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开，这次声音大了些，却依然带着明显的颤抖：“……汪汪。”

“再叫一声。”

“……汪汪。”

刘旭松开皮绳，满意地靠回椅背。

苏晚棠在旁边指导着顾清商调整姿势，让她把腰塌得更低，部翘得更高，四肢撑得更稳，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趴伏着。

顾清商顺从地照做，每一次调整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剥掉了一层，可她却没有办法停下。

“爬。”刘旭的命令简短而清晰。

顾清商爬了出去，手掌和膝盖替着在地毯上移动。

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片光的腿根，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

她低着，目光落在自己前面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爬着，身后传来苏晚棠的脚步声和皮鞭轻轻拍打地面的声响。

刘旭牵着她绕着客厅爬了两圈，然后让她回到沙发前，命令她停下来。

顾清商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臂有些发酸，膝盖被地毯磨得微微泛红。

她抬看向刘旭，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神色——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刘旭低看着她，从矮几上拿起一个浅的瓷盘，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盘子里盛着几块切好的水果，还有一小块面包，摆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吃吧。”

顾清商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盘子，又抬看向刘旭，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刘旭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带着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小狗吃东西，是不用手拿的。”

顾清商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跪在那里，盯着那盘食物，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羞耻感。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够盘子里的食物。

她咬着嘴唇，迟迟没有动。

苏晚棠在旁边蹲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诱导：“不吃的话，少爷会不高兴的。听话，低吃一就好。”

顾清商闭了闭眼，终于俯下身去。

她的脸凑到那只瓷盘前，鼻尖几乎贴到盘沿，她能闻到水果的清甜和面包的麦香，胃里却像是堵着什么，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张开嘴，咬住一块苹果，舌尖触到冰凉的果，她机械地咀嚼着，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些发紧。

刘旭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了几分。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脑，顺着她那黑长直的发丝一路滑到背脊，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有声

顾清商的身体在他手下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无法抗拒的蛊惑，“以后每天来，都这么吃。”

顾清商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苏晚棠也趴了下来，就在顾清商身侧，四肢着地，动作自然而流畅，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猫。

她仰起，童颜上挂着乖巧的笑，目光看向刘旭：“少爷，我这样趴得对不对？”

刘旭的视线在两具伏趴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

顾清商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黑发散，神色羞耻而隐忍，像一只被强行驯服的野猫；苏晚棠穿着黑色皮衣，丰腴的曲线在趴伏的姿势下更加突出，童颜上带着媚态，像一只主动讨好主的宠物。

两种截然不同的臣服姿态，在他面前并排展开，像是两幅风格迥异的画卷。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皮绳在手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顾清商被牵引着抬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刘旭俯身，捏住她的下，声音带着一种骨髓的掌控感：“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爬，你就爬；我让你叫，你就叫；我让你跪着，你就跪着。听懂了吗？”

顾清商望着他，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颤抖着，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低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听懂了。”

刘旭笑了，松开她的下，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狗。”

苏晚棠在旁边也笑了，她爬过来，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顾清商的肩，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欢迎你加哦。”

顾清商没有回答。

她跪伏在地毯上，额几乎触到地面，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刘旭站起身，牵着皮绳的一端，缓缓走向楼梯的方向。他回看了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上来吧，还有别的要教你的。”

顾清商抬起，望着他背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已经起身准备跟上来的苏晚棠，最终还是撑着地面，缓缓爬了起来。

她的膝盖有些发酸，裙子皱的，发散地垂在肩。

她站在原地，吸了一气，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