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咱们都是一所学校的老师，又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车你随时可以坐。”

妈妈正在倒水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语气平静地回应：

“不…不用再麻烦你了。今天上午林阳已经帮我把车修好了。”

许浩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失望，声音也低了些：“哦，这样啊……那……那好吧。”

听着两之间略显尴尬的对话，我心中暗笑。

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我故意拿起桌上另一根没点的蜡烛，说道：“妈，浩哥，这根我拿回屋用啊。”

然后端起属于我的那碗凉，边吃边溜回了自己的卧室，还特意将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

这下，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对坐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

气氛似乎凝滞了片刻。

不过好在两都是老师，共同话题不少，很快，我就隐约听到他们聊起了学校里的琐事，以及学校里其他老师的一些况。

我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声时高时低。

不知不觉间，话题似乎转向了更私的领域。

我听到妈妈用关切的语气问：“哎？小许，你这个年纪，家里应该挺着急你的婚事了吧？”

许浩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无奈：“呃……是啊。我爸妈确实挺着急的，这两天家里还给物色了个相亲对象，就在咱们县里工作，催着我这几天去见面呢。”

“是吗？那还挺好的。”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起码两个在一个地方，想见随时都能见。可别像我家那位，找个常年出差的工作，一年到也见不到几次面。”

“是啊姐。哎？姐夫最近快回来了吗？”许浩顺势问道。

“嗯……他差不多半年回来一次。前几天通电话，说是最近就该回来了。”妈妈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绪。

听着客厅里这些不痛不痒的寒暄，我感到有些无聊。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忌惮我在家，他们两个才没法敞开心扉聊天？

想到这里，我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快步走到客厅，打断他们的对话：

“妈，我出去一趟，买块橡皮。”

“现在吗？”妈妈抬起，有些疑惑，“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不行吗？”

“没事的妈，”我装作轻松的样子，“反正停电热得也睡不着，我下去溜达一圈，透透气就回来。放心吧！”

“那……那好吧，”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你买完快点回来，别在外面逗留。”

“行，知道了。”我满答应。

许浩见我主动要出门，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立刻在旁边帮腔：“姐，放心吧。文具店就在小区门，很近的，而且小区里面都是熟，没事儿的”

他一边说着，殷勤地将桌上另一碗没动过的凉往妈妈面前递了过去“来，姐，您先尝尝这凉吧，再放就不凉了。”

看着许浩那副殷勤备至的模样，我心中暗喜，盘算着要在外面多晃一会儿，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

然而，事与愿违。

就在我转身准备拉开大门的一瞬间——

“啪！”

顶的白炽灯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大放光明！刺眼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所有暧昧的昏暗，将客厅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晰无比，纤毫毕现。

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等我缓过神来，视线第一个捕捉到的，就是许浩。

他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右手端着那碗凉，正递向我妈妈。

但他的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碗上，而是直勾勾地、贪婪地投在妈妈的胸前——在那件宽大的睡裙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两团子饱满的廓，顶端的凸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他甚至忘了在灯光亮起的瞬间及时收回目光，那眼神中的渴望与迷恋，在明亮的灯光下露无遗。

妈妈也被这突然的来电惊动，下意识地回过。她的目光先是与许浩未来得及躲闪的视线撞个正着，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向自己胸前。

她脸上瞬间飞起一片红晕，慌地猛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叉护在胸前，语气带着明显的窘迫和仓促：

“太……太好了！终于来电了！这下……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有声

这已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许浩此刻也如梦初醒，脸上掠过一丝狼狈和尴尬。

他慌忙放下手中的碗，几乎是弹跳着站起来，语无伦次地道别：“是……是啊姐，来电了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拉开门闪了出去。

妈妈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向我，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不是要去买橡皮吗？”

看着妈妈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明天吧，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