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倒是会摇。』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抬手在云韵的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上回在梦里，宗主自己摇的，可比这会欢。』

云韵羞愤欲死，偏偏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下去，一下一下地往后送，把那根茎吃得更。

魁梧使者的茎比疤脸使者的还粗还长，把云韵的撑得满满的，直直抵在最处。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石台间响成一片。

云韵的垂着，随着抽送一晃一晃的，被疤脸使者从侧面伸手抓住，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碾着云韵的尖，揉得又红又肿。

白面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茎，抵在云韵的唇边。

云韵别过脸想躲，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把茎重新塞进云韵的嘴里。

云韵被前后夹击，里一根，嘴里一根，整个被夹在中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一声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云韵的脑子已经了。

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平里受万敬仰，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趴在石台上，里含着男的茎，嘴里含着男的茎，被得浑身发抖。

云韵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热得云韵自己都害怕。

魁梧使者顶得越来越狠，云韵一时没咬住唇，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听听，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碾着云韵的蒂，又急又重，『一回处就成这样，云岚宗的门风，倒是教得好。再叫一声给老夫听听。』

云韵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里的茎，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可却绞得更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不行……要泄了……本宗不能……不能在这种地方……）

云韵高了。

一松，一透明的水涌而出，溅在石台上。

云韵被到失神，脚趾蜷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眼泪糊了满脸，可云韵的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魁梧使者被云韵的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抽出茎，扶着抵在云韵的缝间，浓稠的一一地出来，在云韵白的上，顺着腰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加快了抽送，按着云韵的，把进云韵的喉咙处，云韵被呛得直咳，混着津，顺着嘴角淌下来。

疤脸使者把云韵翻回来，重新分开云韵的腿，扶着茎，顶进云韵还在痉挛的里，抽送了几下，抵在最处，把一一灌进去。

云韵的子宫被烫得一阵收缩，一收一合，把都含在里面，又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云韵瘫在石台上，身上再无片缕，白的皮上糊满了和水的痕迹。

云韵的胸剧烈起伏着，眉心那颗朱砂，在幽绿的火光下，殷红得刺眼。

云韵以为，梦该醒了。

可疤脸使者没有停。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起来，让云韵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还硬着的茎，对准，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疤脸使者掐着，动弹不得。

『想醒？容易。』疤脸使者笑了，掐着云韵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动，动到老夫满意，就放宗主回去。』

云韵咬着唇，不想动。

可那根茎顶在心里，又胀又烫，药力在骨里烧着，云韵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下去，身子自己就坐了下去，又抬起来，一下，又一下。

云韵一边动，一边在心里恨恨地骂自己，可腰肢却停不下来，越动越顺，越动越快，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茎，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白面使者扶着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嘴也别闲着。』

云韵含泪看着那根茎，想别过脸，腰上却被疤脸使者掐着，一下一下地顶着。

云韵咬着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云韵嘴里含着一根，里坐着一根，眼泪混着津糊了满脸，腰肢却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地摇着。

云韵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自己骑在男的茎上，一边摇腰，一边含着男的茎。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抽送得越来越，低吼一声，进云韵嘴里。

云韵含着满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又伸出舌，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净。

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练得比说话还熟。』

（我是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肢越动越顺，越动越快，绞得死紧，第二次高来得又急又猛。

云韵的腰猛地一弓，死死绞住疤脸使者的茎，一水又了出来。

疤脸使者被绞得闷哼一声，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第二发灌进云韵身体处，又热又烫，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云韵瘫在疤脸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腿根抽着筋，大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白面使者扶着又硬起来的茎，走到云韵面前：『宗主，抬。』

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抬起。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低吼一声，一一地出来，溅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前却猛地一黑。

云韵猛地睁开眼。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香炉已经熄了，青烟散尽。

石壁上的夜明珠发着幽冷的光，照着一室寂静。

云韵躺在石床上，白裙还穿在身上，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连散的青丝都被拢到一边。

云韵的心怦怦跳着，云韵想坐起来，下身却传来一阵钝疼，疼得云韵整个都僵住了。

云韵低，掀开裙摆，腿间一片黏腻，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血丝，洇湿了亵裤。

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梦。这一次，不是梦。

云韵的手抖着，探进亵裤，指尖触到一片红肿。

云韵的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含着温热的，顺着指尖淌出来。

云韵的指尖往里探了探，道又酸又胀，那层守了二十年的膜，已经不见了。

指尖勾出那点白浊，又滑又黏，云韵看着自己的指尖，眼泪终于掉下来。

（守了二十年……没了……什么都没了……）

云韵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石床上，浑身都在抖。

云韵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天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