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换上了。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时竟看愣了眼。

镜里的，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穿着素色套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的教师。

一袭黑丝吊带睡裙贴着身子，领开得低，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被裙子的剪裁托得又高又挺，沟壑得像是要把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那对子饱满圆润，白得晃眼，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醒目，尖的廓隔着薄薄的缎面隐隐透出来，顶出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却陡然撑开一片丰腴浑圆的丘。

睡裙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那两瓣又翘又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了颤，开一层细软的。

底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的腿，裹着薄薄的黑丝，一路延伸到脚踝。

黑丝的质地极细，紧紧贴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那双cl红底细高跟踩在脚上，鞋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衬得她整个都拔高了几分。

脚背绷出优雅的弧线，脚趾上涂着一层淡的甲油，在黑色漆皮和黑丝之间若隐若现，勾得移不开眼。

她自己都看愣了。这身打扮，分明就是去勾的。

她抬手想解下肩带，指尖却停住了。

她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哄完爸就回来。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辜负云舟。

可腿心泛起的那点热，骗不了。

她夹了夹腿，那又痒又空的感觉非但没退，反而更清晰了几分。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晚晴，你就是想去。

她吸一气，把那点念压下去，端起那碗温了又温的安神汤。

推开房门，长廊的灯只亮了一半，地砖冰凉。

红底鞋跟叩上去，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风从廊外的窗缝灌进来，吹得她肩的吊带微微晃动。她打了个寒噤，却走得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要做足了心理准备。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对着几十双眼睛侃侃而谈时，是何等的从容。可此刻，不过是走一段几十步的长廊，她却觉得自己腿都在抖。

贺东城的书房还亮着灯。

林晚晴站在门前，手抬了又放，放了又抬。

廊外的风又灌进来一阵，她拢了拢肩的吊带，终于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屋里传来贺东城低沉的嗓音。

林晚晴推开门，热汤的热气氤氲。她低着走进去，声音又细又软：“爸，给您炖了碗安神汤，您喝了再睡。”

贺东城正靠在太师椅里翻一份文件，闻言抬起，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住了。

他的视线从她低垂的领一路滑下去，滑过她雪白的沟，滑过那被黑丝裹着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脚上那双红底细高跟上。

他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出了几道褶。

“这么晚还不睡？”他放下文件，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那双亮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

林晚晴把汤碗放在桌上，指尖被碗沿烫得微微发红：“爸劳，儿媳该做的。”

“晚晴有心了。”

贺东城伸手去接汤碗，指尖却故意覆上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

那点温热触感像过电一样，林晚晴猛地缩回手，指尖蜷进掌心，指甲掐得发白。

她心跳如擂，红底鞋尖不自觉地蹭了蹭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站住了，没走。

“爸，您趁热喝。”她低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贺东城端起汤碗，却没急着喝。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他低吹了吹，目光却越过碗沿，在她身上流连。

“晚晴这身打扮，倒是一回见。”

林晚晴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指尖绞着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换着睡的。”

“嗯。”贺东城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低喝了一汤，慢悠悠道，“云舟那孩子，今儿怎么不在家？”

林晚晴的心一紧，声音发虚：“他，他有应酬。”有声

“哦。”贺东城放下碗，朝她招招手，“晚晴，过来坐。爸正好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林晚晴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她知道自己该找个由告辞，该把这碗汤放下就走，该把今晚这身荒唐的打扮忘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这一步要是迈过去，就再也回不了了。

可她那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朝那盏灯走了过去。

红底鞋跟叩在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