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睁开。她没说话，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两侧的床面上，肘部微曲，上半身往后仰了一点，把膝盖向两边滑开了。

滑得很慢。|@最|新|网|址 wk^zw.m^e

慢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声音她都听得见，那两片软本来贴在一起的，现在慢慢分开了，中间连着一道细细的水丝，拉长了，断了，落在床单上。

她腿心那一小片全部露出来。

阜鼓着，皮肤是白的，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浅褐色毛，不算多，规规矩矩地覆在耻骨上。

毛底下能看见两瓣浅色的唇，微微肿着，往外翻了一点，里面是更的红色，湿得透亮。

她腿间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手。”

他低看着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婉清犹豫了一拍。

然后她伸出右手，手指往下探，在快要碰到自己腿心的时候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但她还是碰上去的，指尖贴在那两瓣唇之间的缝隙上，她自己的体温比她想象的高，那一片湿滑滑的，滑到她手指像陷进了一层温水里。

她没有动。就那么放着，手指贴着那里，感受自己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壁在跳，一下一下，跟脉搏的节奏一样。

“分开。”他说，“让我看里面。”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左手还撑着床面，右手的手指慢慢动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把那两瓣唇轻轻往两边拨开。

露出了里面那层更小的瓣，薄薄的，颜色得像刚剥开的荔枝，中间那个小孔湿淋淋的，一张一合，像鱼嘴在水里换气。

她拨开自己的时候，腿根在抖。

林渊解开自己的裤腰。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动作很利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他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尖端已经挂了一滴透明的体，顺着茎身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

苏婉清看见了。

她手腕翻了一下，手指收了回去，那两瓣唇合拢了，但合不紧，中间那道缝比刚才更湿了。她的目光从他下身移开，往上看，看着他的脸。

他没说话。

他跪到她面前，膝盖顶着她的膝盖内侧，把她已经分开的双腿又往外推了一点。

她大腿根部的被他膝盖的骨抵着，两边都被撑开了，腿心那一片整个敞着，风从那一片皮肤上掠过，凉得她小腹抽了一下。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抵在她腿心的缝上，不进去。

先贴着她湿透了的外唇上下滑了一趟，那一片滑腻腻的，他的从她蒂上面蹭过去，她吸了一凉气，吸到一半卡住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哼。

“娘。”

他第三次喊她。声音比前两次都低，低到像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

“你看着我。”

苏婉清抬起眼。

她看着他的时候，他把对准了她那个湿淋淋的小孔，没有停顿，沉腰压了进去。

她张了一下嘴，没出声。

进去的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的边缘刮过她处那一圈敏感的环，然后整根茎身撑开她内壁的皱褶往里走。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滑得不像话，但那层处膜还在，她还不知道处膜是什么感觉，她生过孩子，但生之前那层膜还在。

他抵到那层膜的时候停住了。

“娘，你是我的了。”

他说完这句话，腰往下压。

那层薄薄的膜被撑开、撕裂、开的声音她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有一道细密的痛从腿心处炸开，像有什么东西被撕掉了，但那个痛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淹没了。

她里面裹着他，紧，暖，湿，那层膜碎掉的碎片贴着他的茎身和她内壁的皱褶之间，她感觉到了，他可能也感觉到了。

苏婉清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气从她喉咙处叹出来，长长的，带着一点颤音，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像哭的前奏，但眼眶是的。

她感觉到他在她里面动了一下。

只是退出去一点点，边缘刮过她刚被开的壁，那一片比别的地方都敏感，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从腰开始往上挺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膝盖内侧的软贴着他的腰侧缩紧了。更多彩

“你。”她终于开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后面接不上话，因为他第二下顶进来的时候顶得比刚才更，擦过她里面某个凸起的位置，她的腹部肌抽动了一下，小腹中间那一小片皮肤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像他的形状在里面顶出了廓。

他看到了。

他低下看着自己在她里面进出时她小腹上那个时隐时现的鼓起，每一下顶进去那个鼓起就一点，退出来就浅一点。

她里面的像活的一样裹着他往里咽，他退的时候那些皱褶又黏着他不放，刮擦的触感从传到茎身再传到根部，密得像一张网。

他加快了。

他的腰动得比刚才快，幅度也大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那个柔软的、像小嘴一样的凹陷，尖端碰到那里的时候她会发出一个声音，很轻的“嗯”，从鼻腔里出来的，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在哼。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小腹在一次一次收拢，腿根在一次一次夹紧，她里面的在一次一次绞着他往里拉。

她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贴着他的腰侧，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慢慢磨蹭，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让那一小片温度升高了，滚烫的。

苏婉清的眼眶终于在某一刻红了。

那层薄薄的红从泪痣开始往四周漫，漫到颧骨，漫到鼻梁两侧，漫到耳根。

她的嘴唇从他咬过的那个位置松开了一点，下唇上那个牙印还在，但她的嘴合不拢了，喘气的声音一阵一阵的，间歇很短，像跑完了很远的路。

“娘，”他说，“你里面在咬我。”

她听见了。

她知道自己里面在咬他，她控制不住，那一层一层的环在他进出的时候自发地裹紧、松开、裹紧、松开，频率和他抽送的节奏不一样，有时候他顶进去她里面正好收拢，两力撞在一起，那一声水响就格外清晰，啪嗒啪嗒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水声。

她腿心的水已经淌了满腿。

她下的床单湿得能拧出水，那些水顺着她瓣的弧线往下淌，流过她缝，流到她大腿后侧，被她跪着的姿势挤压成一道道细碎的波纹。

他忽然抽出去了。

她下面空了。

空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往上抬了一下，像在追他，她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里。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不想让他出去。

他没有出去很久。他翻了个身，仰躺到她旁边，拍了拍自己的胯部。

“上来。”

苏婉清跪在那儿喘了好几息才动了。

她扶着床面慢慢跨到他身上，膝盖分在他腰侧两边，手扶着他的胸。

她低看着他的脸，烛火从侧面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