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烂了的花瓣，中间的还没有完全合拢，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和残留的白色。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进了温热的浴池里，帮她清洗了身体。她在清洗的过程中始终半睡半醒，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呢喃，像是在说梦话。

他把她擦，穿好衣服，抱回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

她在被放下的一刻，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后又松开了。

钱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

四月十四。卯时。

钱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上门闩，盘腿坐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丹田。

丹田里的景象和三天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他的丹田里只有一团金白色的九阳真气，那团真气虽然比突二流之前浓厚了不少，但质地仍然有些粗糙，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

而现在，在经过两夜双修之后，他的丹田里的真气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黄蓉的元之气像一条宽阔的河流，为他的丹田注了大量的真气总量。那些真气虽然不够纯净，但量大，填充了丹田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真气总量从二流初段的水平涨到了二流中段。

郭芙的元之气则像一泓清泉，虽然量少，但纯度极高。那些纯净的元进丹田后，像是一把细的刻刀，将黄蓉的元和他自己的九阳真气中那些粗糙的、杂质的部分一一剔除，留下了最纯的内力核心。

一个打底，一个提纯。

两者配合，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他开始打坐凝练。

九阳真气在他的经脉里缓缓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丹田里的真气就会凝练一分。那些被黄蓉的元充实的真气总量和被郭芙的元提纯的真气质量在凝练中融合，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内力。

他的内力在稳步提升。

二流中段初期。二流中段中期。二流中段巅峰。

在真气运行到第九个周天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丹田处的那团金色封印又开始震动了。

那种震动和之前每一次封印裂开时的感觉相似，但又有所不同。之前的每一次裂开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真气的涨。但这一次，震动是温和的、缓慢的，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里慢慢地发芽。

”咔嚓。”

一声细微的裂响在他的丹田处响起。

第五道裂纹出现了。

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渗出来，比之前四道裂纹渗出的光芒更加明亮、更加温暖。那道光芒沿着他散布全身的经脉网络扩散开来，每到达一处经脉节点，那个节点就会微微发热，像是被点亮了一盏小灯。

他的感知力在这一刻突然提升了一大截。

之前他的感知范围是三十步。现在，随着第五道裂纹的出现，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了五十步。他能清晰地”看到”五十步范围内的每一个、每一件物品、每一丝真气的流动。

但更重要的变化不是感知范围的扩大，而

是感知的”质”发生了变化。

他现在不仅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还能感知到他体内真气的流动状态。他能”看到”隔壁房间里的仆体内微弱的后天真气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他能”看到”远处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体内的真气分布。

而且，他发现了金色力量的一个全新特。

当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某个的真气上时，他的金色力量会自动产生一种”共鸣”效应。那种共鸣不是吸纳，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振动，像是两根琴弦之间的共振。被共鸣的的真气会在这种振动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活跃，而真气的活跃会直接影响到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闭着眼睛，将这种共鸣效应在脑海里反复推演。

如果他将这种共鸣用在一个身上，她体内的真气会变得活跃，而真气的活跃会让她的身体产生燥热、敏感、甚至欲望。而且这种效应是隔空的，不需要身体接触，只需要他的感知力能覆盖到对方即可。

五十步范围内，他可以隔空引发任何的身体本能反应。

他睁开了眼睛。

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小龙。

她的寒真气和他的九阳真气天生互补。如果他用金色力量的共鸣效应去影响她的寒真气，那种阳互感产生的身体反应，将会比对任何都强烈十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金色力量的质越来越清晰了：它能与他的真气产生共鸣，并引发身体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