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凌影说，『自己脱。』

薰儿愣住：『什、什么？』

『小姐今晚自己脱衣裳。』凌影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薰儿，『小姐是千金之躯，凌影不敢再冒犯。小姐自己来，凌影只看着。』

薰儿咬紧嘴唇。

自己脱，和被扒开，完全是两回事。

被扒开，薰儿还能骗自己是被迫的；自己动手解开衣带，就好像薰儿自己愿意献上去一样。

薰儿摇，眼泪掉下来：『我不……凌影，你杀了我吧……』

『小姐舍得萧家少爷？』凌影的声音不咸不淡，『小姐要是死了，往后谁给萧炎少爷端茶，谁夜里看着萧炎少爷练拳？小姐舍得吗？』

薰儿的哭声噎住了。

薰儿舍不得。

薰儿还想天天看见萧炎，还想给萧炎端茶，还想听萧炎叫一声薰儿。

薰儿含着泪，手指哆嗦着，解开自己的衣带。

青色衣衫一件一件滑落，露出里雪白的肌肤。

月光照在薰儿身上，腰肢纤细，胸脯微微隆起，两颗尖因为羞耻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薰儿低着，不敢看凌影，眼泪滴在锁骨上，又滑下去。

凌影的目光落在薰儿身上，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小姐的身子是真好。过来，自己坐上来。』

凌影在榻沿坐下，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薰儿浑身发抖，被凌影拽着手腕拉过去，跨坐在凌影身上。

凌影扶着茎，抵在薰儿的，蹭着湿滑的：『小姐自己坐下去。』

被顶住的感觉让薰儿倒吸一凉气。

薰儿撑在凌影肩上，手指发颤，一点点往下沉。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顶开，撑开内壁，又酸又胀，薰儿“呜”地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凌影却不催，只扶着薰儿的腰，让薰儿自己动。

『小姐自己摇。摇得好，凌影就让小姐舒服。』

薰儿羞耻得想死。

古族的大小姐，萧家眼里出尘的薰儿小姐，此刻正骑在一个护卫身上，扶着那根茎自己摇。

薰儿摇得很生涩，腰肢一起一落，紧紧裹着茎，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响起来，水顺着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凌影的裤子。

凌影靠在榻上，看着薰儿自己动，忽然抬手在薰儿上扇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太慢了。小姐要是不会，凌影教小姐。』

『呜……』薰儿被扇得身子一颤，又羞又疼，摇得快了些。有声

尖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月光下白得晃眼。

凌影伸手捏住薰儿的尖，又捻又拧，薰儿“啊”地一声，腰一软，整个往下沉，狠狠撞在最处，顶住子宫，薰儿浑身一僵，快感从被顶住的地方炸开，腿根剧烈地颤抖。

薰儿快到了。

那种陌生的正从小腹涌上来，薰儿的腰越摇越快，喘声越来越急。

可就在这时，凌影掐住薰儿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又停住，把薰儿钉在原地。

『想泄？』凌影的声音贴着薰儿的耳朵，『求我。』

薰儿被吊在边缘，又酸又痒，一收一缩地绞着茎，却怎么也到不了。

薰儿咬着唇不肯开，凌影便不动，只顶在最处，慢悠悠地研磨。

薰儿撑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掉，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让我……』

『让小姐怎样？说清楚。』

『让、让我泄出来……』薰儿哭得满脸是泪，『求你了……』

凌影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起来。

碾过内壁，直捣最处，每一下都撞在子宫上，薰儿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碎的哭喘，死死绞着茎，猛地一僵，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竟被生生到了高。

高的余韵里，薰儿瘫在凌影身上，浑身发抖，眼泪洇湿了凌影的衣襟。

凌影没让薰儿缓太久，把薰儿抱下来，按跪在榻前。

『用这里。』凌影扶着茎，抵在薰儿唇边，『小姐先舔硬了，再用胸夹。』

薰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被凌影捏住下，舌尖被迫舔上，又腥又咸。

薰儿舔得生涩，津顺着嘴角淌下来，茎在薰儿嘴里慢慢胀大，凌影按着薰儿的，又往里送了几分，顶得薰儿呕，才拔出来。

『用胸。』

薰儿会意，双手捧住自己的房，把茎夹在沟之间，生涩地上下套弄。

白的裹着紫红的茎身，从沟顶端探出来，几乎蹭到薰儿的下。

凌影扶着薰儿的，自己挺动腰身，啪嗒啪嗒地撞着，尖上沾满津，亮晶晶的。

薰儿低着，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沟里进出，羞耻得浑身发烫。

凌影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抵在薰儿脸前，一一地而出，溅在薰儿的脸上、胸脯上。

白浊挂在薰儿的睫毛上、嘴唇上，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尖上，又缓缓滑落。

薰儿愣愣地跪着，满脸满胸都是。

『舔净。』凌影喘着粗气，『一滴都不许剩。』

薰儿含着泪，低，伸出舌尖，舔自己胸脯上的。

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薰儿舔得很慢，从沟舔到尖，把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脸上的够不着，薰儿用手抹下来，放进嘴里，含着泪咽下去。

凌影低看着薰儿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又把薰儿拽起来，按倒在榻上，分开薰儿的两条腿，就着满的水又顶了进去。

碾过内壁，直捣最处，顶着子宫研磨，薰儿被顶得意识模糊，眼前晃过萧炎的脸，那点念狠狠扎进心里，又冷又疼，可身体却在这时候绞得更紧，死死裹着凌影的茎。

凌影闷哼一声，掐着薰儿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又一次灌进最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淌下，洇进褥子里。

凌影退出来，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声音又恢复了平的恭敬：『小姐今夜骑得很好。明早凌影给小姐熬一碗补气的药汤，小姐这两，辛苦。』

凌影的身影消失在窗边，无声无息。

薰儿瘫在榻上，腿都合不拢，下身又疼又酸，顺着大腿往下淌。

薰儿缓了好半天，才撑着身子爬起来，打了水，把自己从到脚擦了一遍，又换了净的褥子，把脏的卷起来藏进柜底。

铜盆里的水泛着浑浊的白，薰儿看着那水，指甲掐进掌心。

薰儿把擦净的身子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下来。

可薰儿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枕。

薰儿怕的不是凌影，薰儿怕的是自己，方才骑在凌影身上自己摇的时候，薰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

次清晨，薰儿对着铜镜梳好发髻，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颈下那几处红痕。

镜子里的眉眼清冷，肤色白净，还是萧家上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