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弧度流到了耳朵旁边。嘴唇咬得发白,下嘴唇的边缘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但她没有哭出声。
没有求饶。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只是沉默地、倔强地、用全部的意志力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喉咙里。
那个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有力量。
苏逸看着那张侧过去的脸,看着紧闭的眼睛和咬白的嘴唇,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同
。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在陷阱中仍然保持尊严时的...兴奋。
右手的食指伸出来,指腹轻轻地、直接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触碰了那颗从包皮下半探出来的
色小珠子。
周淑芬的反应比之前隔着裤子时猛烈了十倍。
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了一样,从脚趾到
皮同时痉挛。腰部弓起的弧度大到后脑勺和
部几乎形成了一座桥。双手不再抓扶手,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椅子两侧的金属框架,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左脚的鞋也在痉挛中飞了出去,光着的脚趾蜷曲成了一团。
嘴唇终于没能锁住所有的声音。
一声极短的、被咬碎了的、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的呻吟,像是一块玻璃被压碎时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尖锐的、令
牙酸的声响。
「嗯...!」
只有一个音节。然后嘴唇重新咬紧了。但那一个音节已经足够了。
那个声音不属于冰山
医生。不属于
科主任。不属于那个不苟言笑的、理
冷静的、对身体有极其专业认知的周淑芬。
那个声音属于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出卖了的
。一个在药物和触碰的双重攻击下,骄傲的外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的
。
苏逸的食指停在那颗小珠子上,没有移动,没有揉按,只是保持着接触。指腹下面,
蒂在以一种
眼不可见但触觉可以感知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一次微小的、不可控的抽搐。
诊室的
光灯在
顶发出均匀的白光。空调的出风
吹出二十四度的冷风。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四十九分。
苏逸蹲在诊疗椅前,手指按在一个四十一岁
科主任医师天然无毛的
蒂上,看着那张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的、泪痕纵横的脸,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加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