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全部。"
"你这个畜生……"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和愤怒，变成了一种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你这个畜生……你又在……你又在里面了……"
"你说''''又''''。"他注意到了她用词的变化。
"什么？"
"你说''''又在里面了''''。说明你记得。"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个"又"字
露了她的身体记忆。她的嘴在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但她的身体在说"我记得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不记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什么都不记得……那是梦……都是梦……"
"那现在呢？"他的胯微微向后退了一点，
从她的
道里抽出了一寸，
的冠沟刮过她的道壁，带出了一小
透明的
水，"现在也是梦吗？"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他又推了回去。
一寸一寸地，缓慢地，
地。碾过她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条细微的纹路。他的速度很慢，慢到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毫分。那种感觉像是有
在她的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那把火从她的道壁开始燃烧，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向四周蔓延，烧到了她的小腹、她的腰、她的大腿、她的脊椎。
"啊……"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漏了出来。她立刻咬紧了嘴唇，但那声呻吟已经出去了，在浴房的石壁之间回
了一圈，钻进了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自己的呻吟。
那个声音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叫了。"他说。
"我没有！"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里有一种明显的心虚和慌张。
"你叫了。"他的又抽出了一寸，然后推回去。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度，同样的角度。再次碾过她道壁上那个最敏感的点，那个在前壁大约两寸处的、微微隆起的、粗糙的区域。
"啊……！"
又一声。比上一声更响。比上一声更长。她的嘴
张开了，牙齿松开了嘴唇，那声呻吟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你又叫了。"
"你闭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你不要说了！你不要一边……一边做那种事一边说话！"
"你不想让我说话？"
"不想！"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她想说"我想让你停下来"，但那个"停"字又一次被她的身体拦住了。她想说"我想让你滚"，但他的还在她的身体里面，地、完全地嵌在她的最处，如果他真的"滚"了，她的身体会产生那种让她害怕的空虚感。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他替她说了出来，"没关系。我知道。"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一寸一寸的试探，而是完整的、有节奏的抽
。他的从她的道里抽出大半，只留卡在道
，然后再缓缓地、地推回去，直到顶上她的宫颈。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她的道壁会恋恋不舍地裹紧他的柱身，那些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只小手在挽留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推的时候，她的道会被他的冠沟撑开，然后又合拢，紧紧地箍住他的柱身根部。
"不要……你不要动……"她的声音在他每一次推的时候都会断裂一下，变成一个短促的气音，"你……啊……你不要……嗯……"
"你说不要，但你的
在咬我。"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的，带着一点粗重的喘息，"每次我往里推，你的就咬紧一下。每次我往外抽，你的就吸住不放。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在说不要停。"
"你……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在哭泣和呻吟之间摇摆，"你怎么能……啊……一边做这种事……嗯……一边说这种下流的话……"
"因为这是事实。"他的在她的体内又了一分，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上，"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在流水。你的水顺着我的往下流，流到我的卵蛋上，再滴到地上。你听，那个声音。"
郭芙听到了。
在他每一次抽的间隙，在体撞击的"啪"声之间，有一种更细微的、更持续的声音。是
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屋檐下的雨水。那是她的水，从他们
合的部位溢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和囊袋流下去，滴在浴房的石板地面上。
"不是……那不是……"她的否认已经变得毫无力度。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加快了一点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等。在她的道里进出的频率变快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也变得更密集、更响亮。他的耻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耻骨，都会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囊袋每一次拍在她的会上，都会带起一小片水花。
"啊……啊……你……你慢一点……"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愤怒的骂声，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无力的请求。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上划过，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说慢一点？"
"嗯……慢一点……太……太快了……"
"你没说停。"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慢一点"，不是"停下来"。"慢一点"意味着她接受了这件事正在发生，她只是在调整节奏。
"我……"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的恐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停下来……"
"太晚了。"他说，"你说了''''慢一点''''。你的身体已经做了选择。"
"没有！我没有做选择！是你在强迫我！"她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在他下一次的时候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你这个……嗯……畜生……"
"你骂我畜生。"他的在她的体内旋转了一下，在她的道处画了一个圈，碾过了她宫颈周围一圈敏感的穹窿，"但你的腿在夹我。"
郭芙低看了一眼。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地面。
她的两条大腿缠在了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背后叉，小腿的肌紧绷着，把他的身体牢牢地锁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的脚趾蜷缩着，像十只小小的拳。
她的腿缠住了他。
不是他把她的腿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缠上去的。在他抽的过程中，在她的身体追逐快感的过程中，她的双腿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几乎是绝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让我的身体……"
"是你的身体自己想要的。"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
部，那两瓣丰满的、圆润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弹
十足的，"你的身体想要我更。所以它把腿缠上来了。"
"你不要说了……"她哭着把脸埋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