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小腹处开始，一剧烈的、不可阻挡的痉挛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道壁猛地收缩了，像一只拳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那些柔软的内壁变成了一圈圈有节奏的、波般的蠕动，从道一直蠕动到宫颈，一波接一波地吸吮着他的。

她的大腿在痉挛。她的小腹在痉挛。她的脚趾蜷缩得像要把脚底板抓穿。她的双手在他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划出了更多的血痕，鲜血透过粗布衣衫渗了出来。她的嘴大张着，眼睛翻白了，瞳孔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线虹膜。

她的哭声和呻吟在这一刻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声音。那个声音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既像是痛苦的嚎啕，又像是极乐的呻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索取，分不清是恨还是……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流下去，浸湿了他的囊袋，滴在了石板地面上。那体比她之前流出的水更多、更稀、更热，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哗哗地往外涌。

钱枫感受到了她的高。她的道壁在疯狂地吸吮他的，那种有节奏的、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和柱身。那种感觉让他的也达到了极限，在她的宫颈处膨胀到了最大，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和她的宫颈分泌物混在一起。

"我要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沙哑的，粗重的。

"不要……不要在里面……"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了，但她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着他的腰，脚踝叉得更紧了，"不要……求你……不要在里面……"

"你的腿不让我出去。"

"那是……啊……那不是我……是我的腿……我控制不了……"

"你的腿就是你。"

他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做了最后一次的冲刺。整根没，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宫颈上，然后……

了。

第一从他的马眼里出来，像一道滚烫的水柱，直接冲在了她的宫颈上。那里蕴含着微量的九阳真气，在接触到她的宫颈黏膜的瞬间，那真气像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的子宫处燃烧了起来，引发了她身体内部的又一波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她的尖叫在浴房里回，声音已经嘶哑了，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

第二。第三。第四。

浓稠的、滚烫的一接一地进她的子宫里。他的在她的道处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出一，像一把在她身体内部开火的枪。她的道壁在的冲击下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吞咽，把每一都往更处推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做了一件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抓，不是抠，不是挠。是搂。像一个溺水的抱住了一根浮木。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领，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含混的呢喃。

那声呢喃像是在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声认命。

他的还在往她的身体里灌注。一，又一。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多余的从她的道倒流出来，顺着他还在里面的流下去，白色的、浓稠的体和她透明的水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白色的混合物，从他们合的部位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最后一出之后，他的在她的体内慢慢地软了下来。但他没有抽出来，就那样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道壁余韵般的、微弱的、有节奏的收缩。那种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做最后的握紧动作，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郭芙的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

不是松开，是滑下来。她的大腿内侧的肌已经完全脱力了，那些在高时疯狂痉挛的肌纤维现在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的脚尖碰到了石板地面，但她的腿撑不住她的身体，膝盖一软，整个往下滑去。

钱枫托住了她。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部和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他和墙壁之间。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软塌塌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嚎啕大哭了，而是一种无声的、缓慢的、像是身体自动排出的体。她的呼吸很浅很快，胸贴在他的胸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比之前快了。不再是那面稳定的鼓，而是一面被急促敲击的鼓。

她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浴房里安静了下来。蒸汽已经散尽了，午后的阳光从高窗透进来，照在他们缠的身体上。她的后背贴着湿冷的墙壁，她的前胸贴着他温热的身体。她的道里还含着他半软的和满满的，那些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流动，带着微量的九阳真气，在她的身体内部画出一条条温热的线。

她没有推开他。

她没有骂他。

她没有哭喊。

她只是瘫在他的怀里，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的布偶，软软地、无力地、彻底地瘫在他的怀里。

她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