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咬死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整个
剧烈地一颤,险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东西没有钻,没有动,也没有像446说的那样化开。
它就那么堵在她身体里,胀着,撑着她。
菲娜站在原地,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
莉泽还蹲在那儿,额
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两侧,咬着牙,把那一半提过腰去。
布料贴着腿根收紧,把
又往上顶了一顶,太过刺激的感觉险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她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条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勒进肩
,把她的胸托起来,两片胸衬正正地扣在她的
上,压着她被磨红的
。
最后,她用手把腰上、腹上、
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理平,从下往上。
掌心隔着一层薄布,从腿根抚到腰,从腰抚到小腹。
抚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块硬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硬硬的,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此刻就在她身子里,
得能从肚子上摸出它的形状。
它太大了。
其实没什么好抚平的,这衣服太熨帖了。
她又想起量体那一天,那根软尺像毒蛇一样舔舐过她的秘处。这衣服当然熨帖了。她身上每一寸,都是被
一寸一寸量过的。
莉泽还在哭。她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菲娜不敢看她,只低
把最后一点褶皱理平。
终于穿好了。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
到脚,一件不缺。她等。等那一下剧痛,等身体里那根东西作
,等这身衣裳露出它的真面目。
可什么都没有。衣裳只是贴着、勒着、磨着她的
,有点紧;身体里塞着那根东西,有点胀,又有点……她不愿想那个字。
除此之外,它似乎……就只是件有点勒的普通衣裳。
\"嗯。\"446围着她绕了一圈,\"穿得不错。\"
这是446第一次夸奖她,菲娜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这点东西并没有酝酿多久。
因为446又开
道——
\"那就启动吧。\"
菲娜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446没有立刻动手。
她绕着菲娜走了半圈,手轻轻拂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肢,菲娜
一次知道446的手这么软,拂过之处,像是电流过了一下。
手拂过她的后腰,在腰眼停住了。菲娜感觉到,那只手摸到了那枚扣子,很轻,很慢,像在摸一个活物的
。
她敲了敲那扣子,震动从腰眼传进来,痒痒的。
\"心形扣,这是衣裳的心脏、开关、眼睛。\"446的声音从菲娜背后升起来,\"你喂血,它便会发光。\"
菲娜本能地想回
去看。可她刚一动,身体里那根塞着的东西就把她拽住了,胀胀地顶了她一下。她连回
这个动作,都已经做不完整了。
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不轻不重,把她按回原处。
\"看什么?\"
\"你这一辈子,都看不见它。\"
446顿了顿,又说:
\"这扣子的光,一个
一个样,跟着
子来。火烈的
,是红的;温软的
,是橘黄的。\"
说完,她松开按着菲娜肩
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把背露给了她。
\"我的,是紫色。\"
月光落下来。
菲娜看见了446后腰上的那枚扣子——心形的,位置和她身上这枚一模一样,正嵌在腰窝正中。
那枚扣子亮着,是淡淡的紫,亮得不急不缓,像一堆烧过的灰烬里,还剩着的一点火星。
她忍不住想——那自己呢?自己会是什么色?
白色吗?
她低
,看了看自己从手套里伸出的指尖。
月光底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刚刚擦洗过的身子,白得像一尊从水里捞起来的瓷器。
白色,是纯洁的颜色。
金色吗?菲娜又想。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
发。那一把被扎成马尾的金发从她指缝里滑过去,凉凉的,滑滑的。金色,是她
发的颜色。
看着她的样子,446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散在夜里,凉凉的。
\"颜色其实不重要。\"
\"男
不关心你是个什么
子。左右到了床上,都是块
罢了。\"
菲娜的手僵在发梢上,慢慢地垂了下来。
\"这扣子真正的用处——\"446的指尖又在那枚扣子上停了一下,\"它会亮,它会闪。亮得越多,闪得越快,就是这衣裳
你
得越狠。\"
\"但你看不见它。你不需要看见它,你挨
就行了。\"446说,\"这是给男
看的。他们看了,就知道你正在出水,你已经准备好了。\"
菲娜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原来她的身体,是这样方便的东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湿了、骚了、欠
了。原来她的身体,每一毫每一寸,都是些取悦男
的东西。
\"取血吧。\"446绕回她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素银簪子。
菲娜认出了它。
这支簪子,昨夜在她的
发上别过;更早些时候,她曾把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保下了莉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了过来。指尖在簪子上停了一下。
扎下去比想象的更容易,只是轻微的一疼,比刚才、比昨夜、比她曾经受过的,将要经受的,都轻得多了。
血珠涌了出来。
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摸那颗心,碰到了,是硬的、温的。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按到扣子上去,衣裳先动了。
腰后的料子自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一层布,一
咬住了她的指尖。
紧接着,一
被抽的疼顺着那根手指窜上来——不是扎的疼,是抽的疼,像有根细管子
进她的血管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抽。
抽得她眼前发白,半边身子都凉了下去。
她的手一松。
\"当啷。\"
簪子掉在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滚了半圈,停住了。
屋里静得吓
。三个
都没动。那一声像把什么砸碎了,碎了的渣子还在地上,谁也不敢碰。
446弯下腰,把簪子捡了起来,随手放到梳妆台上,就搁在那面铜镜旁边。一句话都没有。
菲娜看着它。它就在那里,离她不过几步远。可她不能再拿了。她梳马尾辫,不再需要簪子了。
衣服松开了她,伤
已经不再流血,指尖上只剩一个白点。
然后,衣裳动了。
先是从上到下,收缩了一遍。
像一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摸下去,摸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