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沉得林宇一只手兜不住，从指缝里满出来。

褐色的晕硬币大小，在灯光下泛着细绒，尖暗红色，硬挺挺地立着。

两团挨在一起，沟得能夹住手指，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晃。

林宇低，含住一边尖。

周婉宁捂着嘴的指缝里漏出一声，又咽回去。睫毛颤得厉害，别着的脸转回来一点，又赶紧转回去，耳朵烧得通红。

林宇的舌尖抵着尖打转，另一只手抓着另一边，揉捏。

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白腻的，软的，带着周婉宁的体温。

尖在林宇嘴里硬着，硌着舌尖。

周婉宁的呼吸了一拍，指缝里漏出的气音发着抖。

林宇捏着尖，往外扯，又松开。弹回去，晃了一下。周婉宁整个颤了一下，眼泪又滑下来一行，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有声

“别捏。”周婉宁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发抖。

林宇没有松手。

另一只手顺着周婉宁的腰侧往下摸，摸到腰窝。

水蛇腰绷紧，腰侧凹进去两个小坑，随着呼吸一收一收。

林宇的指腹按着腰窝，往下，摸到蜜桃形肥。

隔着丝袜，又软又弹，从指缝里溢出来。

两瓣绷出缝，随着顶弄，一波一波地颤。

林宇抓着，揉，指腹滑过缝，隔着薄袜描过那道缝。

周婉宁僵了一下，没有躲，由着林宇揉。

周婉宁的呼吸全了。

捂着嘴的手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

下唇被咬得发白，又松开，又咬住，唇上湿亮亮的，是来不及咽的水。

林宇又顶了一下。

周婉宁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指缝里漏出的气音变成了“嗯”，短促的，又赶紧咽回去。睫毛全湿了，黏成一缕一缕。

“妈，你舒服吗。”周婉宁点，不敢说话。眼泪又滑下来一行，流进耳廓，顺着下滴进锁骨窝里。林宇低，把那滴泪舔掉。

周婉宁抖了一下，整个绷紧，跟着绞紧。

林宇加快了。

“小点声，邻居会听见。”周婉宁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听见就听见。”周婉宁摇，把脸埋进靠垫：“你爸，万一回来。”，“ 他出差，回不来。”周婉宁被顶到处，终于漏出一声“啊”，短促的，带着颤，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叠着一排牙印，旧的还没消，又添一排新的。

这一咬得重，牙印得泛白。

林宇把周婉宁的腿架得更高，腿弯搭在肩上，透明黑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勒着大腿，勒出一道浅红痕。

大腿根丰腴，腿白腻，被撞得一颤一颤。

周婉宁的脚趾在袜尖里死死蜷缩，甲油在灯光下闪着一点亮。

脚背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五趾圆润，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脚趾在袜尖里蜷着，又松开一点。

林宇低，凑过去，隔着袜尖，咬住周婉宁的脚趾。

周婉宁猛地抖了一下，整个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又死死咬住手背。

手背上的牙印又了一层。

脚趾在林宇嘴里蜷缩，又松开，由着林宇含着。

“别，脏。”周婉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发抖，带着一点哭腔。

“不脏。”林宇的舌尖隔着袜面，描过脚趾，一根一根地含。

透明黑丝袜的尼龙贴着脚趾，滑腻的，隔着袜面能感觉到趾尖的形状，趾缝间的袜面微微洇湿。

周婉宁的脚趾在袜尖里蜷缩，又松开，由着林宇含着。

眼泪顺着脸颊流，流进耳廓，又流进枕里。

周婉宁的呼吸彻底了。绞紧，一下，比一下紧。

林宇能感觉到那处紧窄裹着自己的，随着周婉宁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林宇松开中的脚趾，压下去，一下比一下重。

周婉宁仰起，喉咙滚动了一下，捂嘴的手背青筋绷起。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发着抖。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碎的，气音，“慢点，床会响。”，“ 沙发不响。”周婉宁愣住，耳朵红到脖子根，把脸埋进靠垫，再没有抬起来。

林宇没有慢。

林宇压着周婉宁，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没，又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

两团g罩杯巨被撞得晃，灯光里晃出，一波接一波，尖硬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水蛇腰绷成一条线，腰侧两个腰窝凹得更。

周婉宁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全身绷紧。

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甲油闪着一点亮。

眼泪糊了满脸，睫毛全湿了，黏在一起。

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嘴唇微微发抖。

捂嘴的手终于压不住了。

周婉宁仰起，嘴张着，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气音，又碎成几段，一声比一声急。

喉咙滚动了一下，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手背青筋绷起。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碎的，“小宇，慢点，要到了。”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绞得发烫。

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僵住，别着脸，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处。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皮发麻。

周婉宁整个脱力，瘫在沙发上，嘴还张着，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耳廓。

林宇完，趴在周婉宁身上，喘着气。

周婉宁没有推开林宇。

过了很久，周婉宁推了推林宇的肩，声音发涩：“起来。”林宇撑起身，坐回沙发。

周婉宁慢慢坐起来，拉好睡裙，把吊带拨回肩上，拢了拢发。

动作慢，手指有点抖，拨吊带的时候拨了两次才拨正。

电视还开着，播着广告，没关。

两个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周婉宁看着电视，过了很久，开，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你爸后天回来。”林宇没有接话。

周婉宁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后天下午。”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

周婉宁说完，没有看林宇，起身，把茶几上的碟子收走，端进厨房。

水声响了几下，碟子放进了碗柜。

林宇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水声。

周婉宁从厨房出来，没有回客厅，径直走向卧室。走到房门，站住。

“明晚早点睡。”说完，周婉宁进了房间，房门轻轻带上。

林宇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半天没动。

妈妈说了“你爸后天回来”。妈妈说了“明晚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