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林渚是疯子，那她不是吗？

陈意如见她一直沉默，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心满意足继续到，“我的孩子死了，他却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原来我就觉得，他对你保护欲太过了，不正常。”她开始诱导，“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这样？怕是有见不得的心思吧。”

陈意如伸出两指，轻轻拍了拍林梦的手背，“这种疯子，疯起来会成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

说罢起身离去，剩林梦一个在原地一定不动。

窗外，大雨倾盆。

泰国…

林渚是在她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去的泰国。

当时他说是去看爸爸怎么跟外国公司谈生意，回来后面色如常，还带着刚来初的她去中医院看了痛经。

林梦感觉好像有道帘子把她跟世界隔开了，感知变得不真切。

她浑浑噩噩走进大雨里，任天空把她浸透。

迷迷糊糊走进家门，看到了焦急的林渚。

他看见浑身都在滴水的林梦感觉血都停止流动了。

一把扛起那冰冷的身躯，抱到了房间，快步去浴室拿出一条大毛巾把林梦整个裹住，开始一点点擦她。

“怎么就淋着回来了，不知道去便利店买把伞吗？”他有些责备林梦不惜身体，“淋的浑身冰凉，明天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雨还在一直下，明明是中午，光线确沉的像是傍晚。

林梦还是一言不发，林渚看着，只能无奈的叹气。

他停下了给林梦擦身子的手，把浴巾又拢了拢。

“知道你不想跟哥哥待在一起，我下去给你煮碗面，你快去洗个热水澡驱寒吧。”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一双冰凉的手臂死死环住了腰。

身后传来林梦近乎恳求的声音。

“林渚，我们做吧。”

（十五）缠绵

林渚突然听到那句话，有些僵硬，一时没有了动作。

林梦感受到她的僵化，把手臂圈的更紧了，湿润的额贴上男紧致有力的后腰。

“哥哥，我们现在，做吧。”

林渚被这一句激醒了，林梦今天的举动太诡异，让担心。他轻轻将圈住自己的手臂拉出空隙，在环抱中转过身来，关切地问林梦，“怎么了小乖？是出什么事了吗？”

被浴巾包裹住的孩没有说话，只继续将贴在他的小腹上。

林渚有点心急，林梦冰凉的身躯不断汲取着他的温度，那躯体冷的像尸体，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而后陷永眠。

他蹲下身，牵起孩儿的手，抬仰视林梦苍白的脸。

“小乖，你身上太冰了，哥哥担心。”

湿淋淋的发还在不断滴水，林渚伸出另一只手用浴巾帮她掖了掖发，声音温柔如水。

“有什么其他的事，洗完澡再跟哥哥说，好不好？”

裹在浴巾里的却只是摇，林梦不想说话，只想快点跟林渚缠在一起，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一切凌的心思压倒，整个世界只剩对哥哥的感知。

她不想考虑其他了，什么怨恨、愧疚通通无所谓，哪怕下一秒耶稣降世让她永堕地狱，此刻她也要紧紧抱住哥哥。

什么道德、坚持，在听到陈如意那番话后都化为乌有。她知道林渚对她好，但却从来不知他背地里为她挡了那么多事，不知道他会那么坚决狠厉的她。

对不起，薛诚。

林梦在心中最后一次跟薛诚道歉，接着所有坚持和道德都化为乌有，她再一次选择成为了全心全意依赖哥哥的妹妹。

浓重的意，将她淹溺成了只知道哥哥的傻瓜。

她心甘愿。

林渚见林梦坐着不动，有些着急，伸手想拉着林梦进浴室。

啪！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道把他向后扯到了床上。

林梦把浴巾丢到一旁，翻身骑到了他的跨间，没有耐心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她直接把手伸进衬衫的空隙向两边撕扯。

林渚有些无奈，终于还是起身，就着林梦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将她整个压下，一边伸手解扣子，一边用露的皮肤贴紧她，试图用体温温暖身下冰凉的躯体。

窗外大雨滂沱，雨打树叶，传来一片嘈杂。

昏暗的卧室内，林渚把自己和林梦的衣服全部褪去，两一冷一热，就这么贴的纠缠在一起。

他看着满脸红的林梦，不自禁低下，想要亲吻她的脖颈。

下到一半却被一双手托住，林梦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缓缓将自己的双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他惊的瞪大了双眼，虽然已经体纠缠了许多次，粘稠的体把他们的器糊在一起了不知道多少回，但确是第一次接吻，像一般的吻。

一热血涌上了他的大脑，林渚本能般伸手扣住了林梦的不许她偏移，接着张嘴包住了她整片唇瓣。

“乖，张嘴。”他狠狠吸吮了一林梦的双唇，然后一刻也不肯分开，舔着林梦的嘴角黏糊着让林梦放开牙关。

林梦伸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乖乖张开了。

乖巧的模样看得林渚心痒难耐，他微微一侧，张包住了林梦的唇，将舌伸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品尝她的甜美。

两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不得章法，林渚只能随着自己的内心，先是舔弄林梦嘴里的软，感受她嘴里的温度。而后仍是不知足，找到那条灵巧的小舌，纠缠了起来。

仿佛要舔到舌的每一一个地方，林渚强硬地堵满了林梦整个腔，两不断分泌的水在连接的腔内混合、纠缠，然后被林渚毫不留的搜刮一空，吞到了肚子里。

林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侣都喜欢接吻，这种无限贴近，可以侵对方身体品尝对方味道的行为，带给他的快感不亚于。

但林梦尤嫌不足，她趁着林渚换气的空挡逃出这个过分缠绵的吻，一只手贴着两的身躯下探，握住了林渚火热到烫手的，把那坚硬的物件往腿心塞。

一通塞却找不到，林梦急得快哭出来，声音如溢出的热般黏腻，央求林渚帮帮她。

“快进来！”

冰凉的小手拉着他的往黏腻的塞，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滑腻，林梦今天热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简直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去。

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弄伤她，才勉强止住了冲动，从她唇间退了出来。

“乖，还不够湿，哥哥进去会弄伤你的。”说罢便低准备退到她身下，“哥哥给你舔一舔。”

紧搂着他脖子的双臂却没有放开，林梦止住了他下探的颅，任到，“不要！我要看着你！”

林渚无奈，只能继续亲吻着林梦倔强的小脸，伸出大掌包住了林梦在他身下作的小手，牵引着她把硬到滴水的往蒂上按。

压着挺起的蒂往下滑，滑到又顺着黏腻的缝从下往上碾到蒂，如此往返，林渚包着林梦的大手动的原来越快，户顶端那粒小点也越来越坚硬。

林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紊，被磨的无比难耐，只能抱着林渚大喘气。

林渚也不好受，林梦今天热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