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15

第03章：夜宴（下）

肖幸曰：有的汤是喝的，有的汤是闻的，还有的汤，是看的。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里屋的床上摊着净被褥，凑近了有一的味道。

我把她放到床上，她整个瘫在褥子上，脸上红未褪，发散开在被褥上，

那支金钗倒还在上。

我在她旁边躺下。

她眯着眼看我，笑："东家，您这会儿又琢磨什么呢。"她又叫起我东家了，

不过这次叫法，倒听着更像调。

"唱个曲儿我听听。"

"这会儿唱什么曲儿。"她笑出声，"要死了。"

"就现在。"

"东家你这什么毛病。"她继续笑，可到底没推，"唱什么。"

"就你在铺子里哼的那个。"

她躺在那儿，身上还披着衣裳，想了想，真开了腔。

"……酒池边，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我一只手摸到她腿上。

"啊。"

断了。

"怎么不唱了？"我说，「忘词了？」

"呸，你手别往那儿去。"她把我的手腕拨开，可也没拨开多远，就搁在自己

大腿上不动了，"再来——"

这一回她唱得更短。

"……酒池边，林前——"

我手指并着往里一探。她那声"前"字拖了半截，拖没了。

"东家。"她喘着说，"你这不是听戏，是拆台。"

"你唱你的嘛。"

她瞪了我一眼，到底又唱。这一回她学乖了，眼睛闭着，不去看我那手。声

音压得低，一句一句往前推，推到"君王笑把娇娥唤"那儿，还是散在嗓子眼里。

我躺在她旁边听。

"后那两句呢。"

"什么后那两句。"

"你上回说的。"我说，"''''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

她睁眼看我："东家记倒是好。"

"你唱。"

她把那两句唱完了。唱得很轻，尾音往上一挑，收得净。

唱完，她翻过来趴着，下搁在我胸上，仰着脸看我。

"东家，"她说，"你上回在铺子里听我唱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来查账的。"

我没接。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上划了一下。

"你这么大的生意，"她说，"隔十来天来查一次库，还是亲自来。"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我拦了。"她说，"你没看出来？"

"这两句你唱得好。"我说。

"那是。"她有点得意，"花朝节那天我挤在堆后，站了一整天。"

"站着不累？"

"累。"她说，"可那台戏值。"

我摸了摸她的发。

"下回不用站着。"我说，"我园子里有戏台。我叫给你留个好座。"

她没接这句。

隔了一会儿才问："东家那园子，外都说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

"我这样的，进得去？"

"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她把脸埋回我胳膊上，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来，开始慢慢剥她的衣裳。

这时代的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一

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那件水红褙子。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

一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叠在腰上。里是件月白的袄，大襟，从

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我一根一根解，解到第四条，那袄才从

她肩上松下来。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就露了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

弄，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烛光从侧面过来，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倒是显得更大了，我顺手

握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这

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翻

过去。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我两只手在

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

上，挤出两道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

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发上，比拔了更勾。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正是一个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

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

年怀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

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还挂着黏糊

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问："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子冷，就肯跟月玩。

月这丫，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

探，先在前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中指慢慢往

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