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彻底撑开，壁清晰可见，一串串白色粘从母亲道里顺着大腿流下来或是直接就滴在木地板上，母亲两眼泛白，身体又抖动了一下，身体慢慢地坐在木地板上不动了，道里水还在滴着，一旁假阳具挺立着，假阳具好像是母亲新买的，长度只比老牛那根短一节，上面还有小颗粒，怪不得母亲反应这么激烈，怕不是母亲戴了很久吧。

收拾好后，母亲拿着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了起来，没过多久父亲回来了，父亲脸上看上去挺开心的，母亲还给父亲倒上了啤酒，父亲抱了抱母亲后，去房间换衣服去了，没一会父亲出来了，原本脸上开心的表瞬间不见了，一张脸板着，坐在饭桌上喝着酒，母亲和他说话他也是搭不理的。

明明菜很丰富，但李卓吃起来感觉没有任何味道，母亲坐在婴儿凳旁，正给小儿子喂一点营养的辅食，父亲一直没有问孩子的况，但李卓从父亲的眼里看见的是厌恶，母亲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边吃着饭，一边照顾小儿子吃辅食，等李卓吃完饭后，母亲让李卓过去帮忙，而父亲已经回房间了。

当晚父母没有做，而是大吵一架，母亲让李卓把弟弟抱去他房间，父亲一直骂着母亲，仿佛把这几年积郁的怒气通通发泄出来，最后还揭短，说着生活中一些很小的事，甚至还说到读书的事，母亲只说了句你就很净吗，就不再和父亲吵了，仿佛是吵累了，母亲直接回到了床上，父亲看着母亲的样子，彻底发，压着母亲，粗鲁地脱下母亲的裤子，把茎直接母亲的道，嘴里不停的辱骂母亲是，母狗，被的松松垮垮的，母亲一言不发，喉咙里发出闷哼声，任由父亲发泄绪，父亲了后，起身穿好衣服，用力把门打开，穿上鞋子出去了。

母亲收拾了一下身体，穿上睡裙来到李卓房间，抱着小儿子，眼神有些忧伤地看着李卓，却还是用温柔的语气问道：“小卓，你想跟爸爸还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