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泪,笑了:『媚儿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媚儿想要什么,跟三叔说,三叔都给你弄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
三叔走了。
萧媚一个
坐在假山石上,坐了很久,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闩上门,萧媚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
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
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
混着血丝,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假山石上那片水痕,想着明天要是有
看见,会不会有
问。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萧媚把身子擦
净,又找出一身
净的里衣换上,把撕
的衣裙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下。
那身鹅黄色的衣裙,萧媚是再也不会穿了。
萧媚蹲在盆边,眼泪掉了下来。
可哭完了,萧媚又低
,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
,把凝气散藏进枕
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
,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
,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
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
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
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
添了丁。
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
。
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从前萧媚最
吃这
,今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萧媚低着
,看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
,忽然想,昨儿自己还在镜前臭美,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三叔,还是在怕三长老,还是在怕自己。
萧媚只知道自己坐在花厅里,明明四周都是
,却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腿间总有一
说不清的酸痒,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萧媚借
更衣,躲到花厅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痒意压下去。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
傍晚,萧媚在院门
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
:『萧媚。』萧媚笑着应了一声:『萧炎哥哥,你这是要去炼药?』萧炎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萧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萧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萧炎看着萧媚,没再说什么,抱着药材走了。
萧媚站在院门
,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萧炎哥哥还是那个
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
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
:『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
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
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
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
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
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
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
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
萧媚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那身鹅黄的衣裙,已经塞进柜子最底下了,往后自己大概再也不会穿那样
净的颜色了。
萧媚摸着手里的水红料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黄昏,族宴散席前,族中的几个少年在院子里比试,围了一圈
看热闹。
萧媚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主桌那边飘。
三叔正和几个族老说着话,像是感觉到萧媚的目光,抬
,远远地看了萧媚一眼,嘴角翘了翘。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垂下眼,耳根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三叔的眼神在说:今夜,别忘了。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薰儿。
薰儿端着茶盘,看见萧媚,微微笑了笑:『媚姐姐,你脸色不大好,是没歇息好么?』萧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着:『昨夜宴席上贪了杯,
有些沉。』薰儿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萧媚看着薰儿清冷出尘的背影,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羡慕。
这位大小姐,有古族撑腰,
净净的,永远不必担心自己的身子会被谁惦记。
萧媚垂下眼,把心里那点酸压下去,转身走了。
宴席散后,萧媚路过萧炎的院子,又往里看了一眼。
萧炎正在院里炼药,药鼎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萧媚站在门
,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滋味。
萧炎哥哥在变强,萧媚自己,却已经烂进泥里了。
可萧媚又想起那瓶凝气散,想起三叔说的『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那杆秤,又悄悄压了压。
这世道,
总要找个靠山。
萧媚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萧媚闩上门,躺进被子里,又想起三长老。
三长老的聚气散,三叔的凝气散,还有那双看过来的眼睛。
萧媚知道,三长老还会来找自己,三叔也会。
萧媚不知道这条路的尽
是什么,可萧媚已经回不了
了。
萧媚把脸埋进枕
,想着三叔那句『你这身子就是三叔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萧媚想起三叔那根
茎,想起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被从后面顶着的样子,想起自己尿出来的样子。
萧媚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