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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为誓言盖奴印,被调教后怀上赵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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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俯下身,暗金色的虎目里燃着贪婪与志在必得,“南疆出产的『易孕丸』。凡是子服用后,子宫便会如沃土一般适合播种,只要本座这伤愈的种一,你这极炉鼎,必能怀上本座的骨。”

沈银霜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而痴傻,嘴角的涎水顺着下流进沟。

她已经听不懂复杂的句子,只捕捉到“怀上”、“骨”几个字,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渴求。

赵飞虎低笑一声,将那枚朱红丹丸含中。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那是一个极其、极其霸道的吻。

他的舌撬开她迟钝的齿关,将那枚已经被他唾浸透的丹丸,强行推她的处。

他的舌缠住她的,像一条粗壮的蟒蛇绞住一只无力的小鸟,搅弄出黏稠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融,顺着两合的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与先前的涎水混成一片晶亮的湿。

沈银霜本能地咽了下去。

丹丸腹的瞬间,一灼热的药力在丹田炸开。

她浑身一颤,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过,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被填满的酥麻。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却在那迷离处,浮起了一种属于雌本能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好吃吗?”赵飞虎抬起,嘴角牵着一缕银丝,语气轻佻而残忍。

沈银霜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药渣与唾中,细细品尝。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痴傻、,却又带着一种令心碎的凄美。

她仰着那张满是唾与泪痕的脸,银白长发铺散在寒玉床上,丰满的紫红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心处的金铃锁叮当作响。

“汪……”她先是用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像是拼凑着早已遗忘的类语言,一字一顿地,用最娇软、最碎的声音说道:“银霜……想吃……虎爷的种……让银霜怀上……当条……好母狗……”

赵飞虎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密室四壁嗡嗡作响。

“好!好一条识趣的母狗!”他一把扯开裤带,那根养蓄锐了整整五个月、从未在她体内过的狰狞阳物,终于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一从牢笼中释放的洪荒巨兽。

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暗红色的胀得发亮,足有婴儿拳大小,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嗤”地涌出一浓稠清亮的前列腺,像一道箭,不偏不倚在沈银霜那张痴傻的脸上。

糊住了她的睫毛,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那张微张的红唇。

沈银霜伸出那条长期外露、早已不会收回的红长舌,贪婪地在自己脸颊上卷动,将那些浊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嘴里发出“啧啧……好吃……主…………”的含糊鼻音。

她的在寒玉床上轻轻摇晃,湿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鱼嘴,正对着那根即将夺走她一切的凶器。

赵飞虎一手攥住那怒张的龙根,一手拽住牵在她项圈上的玄黑狗炼,将她拖到床沿。

他对准了她张开的,滚烫的冠已经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红花瓣——

“轰轰轰——!”

密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老管家赵福惊惶失措的喊叫:“门主!门主!不好了!苍穹剑派掌门陆明亲自上门,说是要问二少夫被外放之事!已经到了山门前厅,气势汹汹,说赵家若不给个代,便要联合江湖同道讨伐我们欺负他家儿!”

赵飞虎的动作猛地僵住。

暗金色的虎目里闪过一丝怒与不耐。他低看了看胯下那根已经抵在沈银霜的巨物,又看了看石门的方向,额青筋起。

“小小苍穹剑派,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他咬牙切齿。

“门主!陆明虽是不流,但名义上毕竟是二公子的岳父呀!二公子已死,而大公子……大公子被您软禁后,门中上下心惶惶,底下实在不敢擅作主张啊!陆明那老东西扬言说,若见不到您,便要将赵家亏待孕、外放弃之事传遍武林!”

赵飞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看向沈银霜,眼中欲火与杀意织。

胯下那根巨物因为被打断而胀痛难忍,马眼里不断渗出清,一滴一滴落在沈银霜湿透的花瓣上,烫得她浑身轻颤。

沈银霜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陆明”二字时,还没有反应。可当赵福的声音透过石门,隐约传来那句“二少夫被外放”——

陆清婉。

这三个字,像一道九天玄雷,劈进了她浑浑噩噩的脑海。

刹那间,记忆如水般汹涌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策马七天七夜、只为带她离开的血誓。

她想起了赵天罡的胯下,想起了赵飞虎的项圈,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为了让她活着,亲手散尽功力,跪在泥地里磕,自称母狗。

“清……清婉……”

沈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眼神在这一瞬间重新凝聚。

泪水毫无预兆地滚滚而下,顺着她满是唾痕迹的脸颊,汹涌地流淌。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那个名字唤醒了她灵魂处最后一丝属于沈长风的执念。

“清婉……”她喃喃着,声音沙哑碎,却异常清晰,“你答应过……放她走……你发过誓……血书……”

赵飞虎眉一皱。

他没想到这条被他调教了五个月的母狗,在这种关还能恢复神志。

但那双眼里的泪水与执拗,只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甩了她一掌,将她刚刚抬起的脸扇回床上。

“闭嘴!”他怒喝,“本座自会处理!陆明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本座为他失信?”

他看着沈银霜——她躺在寒玉床上,双腿仍被吊着,紫红色的巨因哭泣而起伏,腿心那枚金铃锁还在颤抖,而最重要的是,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正因为方才的撩拨和易孕丸的药力,大地涌出透明的蜜,顺着缝流到玉床上,积成一小滩靡的泽国。

赵飞虎冷笑一声。

他走到床边,解开刚系好的裤带,掏出那根依旧怒张、紫红发亮的巨物。

他一手攥住沈银霜的银白长发,将她的强行扭过来面对自己,然后——

“啪!啪!啪!”

他用那根滚烫坚硬、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龙根,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

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腻的响,马眼里的浊甩在她额、鼻尖、嘴唇上,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

“等本座回来,再好好让你受孕。”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铁,眼中闪着残忍的戏谑,“本座存了五个月的,够把你这骚灌满三遍。给本座乖乖张着腿等着,母狗。”

沈银霜没有躲避。

她任由那根狰狞的凶器拍打着自己的脸,泪水与他的前列腺混成一种说不清的浊腻。

她只是盯着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她走……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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