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另一个故事。

她的心跳比正常快了一点点。不多，快了大约十分之一。这种程度的加速不会被任何注意到，包括她自己。但钱枫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在想我。"

她的呼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那种停顿是一个在走神时才会有的呼吸模式。她的手在翻阅军报，但她的心思不在军报上。

他将感知力了一层，"触碰"到了她体内的真气。

她的桃花岛内功真气在经脉里缓缓运转，和三天前相比，真气的总量确实少了一些。那是他在书房双修时吸走的元。但与此同时，她的丹田处有一团温暖的、金白色的能量在缓缓旋转。

那是他在她子宫里的真气。

三天过去了，那团真气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她的体内扎了根，像一颗种子一样汲取着她身体的养分，慢慢地生长。它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真气膜，那层膜和她的身体完美融合，成了她经脉系统的一部分。

"有意思……"钱枫在心里想，"我的真气在她体内不是简单地被吸收了，而是''''寄生''''了。它在她的子宫里建立了一个小型的真气循环系统，像一颗卫星一样绕着她的丹田运转。"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黄蓉的身体已经被他的九阳真气"标记"了。只要那团真气还在她的子宫里，他就可以通过真气共鸣术远程感知到她的身体状态，甚至……远程引发她的身体反应。

"也就是说……我可以隔着两堵墙让她湿。"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没有这么做。现在不是时候。黄蓉在处理军务，如果她突然在帅帐里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被看到就麻烦了。

他的感知力继续移动。

西南方向。郭芙的闺房。

她还在睡。

她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双腿微微夹紧，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她的心跳很慢，呼吸很沉，处于度睡眠中。

但她的小腹里有东西在动。

钱枫的感知力穿透了她的被子和衣物，"看到"了她的子宫内部。和黄蓉一样，她的子宫里也有一团金白色的真气。但郭芙的那团比黄蓉的更大、更活跃。因为她年轻，身体的先天之气更充沛，提供给真气的"养分"更多，所以那团真气长得更快。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被我的真气改造了。"钱枫想，"每天夜里，那团真气都在她的子宫里运转，慢慢地影响她的经脉、她的体质、她的……欲望。"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郭芙夹紧的双腿之间，有一小片湿。她的亵裤上有一块色的水渍，那是水的痕迹。她在睡梦中……湿了。

"她在做春梦。"

她的心跳虽然很慢，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加快几下，然后又恢复平缓。那是做梦时的典型生理反应。而她的小腹上那只无意识放着的手，手指在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东西。

"她梦见了什么？梦见了浴房里的事？梦见了我的在她体内抽的感觉？梦见了我在她子宫里的那一刻的滚烫？"

他不知道。他的感知力可以感知身体状态和绪波动，但无法读取梦境的具体内容。但从她的身体反应来看，那个梦一定和他有关。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白天她可以躲着我、避开我的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到了夜里，她的身体会替她做出真实的回应。"

他的感知力继续移动。

正南方向。郭襄的闺房。

她也还在睡。和郭芙不同，她的睡姿是大字形的，四肢张开，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她穿着一件色的寝衣，寝衣在翻身的时候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的皮肤。

她的身体是净的。子宫里没有真气的痕迹，因为他还没有碰过她。她的先天之气完完整整地保存在她的身体里，像一坛封存了十八年的陈酿，从未被打开过。

"十八岁的完璧之身……"钱枫在心里想，"她的元会是什么样的？比郭芙的更纯净？更浓郁？"

他不知道。他需要亲自去"品尝"才能知道。

但不是现在。郭襄的攻略还需要更多的铺垫。她心里还有杨过大哥哥的影子，他需要先把那个影子淡化掉，然后才能取而代之。

"不急。她跑不了。"

他的感知力最后移向了一个方向。

东北方向。客房。

杨过和小龙的房间。

在五十步的极限边缘，他勉强"触碰"到了那间客房的气息。两个的真气像两团明亮的火焰在他的感知中闪烁。杨过的真气是刚猛霸道的，带着黯然销魂掌的凌厉和九真经的柔，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在他体内和谐共存，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平衡。那是五绝级别的内力，浩瀚得像一片海洋，钱枫的感知力在触碰到那片海洋的边缘时，就像一滴水碰到了大海，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

"杨过……即使是二流巅峰的我，在他面前也不够看。他一只手就能捏死我。"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杨过身上。

他的注意力在小龙身上。

小龙的真气和杨过完全不同。如果说杨过的真气是一片海洋，那小龙的真气就是一座冰山。寒真气，冰冷的、纯净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寒真气。那种寒意即使隔着五十步的距离，钱枫也能感觉到一丝凉意从感知力的末端传回来。

"寒真气……"他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尝试着用金色力量的真气共鸣术轻轻"触碰"了一下小龙的寒真气。

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下。像是用羽毛尖端碰了一下冰面。

但反应是即时的。

他的金色力量在接触到寒真气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剧烈的共振。那种共振比他预想的强了至少五倍。九阳至热，寒至冷，两种极端属的真气在接触的一刻像是磁铁的两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互相吸引。

他立刻收回了感知力。

"太强了。"他在心里想，"如果我在近距离对小龙使用真气共鸣术，她的身体反应会比黄蓉和郭芙强十倍不止。她的寒真气会自动向我的九阳真气靠拢，而真气的移动会带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会燥热、敏感、甚至……"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他刚才那一下极其轻微的"触碰"，可能已经被小龙感觉到了。以她的修为，任何外来真气的接近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如果她追查起来，事就麻烦了。

他迅速收敛了全部感知力，将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异常。客房那边没有传来真气波动或脚步声。

"看来她没有察觉。或者察觉了，但以为是自然的真气波动。"

他松了一气。

"下次要更小心。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能对小龙使用真气共鸣术。她的感知力不在我之下，一旦被她发现，告诉杨过，我就死了。"

他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从裂的窗户纸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圆形的光斑。远处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