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去。

他退开的时候她嘴唇红了一圈，亮的，酒混着水沾满了下唇。

“师傅，你湿透了。”他说。

“……我知道。”

他把她中裤解开往下拉，裤腰从胯骨上褪下去的时候她主动抬了一下。

布料剥到膝盖，她腿间的东西全露出来了。

毛颜色偏淡，覆在耻骨上一小片，中间的缝湿得反光，两片唇微微外翻，像熟透了的花朵朝两边裂开。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别开眼。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不看怎么。”

“那你看。”她咬了咬下唇，“但别说。”

他没说话。

他把裤子褪到自己膝盖，茎从衣袍下摆里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小腹上，马眼压在她肚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蹭了一下，湿的，拉出一条透明的丝。

云华低看了一眼，又别开。

但她腿分得更开了。她自己用手把唇往两边拨了一下，露出里面色的，缩了缩，像一张嘴在抿。

“你进来。”

他掌住茎在她磨了磨，沾满了她的水，滑得不行。

他往里送了一截，云华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处滚出一个“嗯”字，尾音拖得老长。

“进……全进来。”

他往里推到底。整根陷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鼓起一条细细的弧线，他自己低看了一眼那道弧，又抬起看她。

云华的嘴张着，没出声。

眉心那道竖纹崩开了，像有用刀从中间剖了一下。

她的眼皮在抖，嘴唇在抖，掐他小臂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一回彻底松了，五指摊开贴在他手腕内侧。

“师傅？”

她没反应。

瞳孔散了一下，再聚回来的时候花了比平时久得多的时间。

她眨了眨眼，咽了一水，然后她慢慢把手伸下去，摸到两的合处，指尖碰了碰他茎根部露在外面那一小截，又碰了碰自己鼓胀的唇边沿。

“我信了。”她说。

声音是哑的，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清明的尽真的是一片空白。我刚刚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说着的时候底下又缩了一下，整条道壁从处开始绞，像有攥了拳在他茎上捏了一把。

林渊腰往前送了一下。

云华的背猛地弓起来，胸顶到他面前，道袍敞开了大半，两只房从领里滑出来，晕颜色浅淡如桃花瓣，顶在他下上，硬的，像两粒小石子。

他低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绕着舔了一圈。她整条脊椎像被抽了一下，从他嘴里哼出一串断掉的音。

“再。”她说，“快一点，别停。”

他动起来的时候她没闭眼。

她就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胸被他含在嘴里，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的弧线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她一只手扶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进他发里，另一只手还贴着自己腿间，两指撑开唇，让他的进出看得更清楚。

“古简上说，”她喘着，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在合中会持续分泌润滑之，呈白色，气味——啊——气味带有轻微腥甜——”

“师傅你闻过？”

“闻过，我自己的，刚刚——刚刚沾在手指上闻过——”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睛还睁着。

她低看着他整根抽出来又整根送进去，看着自己被撑开的随着他的动作翻出来又缩回去，水顺着会往下淌，在蒲团上洇出一片色的印子。

“你什么都看。”她喘着说。

“嗯。”

“你——你就不怕——”

“不怕什么？”

“不怕我以后每次翻古简都想到你在我里面。”

林渊笑了一声，往处顶了一下，抵住她子宫那一圈软磨了磨。

云华整个的声音断了，嘴唇张着，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滴在她自己锁骨窝里。

那一滴水亮晶晶地躺在她锁骨的凹陷处，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师傅，”他说，“你现在还在想古简的事吗？”

云华的瞳孔散了一会儿才重新聚起来。她眨了眨眼，低看了看自己胸那一滴水，又看了看两的合处，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小片。

“想。”她说。

“想什么？”

“想回不去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小腹，摸到那道鼓起的弧线，指腹沿着他茎的形状从肚脐往下划，划到合的地方停住。

“这个东西进去过一次，我就再也回不去那个只看古简的云华了。”有声

她说着把腿架到他肩膀上，脚踝在他后颈扣，往下拉了一把。他被她拉得往下压，整个的重量压进她身体更处。

“那你以后看什么？”

云华看着他，没回答。

她的腰动了一下，自己往上顶了一下，把他吃得更多更。然后她松开咬着的下唇，嘴里吐出一句很轻的话，轻得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泡。

“看你写的东西。”

她高的时候没闭眼。

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后猛地缩回去，身体从腰往下整段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续的音节，没成字。

她自己伸手捂住嘴，但小腹还在剧烈收缩，把他绞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夹，像有一整排小手从她道壁最处往外推又往回吸。

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温热的一一抵在子宫上，她小腹底下又缩了几回，像在咽。

林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白浊的体，顺着她缝往下淌，滴在蒲团边缘。她低看了一眼，没有擦，只是并了拢腿夹着，像怕漏掉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中裤挂在膝盖上没拉上去，腿间还淌着东西。她拿起桌案上那卷古简翻了翻，翻到某一页停住。

“这一页脏了。”她说。

“什么脏了？”

“你刚才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墨迹洇了。”

她说着用拇指蹭了蹭那一块洇开的墨，指尖上沾了一点黑。她看着自己指尖看了看，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墨的味道和你差不多。”她说。

然后她把古简合上，整了整衣襟，把中裤拉回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桌案才站稳。

“今晚的课程结束了。”

她看着他，眉心的竖纹淡了一些，嘴角有一点极浅的弧度。

“下一次，你带新的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