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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我那高傲清冷师尊,怎么会是魔修们的母猪肉便器 > 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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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里慢慢抽了几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

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

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

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

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

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

两个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

山风吹过时,红布盖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钻进去,顺着沟一直钻到小腹。

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两间土坯房,一个用石围出来的小院。

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

那狗见两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从门后探出来。

澹台月从盖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

整个佝偻着,像只了壳的老虾。

灰白的糟糟的,沾着屑和灰。

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

嘴唇裂,下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

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https://www?ltx)sba?me?me

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鞋。

王老栓这辈子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站在自家门

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

他咽了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今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

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子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子。

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

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团上,有两处颜色更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

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

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

他整个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也有今……”他喃喃地说着,转山身就朝屋里跑。

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

他的鞋踩在土院子里,扬山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

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

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

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

空气中有一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遮着她的脸。

她能闻到那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

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里面飘着点油星。

他点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

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便是吉。也不用大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

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

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几乎和他的脸齐平。

他抬看她,又赶紧低下,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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