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拔！”

一声清脆的水声伴随着拉丝的黏带出。

白芷微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甚至顾不上擦拭自己狼藉泥泞的下体，胡扯下几张粗糙的卷纸将沾满体的黑色巨物包裹，一把塞回公文包暗袋。

她根本来不及拉紧拉链，手忙脚地扯下窄裙抚平褶皱，猛地拉开门锁，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隔间。

冲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将刺骨的冰水大把大把拍在滚烫红的脸上。

镜子里的，长发微，下唇陷着鲜血淋漓的牙印，衬衫袖沾染着血迹，大腿根部仍在不可遏制地细微抽搐。

白芷微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吸了一刺骨的冷气，强行将眼底的失态退，重新戴上那副冰冷威严的组长面具，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快步走出了洗手间。

而在相邻的那间昏暗隔间里。

刑岚正背靠着依然残留着震颤的薄木板，双腿大咧咧地岔开，跨坐在马桶盖上。

她身上那件黑皮夹克的衣襟早已被粗扯开，内里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她的双眼正死死贴在木板上一道因年久裂而形成的狭长缝隙上。

那道缝隙，正对着白芷微刚才跪坐的位置。

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刑岚一动不动地贴在这里。

她亲眼看着那个在警政署里永远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长官，是如何像一条饥渴的雌兽般跪倒在地；亲眼看着那条黑色窄裙被掀起，露出光赤的私处；亲眼看着那根十三公分的黑色凶器如何被寸寸吞体内，又如何将那具平里威严的体得咬臂淌血、失控涌！

刑岚的右手探自己的警用战术长裤处。

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筋，掌心与指尖早已沾满了自己滚烫泛滥的黏稠体。

整条内裤与裤腰内衬，早已被她自己的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哈啊……哈啊……”

刑岚将滚烫的额重重抵在发颤的木板上，鼻尖贪婪地抽动着，疯狂嗅吸着空气中弥漫过来的、属于白芷微的微酸甜香与血腥气。

她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占有欲与狂喜。

“白芷微……”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沙哑呢喃，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病态的弧度，“你真美……美得让想把你一一嚼碎吃下去……”

她在黑暗中平复了几秒剧烈的心跳，将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随意在裤管外侧抹了两下。

她站起身，优雅而野地甩了甩凌的短发，拉平黑皮夹克，重新变回了那个眼神桀骜、鸷散漫的警界副组长，迈着大步推门走了出去。

……………………

穿过旧教学楼那条被茂密爬山虎遮蔽的幽暗连廊，在尽一根粗壮的罗马式大理石承重柱影后方，白芷微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名穿着圣心学院二年级百褶裙校服的年轻生。

少整个崩溃般蜷缩在冰凉的窗台凹陷处，怀里死死抱着厚厚一迭复印讲义，手指将纸张掐得支离碎。

单薄的身躯在穿堂冷风中剧烈发抖，像是一只在风雨中无处躲藏的幼鹿。

白芷微放轻脚步，在两步之遥停下，掏出警官证翻开在掌心：“程雅涵同学。”

“呀啊——！”少整个如同触电般短促尖叫，讲义哗啦散落了大半，死死将后背贴在冰冷石柱上，脸色惨白如纸，“我……我没有违反校规！我什么都没做！不要把我给纪律委员会！不要记我的名字！”

“冷静点，程同学，看着我的眼睛。”白芷微缓缓半蹲下身，让视线与她平齐，收敛起平的威严，嗓院低沉柔和，“我是市警政署犯罪项目组组长白芷微。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校规，我是为了陆澄心来的。你们是同班同学对吗？”

听到“陆澄心”三个字，程雅涵猛地一僵，眼里的恐惧在瞬间被汹涌的泪水冲垮。

“澄心……”程雅涵嘴唇剧烈颤抖，“澄心她……新闻上说她在酒吧嗑药……可是白警官，那不可能！澄心平时连冰美式都不敢喝，她对酒严重过敏！她最讨厌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去吃那种要命的脏东西？！她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

“她在首都综合医院的重症加护病房里。”白芷微凝视着少通红的双眼，“抢救很及时，她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如果查不出真相，她这辈子都会被毁掉。”

白芷微伸出手覆在程雅涵冰凉颤抖的指背上：“程雅涵，我听其他同学说，你跟陆澄心一年级的时候一直在一起，是很好的朋友。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她遭遇了什么？”

程雅涵咬紧牙关，眼泪无声淌落：“她变了……从这学期初开始，她就彻底变了一个。以前我们总是约好一起吃便当、温习功课……但自从三个月前开始，她上课经常无缘无故发呆发抖。有时候老师讲课，她会突然神经质地冷笑，笑着笑着又趴在桌上崩溃大哭……”

“上周四下午……”程雅涵努力回忆着，“那天澄心突然抓着我离开教室，她一直重复说着叫我快点转学、离开这所学校，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她来不及跟我说……”

“发生了什么事？”白芷微心一紧。

程雅涵恐惧地四下张望，把声音压低成了微弱的气声：“她正要开的时候……邓青文就过来了。”

“邓青文？”

“是班长，也是学生会纪律委员会的部。”程雅涵指尖掐进掌心，“邓青文跟澄心从小住在同一片别墅区，两家是世……但自从这学期邓青文进了学生会核心层，两个就彻底决裂了。那天邓青文走过来，眼神特别可怕地盯着澄心。我听到他说：『陆澄心，你知道违反规定的后果。』然后澄心整个像崩溃了一样，捂着脸跑开了。”

白芷微试探地询问：“我注意到你们学校主楼的公布栏上，有一块『待观察学生名单』，你觉得这一切跟那个名单有关系吗？”

程雅涵猛地抬起盯着白芷微，眼中满是骇然：“对，就是名单！这学期一开始，澄心就被排在倒数第二名，然后这一切就开始了……”

说到这里，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抱着剧烈颤抖起来：“对呀……名单……现在名单更新了，我变成最后一名了！我是不是也要遭遇什么不好的事了？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白警官，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看着脆弱无助的少，白芷微伸出双手，重重按住她的肩膀，掌心沉稳有力：“听着，程雅涵。只要有我在，这座学校里没有任何能动你一根发。”

白芷微自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底金字的私名片，塞进程雅涵掌心：“这张卡上有我的二十四小时专线，遇到任何危险立刻打给我。这起案子，警方一定会查到底。”

程雅涵握着那张微温的名片，眼泪再次涌出，重重点。

……………………

圣心学院学生自治会的中央办公室位于主楼二楼。

厚重的双开胡桃木门敞开着，室内弥漫着高级大吉岭红茶、黄油烤饼与激光打印机运转时散发出的滚烫碳气味。

几名身穿笔挺制服的高年级部正神色悠闲地核对报表，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邓青文就坐在靠窗最显眼的实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