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十？那很不错了。"王璐点了点，然后转看着王浩。"你听听，家前五十，你呢？上次考了多少来着？"

"妈！"王浩的脸涨红了。"你能不能别在同学面前说这个！"

"说实话吧，我就是想让你有点紧迫感，高考还有多少天？三十几天了吧？你还天天打游戏。"

"三十五天。"苏逸接了一句。

王璐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内容比之前的审视更复杂，有一点惊讶，有一点欣赏，还有一点苏逸无法完全解读的东西。

"你看看，家连天数都记得清清楚楚。"王璐拍了一下王浩的后脑勺，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嗔怪。"

说实话吧，你要是有苏逸一半自觉，我做梦都能笑醒。"

"王阿姨过奖了。"苏逸说。"王浩其实很聪明的，就是还没找到学习的节奏。"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它同时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给王璐面子（你儿子不笨），第二，给王浩台阶（不是你不行，是还没找到方法），第三，暗示了一个可能（如果有帮他找到节奏呢？）。

王璐果然接住了第三层含义。

"说实话吧，我一直想给王浩找个靠谱的同学一起复习，补习班花了不少钱了，效果不大。"她看着苏逸，语气里多了一分认真。"

苏逸，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家，带着王浩一起复习，我可以付你补课费。"

"妈！你嘛！"王浩急了。"家凭什么来给我补课！"

"怎么不凭什么？说实话吧，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吗？"

苏逸没有立刻回答，他做出了一个"认真思考"的表，微微偏，目光看向帐篷外面的坪，好像在权衡利弊。

实际上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王璐主动邀请他去家里，这比他预想的要快，他原本的计划是以"理财咨询"为切点，花两到三周的时间建立初步信任，但现在，王璐自己打开了门。

"可以啊。"他笑了一下。"反正高考前大家都在冲刺，一起复习效率更高，王阿姨不用付补课费，同学之间互相帮忙嘛。"

"那怎么好意思。"王璐说，但她的语气明显松了一气，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大了。"

说实话吧，你要是不收钱，那我就做饭给你们吃，我红烧排骨真的做得不错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璐拍了一下手掌，脆利落。"这周六怎么样？王浩，周六你在家吧？"

"在吧......大概......应该......"王浩支支吾吾。

"什么叫大概应该？说实话吧，你周六必须在家。"

苏逸在旁边安静地微笑着。

他的目光在王璐转身去倒咖啡的时候，从她的后背缓缓向下移动。

西装外套的后摆在腰线以下收紧，然后在部的位置被撑开，她的围是100厘米，不算特别夸张，但配合60厘米的腰围，腰比达到了惊的0.6，从后面看，她的身体廓像一个完美的沙漏。

她弯腰去够茶歇台上的糖罐。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

西装外套的下摆在弯腰时向上滑动，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同色系职业裙，裙子是包款，面料紧紧地贴着她的部曲线，在弯腰时被绷到了极限，缝的廓在面料下若隐若现。

而她的上半身在弯腰时，j罩杯的重量让西装外套的前襟彻底失守，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到了可以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程度，衬衫的v领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敞开，沟从v字的开中完整地露了出来。

两团白色的、饱满的、被胸罩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红痕的，在衬衫的领处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至少有八厘米的沟壑。

苏逸只看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他知道，在一个有十几个家长在场的公开场合，盯着一个母亲的胸部超过一秒，是最愚蠢的行为。

但一秒已经够了。

一秒足够他的视觉记忆系统将那个画面完整地存储下来：沟的度、的颜色、胸罩边缘的红痕位置、以及在弯腰时因为重力而产生的、向下坠落的微小幅度。

王璐直起身来，手里多了两块方糖，她把方糖丢进咖啡杯里，用搅拌快速搅了几下，然后端着杯子走了回来。

她走路的方式和站着说话时完全不同。

站着的时候，她的上半身是静止的，气场稳定，但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会在她的胸部产生一个无法被西装外套完全约束的震颤，那个震颤不大，大约只有一到两厘米的幅度，但在j罩杯的体量下，这一到两厘米的震颤产生的视觉效果是惊的。

她自己显然已经习惯了，她甚至可能已经忘记了这种震颤的存在，但苏逸没有。

他的余光捕捉到了每一次震颤的起始和终止，左脚落地，右侧房向上弹起然后落下，右脚落地，左侧房向上弹起然后落下，替进行，像两个被装在同一件衣服里的、有自己运动规律的独立个体。

"怎么了？"王璐走到他面前，注意到他的视线方向有些偏。"看什么呢？"

"看那边的樱花树。"苏逸自然地转过，朝花园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花都谢了，但叶

子好绿。"

"说实话吧，这个小区的绿化是真的好。"王璐也看了一眼。"我们搬来三年了，每年春天都很漂亮，就是物业费贵得离谱。"

"妈，你又说物业费。"王浩在旁边嘴。

"说实话吧，我说物业费怎么了？我挣的钱我还不能说了？"

苏逸看着她和王浩之间的互动，在心里记下了第三笔。

她和儿子的关系是亲密的，但亲密中带着一种控制欲，她习惯地用"说实话吧"来开启每一对话的主导权，用快语速和高声调来压制对方的反驳空间，这是一个在职场上被训练出来的沟通模式，她把它带回了家庭。

但这个模式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它只在她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有效，一旦有用一种她不熟悉的方式突了她的节奏，她的整个防御体系就会出现真空。

就像刚才提到丈夫时那样。

四个字。"各忙各的。"没有"说实话吧"，没有快语速，没有高声调，只有四个字和一个被迅速掩盖的表变化。

那是她的裂缝。

苏逸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橙汁，有点酸。

他的视线越过杯沿，最后看了一眼王璐，她正在和刚走过来的另一个母亲寒暄，声音清脆而响亮。"

说实话吧"像一把节拍器一样准地出现在每一句话的开，她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光，短发练地贴着脸颊，藕色的西装外套在她挥手说话的时候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胸前的两颗扣子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发出无声的呐喊。

强势，明，急需掌控感，语速快是因为怕别嘴，声调高是因为怕别不听。"说实话吧"是因为怕别不信。

所有的"怕"加在一起，等于一个字。

虚。

苏逸放下果汁杯，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