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塞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她换了一条净的亵裤，穿上外裙，重新束好丝绦。

做完这些之后，她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在打坐。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杨过写的字，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钱公子说了，阳同源，身体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魔。等经脉适应了就好了。"

"和过儿没有关系。和那个也没有关系。只是真气。只是经脉。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她在心里把这些话重复了三遍。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从小腹处开始，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那种在竹林里被九阳真气激发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残余的热度还在她的下腹和两腿之间徘徊，像余烬里最后一点没灭的火星。

还有那种空虚感。

一种从身体处传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应该在那里、但现在不在了。像是一个容器被装满了一半、然后突然被倒空了。那种"被倒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

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去想。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两腿之间的缝隙消失了。新换的亵裤的丝绸面料被挤压在她的私处上，带来了一丝微弱的、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杨过写的那幅字挂在对面墙上。

「问世间，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阳光透过窗纸，把竹叶的影子投在那幅字上，斑驳摇曳。

小龙坐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身体在发抖。

那种空虚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