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腿缝，缓缓探了进去——她的那里净、燥，两片唇紧紧闭合着。

他的指腹按在她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试探着，把中指探了进去。

\"……！\"秦小禾整个都僵住了，双手攥紧，脚趾蜷起，\"师兄……你、你手指……进去了……\"

\"……嗯。\"陈行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了一下，\"我感受一下你收得紧不紧，紧的话，说明你下盘稳，力才走得通。放松，别夹。\"

\"……我、我没夹……\"秦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你……你手指……在里面……\"

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被他揉得渐渐湿润，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指腹，又紧又热。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发麻，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师兄……\"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抖，\"我下面……好像有水……\"

\"……正常。\"陈行说，\"那是灵气。\"

\"……哦。\"她又信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银亮的丝。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她的缝，缓缓滑到更后面那处紧闭的褶皱上。

\"……还有这儿。\"他说，\"腰胯的力，从这条线走到腿——我看看你这条线通不通。\"

他的指尖，按在了她后的上。

\"师兄！\"秦小禾这回是真的慌了，\"那儿、那儿是……是拉屎的……\"

\"修仙者辟谷，净。\"陈行面不改色，指尖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打着转，\"别怕，我就看看。\"

\"……\"秦小禾咬着下唇，眼眶都红了，却没有躲开。她信任他，他是同期里最厉害的师兄，他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陈行试探着，把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秦小禾浑身一颤，整个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弓起腰，\"师、师兄……好、好奇怪……\"

她的后紧得不像话，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指腹，又热又紧。他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圈壁的收缩。

\"……嗯。\"他说，\"这条线，有点紧。你练功的时候，腰胯放松一点，这儿就不会绷得这么死了。\"

\"……哦、哦……\"秦小禾趴在膝上，声音又细又抖，\"那、那我记住了……\"

陈行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带出一丝黏腻。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晨光里她赤的、弓着腰的背影——薄薄的背，细窄的腰，浑圆的，尖在晨光里微微颤着。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撑起的那顶帐篷，吸了一气。

\"……好了。\"他说，\"你站好，摆第三式的起手式，我扶着你，你再走一遍。\"

\"……好。\"秦小禾乖乖地站好，摆好起手式。

她的腿还在发抖，和后都被他摸过，湿漉漉的，凉丝丝的——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好奇怪，可师兄说了，那是灵气，那是练功的一部分。

陈行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背。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里是她光的、温热的皮肤。

\"……沉腰。\"他说。

她沉腰。

\"……出掌。\"

她出掌。

晨光里，一个赤的少，在一个青年男子的搀扶下，一招一式地练着功。

她每一动，胸前的就轻轻晃动，部就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练得很认真，像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个，正贴着她的背，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裤裆里那顶帐篷，正抵在她两瓣之间。

\"……师兄。\"她忽然小声说。

\"嗯？\"

\"……你贴得我好近。\"她说，\"我有点……喘不过气。\"

\"……练功都这样。\"陈行说，\"你习惯就好。\"

\"……哦。\"她又练了一招，忽然问，\"师兄，我这一式，对了没有？\"

陈行低，看着她的后颈，看着晨光里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那截细白的腰线。

\"……还差一点。\"他说，\"这一式，你再练一遍。\"

\"哦。\"

她又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