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

米特尔拍卖行虽然家大业大，可雅妃自己心里清楚，她一个子，在乌坦城站稳脚跟，靠的是这张脸，这副身子，还有这点手腕。

可今夜，雅妃的这点手腕，栽在了一杯酒上。

雅妃扶着桌沿，想站起来。

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烛光晃成了两团，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雅妃这才明白过来，那杯酒里，加了东西。

『柳长老……你……你下了药……』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柳长老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雅妃身边，扶住雅妃的腰，笑了：『雅妃小姐，云岚宗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斗灵以下的修为都防不住。老夫盼了快一年，今夜总算是盼到了。』

雅妃想推开柳长老，手却抬不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你……放开……我……』

柳长老把雅妃抱起来，放到榻上，一颗一颗解开雅妃旗袍的盘扣。

烛光落在雅妃身上。药烧得雅妃浑身泛，尖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腿间也湿了一片。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那对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终于到了……骚货……』

雅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张了张，却只漏出碎的气音。

『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平时笑得那么勾，那些客看得眼睛发直，不也是个躺在这儿挨的骚货。』柳长老捏住雅妃的尖，又捻又拧。

雅妃“呜”地一声，身子弓了弓，却推不开柳长老。

『这身子，老夫想了一年了。』柳长老的手顺着腰往下滑，探进雅妃腿间，指尖碰到那片湿滑，笑了，『瞧瞧，嘴上说着放开，身子倒是老实，一碰就出水。骚货。』

雅妃的意识又模糊了，只剩眼泪在流。

柳长老把雅妃的两条腿分开，蹲下去，烛光照在雅妃腿间。

药把雅妃的身子烧得泛，腿间那处更是水光潋滟。那片毛发黑亮亮的，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白的腿根上。

两片微微张开，红肿着，泛着水光。

顶上那颗小小的粒已经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随着雅妃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一张一合，吐出一缕晶亮的水，顺着会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柳长老凑近，鼻尖萦绕着一腥甜的气味，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这处倒生得好看。』

说着，柳长老低，舌贴上雅妃腿间，先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卷着那颗挺立的粒，用力一吸。

雅妃在药里迷迷糊糊的，被那条舌一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弓，喉咙里漏出碎的呜咽。

柳长老的舌分开两片，钻进，又进又出。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水混着津顺着柳长老的下往下淌。

雅妃的意识模糊得厉害，只觉得腿间又热又痒，嘴张着，却不知道自己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柳长老抬起，抹了把嘴，看着雅妃泪痕未的脸，低笑了一声：『骚货，嘴上叫不要，水倒是流个没完。』

雅妃在昏沉里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柳长老直起身，低看着雅妃。

烛光里，雅妃浑身泛，泪痕未，胸脯剧烈起伏，意识还在药里浮沉。

柳长老俯下身，吻住雅妃的嘴唇。

雅妃在昏沉里“呜”了一声，想偏过，被柳长老捏住下，舌撬开牙关，搅了进去。

雅妃的嘴里尝到一又咸又腥的味道，是方才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柳长老的舌缠着雅妃的舌，吮得又重又急。

雅妃喘不上气，喉间漏出碎的呜咽，眼泪又淌了下来。

柳长老的嘴唇顺着雅妃的下往下，吻过颈窝，吻过锁骨，最后含住雅妃的尖，又吸又咬。

雅妃被吸得“啊”地一声，腰肢弓了起来，胸脯不受控制地往柳长老嘴里送，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的舌卷着那颗尖，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把白的揉得又红又胀。

『骚货，子倒是会自己送上来。』柳长老抬起，看着雅妃昏沉的脸，低笑了一声。

雅妃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只听见这句话，眼泪又涌了出来，却连摇的力气都没有。

柳长老的手顺着雅妃的腰滑下去，探进雅妃腿间。

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红肿的，先是沿着那道缝慢慢滑，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探进，慢慢搅动。

雅妃在昏沉里“呜”地一声，腿根夹紧，又被柳长老用膝盖顶开。

柳长老的手指在里进出，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雅妃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瞧瞧，这处被手指一碰就咬得这么紧。』

柳长老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噗嗤噗嗤地进出，水顺着柳长老的手腕往下淌，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雅妃的意识在药里浮沉，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着柳长老的手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柳长老的手指又勾又压。

雅妃的脚尖绷直，腿根剧烈地颤抖，竟是又被手指玩到了一次高，水了柳长老一手。

高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大喘着气，眼泪还在流，意识却更模糊了。

柳长老把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笑了：『甜。米特尔的雅妃小姐，连这里都是甜的。』

柳长老直起身，解开衣带，那根粗长的茎弹了出来。

紫红的，盘着青筋的茎身，直挺挺地对着雅妃。

雅妃在昏沉中看见那根东西，吓得眼泪直掉，拼着力气往后退，被柳长老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跑什么？』

柳长老扶着茎，抵在雅妃的，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贴着那道缝慢慢研磨。

蹭过那颗挺立的粒，又滑过，就是不进去。

雅妃被磨得又酸又痒，在昏沉里无意识地扭着腰，一张一合地追着那根东西，嘴里漏出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瞧瞧，嘴上喊不要，这处倒追着老夫的。』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掐着雅妃的腰，这才抵住，慢慢往里顶。

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

柳长老顶到一半，又慢慢退出来，只留卡在，然后再顶进去，比方才了一分。

雅妃被这一进一出磨得浑身发抖，昏沉里也难受得哭了出来：『呜……别……别弄了……』

柳长老却不停，就这么浅浅地进出着，直到雅妃的腰无意识地抬起来迎他，才猛地往处一顶。

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顿。

雅妃感觉到那层阻碍被顶住的感觉，昏沉里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哭喊：『不……不要……』

柳长老按住雅妃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