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与刑岚的目光，却死死钉在正下方那张素白色的告示上。

通告抬只有一行冰冷森严的加粗黑体字——

【圣心子学院 学生自治会纪律委员会】

【本月份在校常规待观察学生名单】

名单盖着鲜红印章，下方列着五个名字：

赵应。

周予安。

方薇。

陆澄心。

程雅涵。

白芷微的视线在倒数两行停住，眸光冷得像要滴出冰渣：“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圣心建校百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自律传统。”裴承泽双手迭在西装马甲前，嘴角挂着平静祥和的弧度，“圣心实行绝对的学生自治。由学生会主导的品行调查委员会，每月初对全校学生的常言行进行评估，并在月底公布这份名单。名单上的五名同学，被认定在品行上出现了严重偏差，需要接受『特别重点关注』。”

“所谓品行偏差的标准是什么？”白芷微冷冷问。

“旷课、学术不诚实、校外不良往……以及，言行有损圣心百年声誉。”裴承泽微笑道。

刑岚凑近玻璃，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吹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哨：“啧，裴大会长，名单排得挺有讲究啊。倒数第二的陆澄心昨晚被灌了三倍致死量的『极乐』，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而这倒数第一名……换成了同班的程雅涵。你们所谓的关注，都关注些什么？”

裴承泽语调平静：“谈话、陪读、作息抽检，以及每额外的校内公共服务时数。在圣心，这份名单会直接写进推荐信。连续数月在榜、特别是末两位的学生，家族在理事会的信誉将 be 降级。排名的升降，直接决定了一个能不能保荐名校、能不能进家族企业……甚至，能不能继续被称为『圣心的』。”

他说“圣心的”时语调轻描淡写，但那种将命与尊严标价的傲慢，却激起刺骨寒意。

“名单上的其他呢？”白芷微冷声问道，目光扫过前三个名字，“赵应、周予安、方薇。她们现在在哪里？”

裴承泽回答得毫不犹豫：“赵应同学在上个月由家族安排办理了海外转学；周予安同学因个健康因素申请了休学；至于方薇同学，目前正在校外实习。圣心尊重每位学生及其家族的生涯抉择。”

“转学、休学、实习。”刑岚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嘲弄的冷笑，“也就是说，凡是上了这份『待观察名单』的倒霉蛋，最后没有一个能正常坐在教室里拿到毕业证书，全都被你们用各种体面的借彻底清除了，对吧？”

裴承泽只是微微欠身，既不否认，也不辩解，嘴角的微笑邃而冰冷：“圣心只保留最纯洁、最优秀的种子。这是理事会百年来的共识。”

“谁定的名单？”白芷微问。

“品行调查委员会。学生会部投票，校董代表与导师列席。”

“可有申诉复核机制？”

“当然有。”裴承泽微笑，“申诉受理与审核窗，同样设立在学生会内部。”

刑岚嘴里的香糖发出响动。她侧目看了白芷微一眼——白芷微笔直的大腿正死死向内并拢，极力压制着骨盆处的痉挛。

在方才的走动中，窄裙内衬随着每一步，都在无地磨蹭着她光充血的。

面对裴承泽隐蔽的审视，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化作汹涌的快感电流，在被重塑的神经网络里疯狂放电。

体内处分泌出的黏稠水，正顺着丝袜上沿一点一滴地向下滑落。

“裴会长。”白芷微强压下紊的呼吸，“我要本学年每一期『待观察名单』的原始评定纪录与签字底本的全部影印件。”

“没问题。”裴承泽优雅欠身，“一小时内备齐送到会客室。两位还要去见导师吗？”

“不必了，我们自己调查。”

裴承泽再次行礼，步伐优雅从容地转身离去。

白芷微站在布告栏前多停了三秒，玻璃倒映着她冷峻的脸庞，却映不出裙底处那灼热的湿意。她退眼底的薄雾，猛地转身：

“刑岚。”

“在，组长。”

“你去教务处档案库，把陆澄心学以来的全部奖惩考核、出勤纪录，以及所有学生会代转的请假单调出来核对签字与印鉴。”

“明白。”刑岚点，“那你呢？”

“这个名单有点不对劲，最后一名是这个叫做程雅涵的学生。”白芷微转身走向侧廊，“我去找她聊聊。”

“收到。”

刑岚在原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她看着白芷微离去的背影——每一步都威严如组长，每一步裙摆下都空着。

刑岚吸了一微凉的空气，舌尖顶了顶犬齿，这才朝着教务处走去。

……………………

虐的欲并非在布告栏前突兀引的。

它像是一蛰伏在骨髓处的饥渴巨兽，自清晨从那张冰冷双床上苏醒时起，就已经植于那条没有内裤阻隔的黑色西装窄裙处。\www.ltx_sd^z.x^yz

每迈出一步、每下一级台阶、甚至在面对裴承泽那过于得体的审视时，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都在粗糙硬质的羊毛混纺内衬反复磋磨之下，被无地研磨、充血、敏化。

白芷微原以为凭借自己身为刑警组长钢铁般的意志力，至少能强撑到午后返回分局；然而刚走出中庭、拐进旧教学楼西侧幽暗长廊的刹那，下腹处宛如被烙铁烫过的神经节点，却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呃……唔！”

一声被生生咬碎在喉管处的哽咽骤然泄漏。

白芷微的视野在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猛地抬手按在冰凉湿的水刷石墙壁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死死扣进粗糙的水泥缝隙里，整个剧烈地大喘息。

双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颤抖，骨盆处像是有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在疯狂穿刺。

裙底处泛滥的滑腻体早已决堤，顺着紧勒进大腿皮的过膝丝袜蕾丝边缘，一滴一滴、带着滚烫的体温，朝着膝弯处无地滑淌。

神经要烧断了。理智的防线正以崩塌般的态势土崩瓦解。

如果现在不把它解决掉……下一秒，她就会在一群圣心学生的注视下、在裴承泽甚至随时可能出现的下属面前，像一条被药物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失禁跪倒！

西侧长廊尽，是一间背老旧的洗手间。厚重的门板由色老式胡桃木拼成，上方钉着一块泛着斑驳铜绿的“”字金属牌。

白芷微咬紧牙关，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撞门而。

扑面而来的是湿的石灰味、微弱的漂白水气息，以及水管处泛起的锈蚀铁腥。

洗手间内光线昏暗，四间木质隔间，最内侧靠着窄窗的一间敞开着。

白芷微踉跄着闪身切，甚至等不及看清脚下，反手以最快的速度将厚实的黄铜销推进槽！

“咔哒。”

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密闭死寂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白芷微将滚烫濡湿的额死死抵在粗糙冰凉的木门板上，牙齿陷进下唇，迫自己透过剧痛换取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