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按得结结实实。
萧鼎扶着
茎,抵在萧媚的
,缓缓顶了进去。

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
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
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胀。
萧媚趴在书案上,脸贴着账册,手指死死攥着账册的边角,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呜……萧鼎哥哥……好
……』萧媚趴在书案上,声音又碎又哑,『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萧鼎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让萧鼎哥哥的
,记住你这身子。』
『齁噢……』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
碎的
叫。书案上摊着的账册,被萧媚的手抓得皱成一团,烛光跳着,照着萧媚白
的背。
萧鼎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萧媚的
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
萧媚被吸得『呜』地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根也随着萧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瞧瞧,这就开始会扭了。』萧鼎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媚儿这身子,比萧鼎哥哥想的还熟。』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诚实地绞着,
紧紧裹着萧鼎的
茎,一收一缩地咬得死死的。
噗叽。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萧媚的呼吸也越来越
。
(骚货……媚儿就是个骚货……趴在萧鼎哥哥的书案上挨
的骚货……
里全是水,流得账册都湿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
猛地绞紧:『萧鼎哥哥……有
……』
萧鼎掐着萧媚的腰,没有停,反倒低下
,凑到萧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别出声。是炎弟。』
『呜……』萧媚吓得眼泪直涌,拼命点
,
里却因为这一吓,绞得更紧,紧得萧鼎的呼吸都顿了一拍。
门外,萧炎正从东院的回廊走过。萧炎路过萧鼎的厢房,听见里
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萧炎凑近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烛光里,萧鼎背对着门,正按着一个
。
那
趴在书案上,背对着门,露出一截白
的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窝,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色的衣裙堆在腰际,裙摆底下,两条腿又白又直,正随着什么一下一下地晃着。
萧炎没看清那
的脸,只看见一个背影,只看见一截白
的背,和堆在腰际的
色衣裙。
萧炎以为,那是大哥叫回来过夜的
。
(大哥这年纪,血气方刚,常年在漠城那种地方待着,半夜叫个
泻泻火,也不算什么事。)
萧炎隔着门,喊了一声:『大哥?』
书案边,萧媚的呼吸都停了。
萧媚趴在书案上,背对着门,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萧媚听见萧炎的声音,心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吓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媚甚至不敢回
,不敢让萧炎看见自己的脸,只希望萧炎快些走,走远些。
(萧炎哥哥……别进来……别进来……媚儿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可偏偏,
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
着,萧媚被吓得浑身发软,
却一收一缩,绞得死紧,绞得她自己都觉出那
羞耻的湿意。
萧鼎却没有停。
他低下
,贴着萧媚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两个
能听见:『媚儿,夹这么紧做什么?想让炎弟听出动静来?』
萧媚拼命摇
,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鼎闷声笑了,掐着萧媚的腰,非但没有停,反倒故意放重了力道,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
,顶得书案吱呀吱呀地响。
『呜……』萧媚被顶得浑身一颤,死死咬住手背,把声音咽回去。
她不敢动,不敢叫,连呼吸都憋着,可
里那根东西却越顶越
,越顶越欢,顶得她整个
都在书案上一下一下地晃。
(萧鼎哥哥……你在做什么……萧炎哥哥就在门外……)
屋里没
应声,只有书案吱呀吱呀的响动和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急。萧炎站在门外,挠了挠
,有些不好意思,又喊了一声:『大哥?』
萧鼎一边掐着萧媚的腰,狠狠往里顶着,一边应声,声音稳里带着喘:『炎弟?』
『大哥,是我。』萧炎应道,『那个……大哥,你屋里……动静不小啊……』
『嗯。』萧鼎应了一声,语气很平,腰上的力道却半点没减,『大哥的客
。』
『客
?』萧炎又往门缝里瞥了一眼,只看见那个白
的背影还趴在书案上一颤一颤的,『大哥,你叫的
?』
萧鼎没有接话,只是闷声笑了笑,掐着萧媚的腰,又故意狠狠顶了两下,顶得萧媚整个
往前一冲,趴在账册上,连书案都跟着晃了两晃。
萧炎听见那动静,脸上一热,心说大哥这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窑子里叫来的,玩得这么野。
『大哥。』萧炎隔着门,又喊了一声,『你悠着点,别耽误了正事。族里明天还要议事呢。』
『知道了。』萧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听不出什么
绪,『你先回去。』
『嗯,那我走了。』萧炎又看了一眼门缝,摇了摇
,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书案边,萧媚瘫在书案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
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却不敢哭出声。
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
着,从
到尾,一下都没停过。
『是……是萧炎哥哥……』萧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鼎哥哥……要是被萧炎哥哥知道是媚儿……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认不出来。』萧鼎喘着粗气,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他只看见一个背影,只当是大哥叫回来的
。』
『
……』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萧鼎哥哥……媚儿……在萧炎哥哥眼里,是
……』
『大哥屋里的
,可不就是个
。』萧鼎俯下身,贴着萧媚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不是要当大哥的
吗?那就先当好这个
。』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
方才那场惊吓,让萧媚的
绞得比方才更紧,萧鼎被绞得倒吸一
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鼎哥哥……别说了……』萧媚把脸埋进账册里,声音又碎又哑,『媚儿……媚儿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萧鼎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怕你萧炎哥哥听见?』萧鼎掐着萧媚的腰,故意又狠狠顶了两下,顶得书案吱呀作响,『那你就叫,叫给他听。让他听听,他大哥屋里的
,叫得多欢。』
萧媚吓得魂都要飞了,拼命摇
,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萧鼎哥哥……媚儿不敢了……媚儿再也不夹了……』
『不夹?』萧鼎喘着粗气,又快又狠地顶了起来,『那你倒是松一个给大哥看看。』
萧媚越是想松,
越是绞得死紧,越夹越紧,紧得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