘴角拉出亮晶晶的丝。

三长老的手进萧媚的发间，抓着萧媚的发，一下比一下，萧媚的鼻尖抵着三长老的小腹，整根没，喉咙里的呜咽闷闷的，呼吸断成了碎片。

三长老低看着萧媚圆脸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模样，喉结滚动，喘声粗重，手指收紧，又狠狠往处顶了两下，萧媚的呕声里，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衣领。

『行了，起来。』

三长老把萧媚拉起来，让萧媚重新躺回桌沿，掰开萧媚的双腿，把还湿着的茎抵进萧媚的沟之间。

萧媚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房，把茎身夹在中间，白的裹住紫红的茎身，一白一红，看得萧媚自己都脸红。

三长老扶着腰挺动起来，从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萧媚的下，萧媚躲了一下，被三长老捏住下，擦过萧媚的嘴唇，萧媚只得张开嘴，让那在唇边蹭过，舌尖偶尔扫过马眼。

白的被撞得晃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尖上的水光还没，又沾上茎身上黏腻的体。

萧媚仰着，眼泪糊了满脸，色的被三长老掐在指间，又麻又疼，萧媚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嗯……啊……三长老……慢……慢点……』

三长老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抵在萧媚脸前，一一的而出，溅在萧媚的圆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顺着萧媚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沟里，糊得萧媚睁不开眼。

萧媚愣愣地张着嘴，一滴正好落在舌尖上，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厢房里浮起一腥膻的气味。

三长老喘着气，拇指抹过萧媚的嘴角，把剩下的抹进萧媚嘴里，又伸进两根手指，搅着萧媚嘴里的和津，萧媚喉动了动，把混着唾的东西咽了下去。

三长老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在萧媚圆脸上拍了拍：『乖。』

三长老提好裤子，从萧媚手里拿过那只玉瓶，塞进萧媚的衣襟里，拍了拍萧媚的：『这瓶拿着。下个月，还来找老夫。媚儿懂事，聚气散管够。』

萧媚躺在桌沿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

衣裙凌地堆在腰际，亵裤还挂在脚踝，胸上、脸上都沾着涸的。

萧媚低看着衣襟里那只玉瓶，又看看自己一身狼藉，咬着唇，一件一件把衣裙拉回身上，手指打着颤系好腰带，又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

羞耻感直冲上来，可盘算的念压在羞耻上。

这一瓶聚气散，省了萧媚半年的苦熬。

下个月还有一瓶。

萧媚攥着衣襟里的玉瓶，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