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问。

林梦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他，良久，才松开起皱的衣角。

“没什么，你去拿卫生巾吧。”

林渚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可，伸手揉了揉林梦的发顶，才起身去取卫生巾。

回到房间，林渚找了个纸箱，一边把卫生巾装进箱子里，一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查查陈意如现在在哪，最近都了什么，明天报给我。”

（十八）痛经

送完卫生巾回房后，林渚低，看到了裤子上的一点血迹。

那是他妹妹初的经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块儿发硬的血渍。

然后把整条裤子，就这么原模原样的，收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课间拿出手机，翻看刚刚发给他的，陈意如的行踪。

她今早被林父强行扭送进了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保不下来了。

林渚不想听应该，他要的是那个可能跟林梦抢资源，坏他好不容易为林梦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的野种，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消失。

他垂眼，下达指示，“继续盯。”

“林渚，你妹妹刚刚在班里晕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他就听到了从班门传来的焦急的喊声。

林渚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跑向林梦的班级。

跑到门时，一群围起来的学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扒开群走了进去，看见了枕在郑雪膝上的林梦，脸色苍白，满身冷汗。

原本慌张的郑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脑还算清醒，一脑把刚刚的经过说了出来。

“刚刚下课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来找她出去逛逛，结果她一站起来就晕倒了。”

“好，我知道了。”他弯腰，把蜷在郑雪膝上的林梦抱了起来，然后回安抚这个陪在林梦身边的朋友，“谢谢你，我现在抱她去医务室。”

说罢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郑雪一把抓过林梦的书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两几乎是跑着到了保健室，郑雪正气喘嘘嘘的把书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着林梦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师面前。

“老师，她刚刚突然晕过去了，您看看这是什么况。”

被惊醒的老师听罢，抬眼看了眼林梦苍白又汗淋淋的脸，凭着经验猜测到，“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昨天第一次来。”

“那是痛经吧，我开点布洛芬，geitj喂下去就行。”老师放下了笔，满不在乎的转身准备开药。

“痛经是什么？会痛到昏过去？”林渚还是疑惑。

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郑雪，“林渚哥，有些孩子就是来月经时会肚子疼，但痛到昏过去的我确实没怎么见过。”

“痛晕过去的挺多的。”老师边翻找药品边说，“我每年都能接到几个。”

“尤其是第一次来，疼的最厉害。”终于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师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后扶她到床上躺会儿。”

林渚拆开包装盒，取下一粒胶囊，就着郑雪递过来的热水，给林梦喂了下去。为了让林梦张，还捏了捏她的嘴。

老师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两亲密的不对劲，张问道，“小伙子，你是她什么？”

林渚也没抬，“我是她哥哥。”

老师听完，放心的舒了一气，“哥哥啊，那就行，我们学校可不允许早恋啊。”

说完就也不再管这边，拿起手机打发起了时间。

林渚把林梦抱到了床上，拉起帘子格挡，这时候上课铃也响起来了，他对着同样注视着林梦的郑雪说，“你先回去上课吧，我看着她就行。”

“嗯…”郑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视线抽了回来“那她醒了让她给我回个消息，给你了林渚哥。”

把书包提过来放到了地上，郑雪转身回了教室。

保健室里安静的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渚看着林渚那渐渐恢复血色的脸，眼神晦暗，伸手，慢慢勾下了林梦的裤子。

吸满经血的卫生巾撑的内裤鼓鼓囊囊，他轻轻扯下内裤，看到了被那吸到暗红的棉上，满是黏腻的血块儿。

林渚低，从脚边的书包里取出一片新的给林梦换上，然后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门，把书包垮在胳膊上，一把抱起林梦回了家。

等林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感受到肚子上躺着的热水袋，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间里，心里不自觉有点慌。

林渚的脸从角落的暗处慢慢浮现，他目光沉，面无表，不复以往的温柔笑意。

“你醒了。”脸上没表，声音也不带绪。

林梦有点发怵，说话也不太自然，“嗯，是哥哥送我回来的吗？”

“你在学校晕倒了，我抱你回来的。”

完了，小乖也不叫了，这是真生气了。林梦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慌了起来。

她立刻低，“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那却依旧不紧不慢，“错哪了？”

“错在肚子疼没跟哥哥说。”她有些含糊，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个大事，但看着林渚的表，觉得事严重了起来。

“原来小乖知道啊。”林渚终于换掉了那冷的不似的表，脸上带上了一点绪，“这么难受不跟哥哥说，是觉得哥哥解决不了？还是不想跟哥哥无话不说了？”

“不是的。”林梦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就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你心烦。”

林渚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林梦的脸庞，语气幽幽如鬼魅，“疼晕过去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是？等你出事把哥哥疯才算是大事？”

林梦自知理亏，低不再说话，只伸手拉住了林渚的衣角轻晃，以示求饶。

林渚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还是心软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次就算了，以后哪怕有一点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他的手顺着脸庞滑到了林梦的发顶，温柔的揉了揉。

林梦听完如蒙大赦，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渚一个劲的点，像是个讨到主欢心，开心到疯狂摇尾的小狗。

林渚心中失笑，从听到林梦晕倒时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那份不悦终于被冲淡了些。

“书包跟药我都放桌子上了，你要是疼了就吃一粒。”他伸手按开了床灯，昏暗的灯光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郑雪让你醒了给她发个消息，哥哥给你请假了，明天带你去医院。”

叮嘱完，林渚起身离开。

“缓一缓早点睡，哥哥去安排点事。”

回到房间，林渚拿出了手机，有给他发了消息。

xx：老板，那跑了，接下来怎么办，要拦吗？

林渚有些心烦，他眼下只想去调理林梦的身体，其他的现在都无所谓。

他垂下眼，打了三个字。

林渚：继续盯。

隔天，林渚带着林梦，去了家久负盛名的中医院，找资历最老的的院长，给林梦把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