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残留的水珠——小腿、膝盖、大腿。

擦到大腿左侧时，你的动作放轻了，浴巾绕过那两个字，小心地吸走周围的湿气，没有碰到字迹。

然后是另一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趾。

你托起她的脚，浴巾裹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擦。

白芷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看着你，看着你蹲在她面前，用浴巾一寸一寸地擦她的身体。

她的脚在你的掌心里微微发抖，脚趾蜷缩又舒展。

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不是把她按在床上，不是用手指和跳蛋让她崩溃，而是蹲在她面前，用浴巾擦她的脚。

你站起来，浴巾移到她的上半身。

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的弧线，擦到胸。

浴巾滑过她的尖时，她轻轻吸了一气，在你的动作下微微挺立。

然后是后背，你把她银白色的长发撩到一侧，浴巾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擦，擦到腰窝，擦到尾椎。

然后是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到每一根手指。有声

你托起她的手，浴巾裹住她的掌心，轻轻擦。

“……你还没擦完吗？”她小声问，声音沙哑而柔软。

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为了掩饰而挤出的僵硬笑容，也不是被戳穿时的慌傻笑，而是一个很小的、很真实的、带着一点点鼻酸的弧度，“……我快被你擦红了。”

*你把浴巾挂在毛巾架上，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芷从浴缸边缘站起来，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低看了看自己——全身被擦得净净，银白色长发蓬松柔软地披在肩上，皮肤上还残留着浴巾摩擦后的淡淡红痕。

大腿左侧那两个字在白色灯光下格外清晰。

*

她走出浴室，看到床上放着她昨天穿的那件银色洛丽塔裙——你已经从床柜上拿过来，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旁边是她的白色过膝袜和黑色玛丽珍鞋。

但内裤不在。

她四处看了看，然后在床柜上找到了它——还是湿的，蕾丝面料皱地团成一团，散发着淡淡的、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好像确实没法再。”

她小声嘟囔着，拿起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下，把它塞进了裙子的袋里。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先是裙子——她把银色洛丽塔裙从上套下去，蕾丝面料滑过肩膀和胸脯，裙摆蓬松地散开在大腿中部。

然后是过膝袜——她坐在床边，把袜子从脚尖慢慢往上卷，白色布料包裹住小腿，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最后是玛丽珍鞋——她踩上鞋子，扣好搭扣，站起来整理裙摆。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银色洛丽塔裙整齐蓬松，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黑色玛丽珍鞋踩在地毯上。

银白色长发蓬松柔软地披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红。

看起来和昨天校园祭时一模一样——除了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除了大腿左侧写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