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了吗？大家看！”

萧无妄指着那发光的导管，兴奋地大喊，“她在排泄！她在把她的过去，一点点排出来！”

台下的魔修们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寒那正在水的私处。

“清寒！看着我！我是王昊！我是你夫君！”

我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试图唤醒她。

苏清寒艰难地转过。她的眼神虽然迷离，虽然充满了痛苦和混，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依然发出了一惊的光芒。

“夫……君……”

她颤抖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记得你……我死……也不会……忘了你……”

哪怕身体已经成了水的机器，哪怕记忆正在像沙子一样流失，她依然死死守住了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名字。

萧无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怒。

“好一个比金坚。好一个死也不忘。”

他一脚将我踹开，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直接塞进了苏清寒的嘴里。

“这是‘兽血沸腾丹’。既然机器抽不你的脑子，那就让最原始的兽来冲垮你！”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魔修和半兽，挥了挥手。

“所有，听令！谁能让她彻底忘了那个男的名字，谁就能得到她的一元！”

“吼——！！”

台下瞬间沸腾了。

无数个赤着上身、满眼光的男和怪物，像水一样涌向了玉台。

苏清寒看着那些近的丑陋面孔，感受着体内药力的发，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

但她依然死死盯着被踹倒在角落里的我，那眼神中，有着一种让心碎的执拗。

“来吧……只要我不忘……我就不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