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不是"正常的打招呼",也不是"冷漠的忽视"。而是"飘开"。一种带着慌
的、不自觉的、无法控制的飘开。
这种飘开的背后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看到他时产生了某种她无法解释的反应,而她的意识在试图逃避这种反应。
她不知道这种反应是什么。她不知道它来自哪里。她只知道当她看到苏逸的时候,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心跳加速那么简单。是更
层的、更隐蔽的、位于她的意识阈值以下的某个区域的一次微弱的震颤。
那个区域,是她的身体在四月二十七
晚上被苏逸的
反复贯穿时留下的记忆所在的位置。
她的意识不知道那些记忆的存在。但她的身体知道。
当记忆的来源出现在视野中时,身体会做出反应。就像
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时会分泌唾
一样,李悠的身体在看到苏逸时会产生一次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生理唤醒。
她感觉到了这次唤醒。但她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的眼睛飘开了。因为继续看下去可能会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强烈,而她不想面对更强烈的、她无法解释的感觉。
苏逸回到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来。
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
水。
水是凉的。嗓子是润的。心
是好的。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期发展。李悠的回避行为在这五天里没有升级为更具威胁
的反应(报警、对质、告知第三方),而是稳定在了"尴尬
回避"的水平上。这说明她的自我欺骗机制运转良好,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他产生无意识的反应了。虽然这种反应现在还非常微弱,微弱到她自己都未必能清晰地感知到。但它存在着。像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只需要适当的浇灌就会生长。
c型药物就是浇灌它的水。
第二次行动,他要让她半醒着。
让她在模糊的意识中感受到她的身体是怎样被打开的、怎样被填满的、怎样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
的。让她在醒来后的记忆里留下那些碎片。让那些碎片在她的潜意识中生根发芽。
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苏逸将矿泉水瓶放在课桌上,翻开了数学课本。
下一节是数学课。
他需要认真听讲。高考还有四十天。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构建第二次行动的完整方案了。时间窗
、药物剂量、体位选择、清理预案。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比第一次更
密、更周全。
因为这一次,她会半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