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亲她的发顶，用手一遍一遍抚她汗湿的后背，直到她不抖了，他才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小腹和裙子上。

那条浅色的小裙子已经被扯得有些皱，下摆沾了几点透明的蜜。

他伸手把她的裙子拉下来一点，握住自己还半硬着的器，用她裙子柔软的内衬，慢慢擦拭着上面残留的和她的蜜。

布料被蹭得湿了一小片。卡米耶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又蓄起一点水光。

“爸爸……”她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和满足，“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明天给你买新的。”他哑声说，擦完之后把器重新收回裤子里，拉链拉上，低用拇指擦掉她小腹上残留的，却故意留了一点在她皮肤上，像隐秘而温柔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