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本王掰开了……本王的骚在流水……里面全是被灌满的……哈啊……哈啊……看本王……看本王这副下贱的样子……”

她的声音已经不带反抗了，反而越说越急，声线里混着哭腔和一病态的兴奋。

她的手指越掰越开，指尖陷进自己红肿的里，整个户完全敞开着，一张一合，混着流得满腿都是。

她的后腰塌得更低，撅得老高，整个的姿态已经彻底是一只求欢的母畜。

“汪……汪……”

她张开嘴，喉咙里滚出两声嘶哑的犬吠。声音不大，却在这片沸沸扬扬的喧哗里格外清晰。这一下，连原本看热闹的都安静了几秒。

“她叫了……真他娘的叫了……”

“这母狗真会玩，还学狗叫……”

“拍到了拍到了，快发群里……”

空之律者听见那些细碎的议论，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她的又出一小水，这次直接溅到了她自己掰着的手背上。有声

她伸出舌，急促地喘着，喉咙里滚出更多碎的“汪汪”声，每叫一声，铃铛就跟着响一下，响得又下流又刺耳。

就在这时，群前方传来一阵急促而尖利的高跟鞋敲击声。

“让开，让开。都在看什么？这么多围在店门，还做不做生意了？”

一个拨开群走了出来。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包裙紧裹着两条感十足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鞋跟细得惊的漆皮尖高跟鞋。

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在路灯下冷得像刀，犀利的眼线一挑，目光落在地上趴着的空之律者身上，眉梢微微扬起。

“啧。一条母狗，也值得这么多看？你们这些男，味真是越来越低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空之律者的身体在她开的瞬间猛地一颤，一没由来的快意从后脑勺直冲而下。

她的“咕啾”一声收缩，紧接着，一大滚烫的汁水从她掰开的里激出来，划过一小段弧线，溅在了那个锃亮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

“哎呀！”惊叫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自己鞋面上那团亮晶晶的体，眉拧了起来，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哟，我还只骂了一句呢，这就了？真够下贱的。你这母狗别的不行，对着别的鞋水倒挺在行。既然这样，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她踩着高跟鞋又往前一步，抬起那只被上水的漆皮尖鞋，鞋尖在路灯下反着光。

空之律者还保持着掰开部的姿势，双腿大敞着，那还在往外冒水的唇像一只合不拢的嘴。

低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抬起脚，鞋尖正正地碾在她湿淋淋的户上。

“咕齁噢噢噢噢——！！！”

空之律者仰起，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脊背。

那只又尖又硬的漆皮鞋尖压在红肿的唇上，冰凉的皮革沾着她的水，划出一道滑腻的痕迹。

她的身子往后退了半寸，却被项圈上的铁链扯住了喉咙，只能跪在原地挨着。

“躲什么？你不是挺喜欢对着鞋吗？那我就用鞋帮你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