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热。”她说。

“热就脱。”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她低了。

手指勾住衣襟往两边拉开，衣料从她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手肘处。

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上半身露出来。

她的锁骨很突出，像两柄平放的刀，胸小，圆圆的，晕颜色浅得像没熟透的桃子，直立着，不内陷。

她的小腹是平的，肚脐，往下，腰线收得很紧，再往下，裤腰勒在胯骨上，露出两小块凸起的骨。

“我刚才在看她们练。”她说，声音很平。

“看什么？”

“看她们跪着自慰。”

她停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我也想练。”

我等着她往下说。

“我不用手，”她说，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膝盖朝外转，“我用力。大腿内侧的肌夹着磨，我自己能感觉到蒂在肿，但不够。”更多彩

她的呼吸了一点，胸的起伏变大了。

“要你看着。你看着我夹，我就能出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红，但她的锁骨那块皮肤上面泛了一层薄薄的颜色，像被热气熏的。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分，大腿内侧的肌在暗暗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在做示范给我看，做着做着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她停住了，闭了一下眼。

“……够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你看着就够了。我先回去。”

她把衣襟拉回去，扣好，转身走了。步伐还是稳的，但她走的时候膝盖内侧一直贴在了一起，大腿在互相蹭，一步蹭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第三个来的是三个一起的。

一个银发的，高高瘦瘦，皮肤白得发青，走路的姿势像水在水里飘，脚不点地。

她穿着半透明的纱，纱底下什么也没有，从侧面看能透过去看见她胯骨上方那片青灰色的纹路。

她身后跟着两个矮一点的，一左一右，都是形，但一个上长着角，一个小短角，另一个尾粗，鳞片在色的光下泛着彩。

银发的那个是梦无痕，鬼族。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停，直接走到我坐的那块石侧面，靠着石坐下来了，肩膀挨着我的手臂。

她的体温低，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块玉石靠在身上。

她仰看天，纱衣从她肩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房，很小很浅，像没长开，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你来了。”

“嗯。”

“变这地方暖了。”

她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握紧，然后松开，像在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这地方是她教我造的，里面有一层法则是她用自己的鬼力垫的。

所以她在这里比其他更自在，更放松，更像回家。

“我想你了。”她说，没有看我，还是看天。

她旁边那个长角的蹲下来了，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凑近我的小腿，鼻尖蹭了一下我的裤脚。

她的角是蓝色的，尖端有一点点发光。

她喘了一气，嘴唇贴在我小腿上，没有吻，只是贴着，像在感受。

另一个尾粗的绕到我背后，跪下来，下搁在我肩，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抱着我胸。

她的鳞片蹭着我的手臂，不刮，微凉，一片一片地叠在她胸前，她抱过来的时候胸的鳞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在呼吸。

银发的梦无痕这才侧过来看我，灰白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微光在闪，像夜里水面上碎掉的月。

“我们在练配合。”她说，声音很轻，“练你后的时候怎么接。一个在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三个位置同时练。”

“练好了？”

“练好了。”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小，“等你下次进来，我们三个一起试给你看。你站着不动就行，我们自己会往你身上贴。”

我嗯了一声。

她伸手，食指在我锁骨上点了一下，冰凉的指尖。

“今晚多留一会儿。”她说，不是问句。

我又嗯了一声。

她满意了，收回手，闭着眼靠在我肩上。那两个在后面抱着我的也没松手，埋在我背上，呼吸又浅又均匀，像猫枕着睡着了。

我坐在那块石上，看整个空间。

平原上到处是。

远处有几个在互相扶着，一个靠着另一个，腿张着，手在对方腿间。

她们在练怎么让自己在被碰着的时候不闭眼，要看着对方的脸，练习被注视的状态下还能保持高不断。

再远一点，有一排跪着的，背对着我，部挨着部，每个都在前后摇。

她们在练节奏，练我的频率，记我的浅。

更远处，靠近地平线的地方，有两个像在摔跤，但摔着摔着就缠在一起了，腿缠腿，腰贴腰，呼吸的声音隔着几里地传过来，像风里夹着哨子。

我造的这个星球在转。我坐在这里能感觉到它自转的惯，从我背后缓缓往前推，像摇篮。

天边开始变色了。

灰里渗进来一层金橘色，是星球的黄昏来了。

平原上那些的廓被镀上一层边，毛茸茸的，每个都在动，每个都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想我。

她们活在我里面。

她们身上没有衣服，或者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们的皮肤是热的，凉的，滑的，粗的，每一寸都在练习怎么更好地接纳我。

她们的膝盖上有茧，手指上有茧，嘴唇上有浅浅的磨痕，大腿内侧的皮肤有一块总是比其他地方红。

她们在自慰，在互慰，在练节奏，练耐力，练收放，练高的时候怎么含住，练顶峰的时候怎么不松。

我站起来。

石凹槽里的温热还在，但我不想坐了。

我往平原上走，走过那些跪着趴着的中间，她们有的抬看我，有的低不看，有的用肩膀蹭我的腿，有的用手指勾我的衣摆。

我不停。

我走到平原边缘，站在那里看底下。

橙色的熔岩在翻，翻出泡泡，泡泡炸开的时候出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像碎掉的水晶，洒在半空又被风吹散。

这东西是我的。

整个星球是我的。

里面住的每一个都是我的。

她们的喘息是我的，汗水是我的，高时四肢的颤抖是我的。

她们跪着的时候膝盖和地面之间那一层薄薄的润滑是我的，她们高之后大腿内侧合不拢的那条缝隙也是我的。有声

我弯下腰，伸手，指尖碰到熔岩表面。岩浆裹住我的手指，温的，像含住。

我闭眼。

感觉到整颗星球在缓缓收缩，像被一只手握了一下又松开。平原上所有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然后同时叹出一气。

我睁开眼，笑了一下。

该回去了。

我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