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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父与子的不伦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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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谢凌云拿着一碗滋补的甜汤踏进西厢。<>)01bz*.c*c最╜新↑网?址∷ WWw.01BZ.cc

院子里静得出奇,廊下竹帘半卷,几片梧桐叶落在阶前,被风掀起又坠下。

他没让小厮通报,径直推开房门,穿过外间,行到内室门,抬手叩了两下。

【是我,大哥。】他声音不高,却刻意放沉。

静了片刻,才响起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挲声。

隔着半旧的绢帘,谢玉衡的身影隐约透出来,正从榻上坐起。

那身形比往更单薄,肩胛骨撑得中衣微微隆起,像一只受了惊的雀鸟。

谢凌云不等回应便掀帘进去,目光扫过他时,微微皱眉。

【气色怎的这样差。】他将甜汤放在几上,语气听似随意,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钉在玉衡身上,【前几见你便觉着不对,夜里可还睡得安稳?】

玉衡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指节泛白。他摇摇,又像想起什么,低声补了一句:【多谢大哥挂心,已无大碍。】

【无大碍?】谢凌云往他走近一步,光从窗纸筛进来,照得他半张脸明暗错。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忽然伸手,拂向玉衡后颈。

指尖刚触到那截细瘦的脖颈,玉衡整个便是一颤,像被火舌舔了一,肩背蓦地绷紧,却又不敢避开。

颤栗从玉衡浅薄的皮肤下传过来,沿着谢凌云的指尖一路爬到他的小臂。

他眸子暗了暗,指尖顺着后颈的弧度缓缓滑下,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脊骨上,又往上摩挲了两下。

玉衡呼吸一促,侧过脸去,眼睫抖得像风中的蝶翼。

【这儿怎么这么凉。】谢凌云像在自言自语,拇指在他后颈最柔那一小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感受到对方细密的颤抖,【爹这些子单独教你诗文,可曾叫你受委屈?】

话一出,玉衡的背僵了一瞬。他猛地摇,幅度大得有些不自然:【父亲待我极好,大哥莫要胡猜。】

谢凌云盯着他半晌,忽然俯下身去,几乎将唇贴近他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当真?那大哥倒想看看,究竟好到什么地步。】

他陡然近,玉衡下意识向后一缩,忘了身后便是榻沿,膝盖磕在矮几角上,身子一歪,整个竟从榻上跌了下去。

谢凌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手腕,却未能完全止住下坠之势,只听得【嘶啦】一声,玉衡松散的衣襟被几角勾开,前襟大敞,半边肩与一截锁骨骤然露在光下。

谢凌云的目光落在那里,呼吸一窒。

那截锁骨形状秀气,骨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皮,皮肤因常年不见光而白得近乎透明。

而就在锁骨下方、靠近肩窝的位置,有两道明显的齿痕。

痕迹已经褪成青紫色,周围一圈淡红,像被什么在那处狠狠吮咬过,牙印清晰可辨。地址w?wW.4v?4v4v.us

那绝不是磕碰留下的淤伤。

谢玉衡反应过来,慌忙扯住衣襟盖住肩,整个往后蜷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影里。他眼眶泛红,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谢凌云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直到玉衡吃痛,低低【唔】了一声,他才猛然松开。

他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看不出喜怒,只眸子处翻涌着某种浓稠的暗流。

那处齿痕像烧红的铁,狠狠烙进他眼底,比昨夜隔窗偷看到的画面更加赤、更加真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甜汤趁热喝。】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视线从玉衡紧攥的衣襟扫到他惊惶的眼睛,【若爹教的诗文太过辛苦,自可来寻我。】导航地址WWw.01BZ.cc

说罢,他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留一刻。

竹帘被掀开时撞出些微响声,旋即恢复寂静。

谢玉衡蜷在榻边,肩膀仍抖个不住,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才慢慢松开紧扯衣襟的手。

他低看见自己那截锁骨,看见上青紫的齿痕,眼眶一热,两滴泪重重砸在手背上。

接下来的子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拉长了,平白无事,却又透着一仄的压抑。

谢廷渊照旧在午后将玉衡唤去内室,以讲授《毛诗》为名,行那调教之事。

玉衡已学会自己净身、更衣、弓着背趴伏在软垫上,等待父亲的指尖裹着冰凉的兰膏在他身下那处打转。

他会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咬住自己的衣袖不肯出声,却总在那一处要命的地方被按到时,发出一声细碎的、像猫叫般的呜咽。

他不想承认,那声音里有快乐。

谢廷渊每都开他的,一根、两根,有时三根。

谢玉衡身后那处如今已习惯了异物的侵,不再像最初那般涩紧绞。

谢廷渊时,会俯下身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些羞的话。

他说,你这里越来越知趣了;说,它快要能吞下更粗的东西了;说,等时机到了,为父要你吃进我的整根

玉衡初次听到那词时,整个从脖颈红到了脚踝。

他哭着求父亲别再说,却在谢廷渊加力抽的三根手指下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混着水淌在身下的绢帕上,浸出一片色。

完后身子软得像抽去了筋骨,羞耻与快感将他往两边撕扯,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廷渊不他看自己的阳物,也不许他碰自己的器。

他要玉衡只靠后的刺激便进

久而久之,玉衡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每一次被唤进内室时,那从腹部处升起的,究竟是抗拒,还是某种令他羞于启齿的渴望。W)w^w.ltx^sb^a.m^e

但他从未说出,只把这不堪的心思压在舌根底下,连同那些夜里在书斋案下吞吐父亲阳物的记忆,一并咽进肚里。

后的清晨,谢府正堂传下话来,说夫已陪太后祈福归来,但太后要往城外护国寺还愿,耽搁两天,后回府。

谢廷渊命管家多带些去城外恭迎夫,府中只剩几个粗使婆子和两名看门的小厮。

谢凌云原该留在府中,却在晌午前被工部遣叫了回去,说有急务要去衙署。

他临行前走到西厢门前,站了一会,终是没进去,便大步离去。

府里空下来了。一寸寸偏西,晚霞收尽最后一抹血色。夜来得迟,也来得沉。

玉衡被唤到寝阁时,房里已燃上了香。

那香与平不同,味道甜腻得近乎腐熟,像浸泡过蜜的鲜花在密闭的夜里腐败、发酵。

他刚一进门,便觉皮发麻,脚下虚浮。

谢廷渊已屏退下,一身玄色寝衣坐在紫檀桌案前,手边一盏热茶正袅袅腾著白雾。

【过来。把茶喝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拗的沉稳。

玉衡一步步挪过去,捧起茶盏,指尖轻颤。更多

茶汤清亮,微苦,回味却有异样的麻。

他饮尽后不久,便觉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廷渊起身,将他拦腰抱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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