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了一副云子棋盘。

同样也变了。

几前是焉姐立在桌子后，今是宋怀锦四平八稳坐在那。

宋怀锦闻声抬，笑道：“陈兄来了，难得偷得半闲暇，想手谈一局，静一静心神，请坐。”

我迈步走过去，在书桌对面落座。

宋怀锦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兄是客，执黑先行。”

我没有推辞，夹起一枚黑子，抬手落下。

开局十余手，星位小目各占一隅，落子都稳。

宋怀锦一面应着子，一面慢条斯理地开了：“陈兄这几陪我在城里城外跑，瞧见了些什么，心里大约也有数了，为官一方，不比埋读书，书上写的是道理，坐堂办的是实务。>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他抬手落下一枚白子，堵住我一路的延伸，“就如咱们在白鹤村所见，村民愚昧，将未知归于神迹，若无明察秋毫的手段去厘清这些虚妄，再多道理，也是镜花水月。”

“宋兄说的是。”我落下一子，随应承。

务实方面我不打算讨论，不说我本就没打算实事，真要仕途做事也不会像他那样，理念不同。

书桌下方，幽暗无光的狭窄空间里，欧阳焉正双膝跪地，白皙手掌正握住勃起的大，自根部往上一寸寸推撸。

来回套弄那么几下，朱唇轻启，一将那颗硕大的含中，湿热滑腻的腔瞬间将硕大整个包裹，舌在马眼四周舔弄，随后喉咙下压，将大一点一点吞进咽喉处，内壁紧致地收缩挤压着侵物，将细微黏稠的水渍声全部锁在喉咙里。

另一手则从下方托起沉甸甸的卵袋子，指尖在褶皱密集的皮子上反复揉搓按压。

宋怀锦捻起一颗白子，在指尖转着：“这些年我从一个连束修都凑不齐的穷书生，走到今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而是对世故的拿捏。”

他的声音放得温和，像长辈提点后生，“我痴长两岁，又侥幸早仕途几年，一些务实心得，陈兄还是受用的，若陈兄往后有机会考得功名走上这条路，能少绕些弯子。”

我夹起黑子，毫不迟疑地落在一个极刁钻的夹攻位置，直接截断了白子外围的连结：“宋兄高见，书本确实不如世练达。”

宋怀锦盯着棋盘看了半晌，眉皱起来，沉吟着，迟迟没有落子。

这路子怎如此变化多端？

书桌下方，欧阳焉大子吐出唇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垂下颅，舌尖向下一路舔舐到两颗沉甸甸的大球上，张开嘴唇连同薄皮将一颗大球含进嘴里。

温软的舌面在皮子褶皱上来回舔刮，舌尖抵住大球拨弄轻吸，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要害，只用湿润的嘴唇反复嘬弄。

吸完一颗，她又换另一颗，雨露均沾，两手十指在根部的毛丛间揉搓按摩，掌心的温热激得那根大跳动不已。

宋怀锦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两只脚悄无声息地从鞋中脱出，探向了桌底处。

足尖顺着欧阳焉敞开的襦裙领滑了进去，探红色肚兜下缘，踩在了那一团白腻丰满的上，脚趾陷柔软之中，来回点着高耸的弧度，随后足心向下压迫，将大子踩得变了形状。

欧阳焉将轻哼压在唇齿间，上半身不仅没有后缩，反而将丰腴的胸脯向前挺送，任由那只脚在雪白的大子上肆意揉踩。

紧接着，宋怀锦另一只脚顺着裙摆下方滑，掠过平滑的小腿，蹬开大腿内侧的软，直接顶进了湿润泥泞的腿根。

亵裤毫不客气地被挑开，脚趾点上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足尖用力，大脚趾陷进湿热的花缝里，顺着泥泞的水痕上下搓揉，又重重按在那颗肿胀如豆的蒂上反复碾压。

欧阳焉的腰身细碎地战栗起来，将双腿分得更开，任由那只脚私处随意践踏玩弄。

与此同时，嘴里的动作愈发卖力，一手握紧坚挺的棍子急速套撸，吐出大球，抬再次张大嘴，将紫胀的大蘑菇吞，舌尖紧紧贴着马眼来回刮擦。

宋怀锦又捻起白子，闭目似思考，随后吸进一气，落下子：“陈兄下棋…确实有些手段。”

他维持着那份长者的平和吻：“只是这落子过于多变，白身时，自可无拘无束，百般变化，可若真要治理一方水土，一举一动皆关乎万民生计，容不得半点行险侥幸，必须一成不变，朝廷看重的是稳健通达之，陈兄若是仕，这等变幻不定子，怕是讨不到好。”

我淡淡一笑，随手落子。

啪的一声脆响，黑子径直点白棋的大本营，直接斩断了白棋大龙的退路，“宋兄多虑。”

我抬眼看向他额角渗出的汗水，“棋道与政道或许相通，但在这张十九路方圆之内，只有生死胜负，宋兄，你这盘棋，似乎已经没有活路了。”

宋怀锦捏着白子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能落下。

书桌底下的动静愈发剧烈。

宋怀锦的脚将欧阳焉的肚兜彻底踩脱，赤的大子在足底剧烈变形，脚趾夹住充血坚挺的狠狠夹弄。

另一只脚的脚趾完全没湿软滑腻的缝隙中，顺着淌下的蜜汁，在泥泞的花径浅进进出出。

欧阳焉双手齐上，一手揉捏着紧绷的子孙袋，一手握着大飞快撸动，嘴里含着胀开大的一下一下吮吸，舌尖在下方沟槽来回舔弄。

宋怀锦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落在棋盘被撕裂的死角上，下身承受的灭顶快感与眼前的颓败局势织在一处。

他强稳住呼吸，将指尖白子丢回罐中，棋子撞击罐壁，落下一串脆响：“走死了，回天乏术，再硬撑下去也是徒增笑料。”

他抬手按了按两侧太阳，身体前倾，将双足重新套进桌底的布履内：“方才落子时记起还有一些要务未处理，这偷闲也偷不畅快，今便到此了。”

接着抬手指了指纵横错的书架，“那几架书里收着不少要领书卷，陈兄翻翻那些实卷，院试用得上。”

简单代完毕，他稍稍整理衣摆，迈着步子走出书房，关上厚重的花梨木门。

我起身离座，走进纵横错的书架内找书翻阅，上次翻到的小册子还在，看摆放痕迹，宋怀锦应该没发现我与焉姐读了。

欧阳焉自桌底探出身子，她动作敏捷轻盈，足音全无，腰身一纵，悄无声息地翻过窗。

不久，花梨木门传来笃笃两声轻叩。

“相公，宋大，你们可在里？”欧阳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清亮柔和。

我合上手中书卷，抬步走出纵横错的夹道，打开门。

欧阳焉探半个脑袋，朝书房内打量，“就相公一？他呢？”

“处理要务去了。”我瞧她偷感十足的模样，不知又要整哪出。

见宋怀锦真没在，她这才钻进门，双臂环抱在胸前，捂着东西，“闩上门，扣死。”

我不明就里的按她说的做，再转身，她已在书桌旁，将手里捂着的东西摊开，“相公，这些是我刚在外面买的小物件。”

分别是一坨墨黑丝绸、一只黑缎封面的宽眼罩，以及一根尺许长、带吸盘底座的假阳具。

她抬眼迎向我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