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紫韵跟林晚说了。

“我听见了。”她说，“阮阮她……那个主……”

“我知道。”林晚说，语气很平常，“你看见她那天晚上的样子了？”

苏紫韵点，又摇：“我……就看了一眼。”

林晚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啊阮阮，玩得比我们都野。”她转看苏紫韵，“你说是不是？”

苏紫韵心跳漏了一拍：“我、我不知道……”

林晚笑出声：“你耳朵都红了。”

苏紫韵低下，不说话了。

“你昨晚也没睡好吧？”林晚凑过来，压低声音，“听了一晚上，自己也没忍住？”

苏紫韵的脸一下子烫了：“我没有！”

“哦——”林晚拉长声音，“那你怎么知道她叫的是\''''主\''''？”

苏紫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晚看着她，笑得意味长：“行，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有想法，跟我说。姐有门路。”

苏紫韵没接话。但她低下，过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

“……你说的\''''门路\''''，是什么意思？”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不是打趣的笑，是那种，真的有点意外的笑：“哟。我们紫韵，开窍了？”

“我就是问问。”苏紫韵说，声音更小了，“你别想。”

“行，问问。”林晚说，“回细说。”

晚上，四个在宿舍吃水果。林晚切了西瓜，一一块。宋阮阮捧着西瓜，小小地啃，汁水沾在嘴角，她用纸巾擦了擦，斯斯文文的。

林晚忽然开：“阮阮。”

“嗯？”

“你主——”林晚咬着西瓜，“介不介意多一个？”

宋阮阮愣了一下，然后她看了一眼苏紫韵。苏紫韵正低着啃西瓜，感觉到那道目光，动作顿住了。

“主说——”宋阮阮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听阮阮的。”

苏紫韵没接话。她低着，假装啃西瓜，手里的西瓜汁顺着指缝流下来，凉凉的，她没擦。

林晚在旁边，吹了一声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