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厨房一下子静了。她转过身，与他平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把整个挂上来。

拥。

她抱得很慢，很用力，像把一整天没说出的东西，一次结算。

然后是吻。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苦，一点暖风的燥，落在他的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她任何一次报价都长。

“报酬收讫。”她在他唇边说。气音。

“学姐，这笔账对不上。今天你什么都没做。”

“做了。”她的额抵着他的，眼睛弯了一毫米，“我让今天，变成了可能。”

“另外。”

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指尖落在他皮带的搭扣上，抬起眼，还是那副念账单的调子：

“今行。枪击事件一次，门一次，测谎一——风险等级，特急。”

“特急的行是……”

“基本报酬之外的，附加费。”

搭扣“咔哒”一声开了。

她跪坐下去的动作，安静得像调音。

针织衫滑下一边肩线，一字领堆在臂弯里，露出一整片冷白的肩和锁骨。

她双手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先往掌心呵了一气，把两只手焐热，然后收拢，从根部开始，慢慢地捋。

她的手心很凉，柱身很烫。凉与烫贴在一起的时候，渡边彻的腹肌绷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音。

古井般的黑眸抬起来，看着他。井底烧着的那簇火，比平时燎得高。

“特急件。”她说，拇指在马眼上按了个圈，把涌出来的前涂匀，“当、、结、清。”

“怎么结。”

“用嘴。”

她低下，用唇含住了顶端。

腔是热的，比她的手还热。

舌尖先到——贴着马眼绕了一圈，把那点透明的体卷走，咽下去；随后唇瓣收拢，缓缓下沉。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一颗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可她还是继续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把柱身纳进那条窄小的食道，直到最处抵住喉，喉咙本能地收缩着绞紧，像在给哨片校音。

“唔……学姐，喉咙——”

“嗯。”

她没有退出来，只用喉音应了那一个字。

震动顺着柱身一路炸上他的后脑。

她的唾很快分泌出来，把整根涂得又湿又滑，顺着唇缝淌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胸上。

她开始吞吐。

慢的，的，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毛，再缓缓地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卡在唇间，然后重新吞下去。

她的舌一直没停——平贴着柱身的下侧，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到冠状沟的时候，用舌尖在那道沟里左右来回地扫。

“咕啾、咕啾。”

“哈啊……学姐……快、要——”

她不但没有退，反而收紧了嘴唇，整根含到底，用喉咙最处的软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手指同时从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指腹慢慢地揉着，偶尔用指尖极轻地刮过下面那条线。

临界砸下来的那一瞬，他扶住她的后脑。她也扶住了他——双手按着他的胯，把最后一寸送进喉咙，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滚烫的白浊一一灌进她的腔。

第一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她整个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吞咽——喉结滚动着，一，两，把每一都咽了下去。

多余的从唇角溢出一点，顺着下淌到锁骨上，她没有去管。

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她才缓缓退出。

唇瓣离开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顶端，拉到最后才断，落在她的下上。

她抬手用袖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呼吸了，语气却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全部结算完毕。”

渡边彻扶住她的后脑，指腹进那黑发里。井底的光晃了一下，又一下。

等那笔附加费结清，麻衣用袖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语气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全部结算完毕。”

顿了顿，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毛衣里，声音闷闷的：

“利息……明天收。”

暖气管在墙里低低地响。

厨房门，抱着水壶上来的青奈站住了。看见这一幕，她的耳根先红了，然后抱着水壶，用比来时更轻的脚步退了回去，连壶盖都没敢碰响。

而客厅那，硬木椅上，“闭目整理案”的睁开了一线眼。

清野凛看着厨房门缝里漏出的那一小条暖光，看了三秒，重新合眼。

“……吹风机，夜使用，违反公寓管理公约第二十一条。”

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尾音里藏着的东西，不进任何记录。

甜味压在舌根上，久久没有散。窗外是十二月的冬雨，屋里是烤年糕被红豆汁泡软的气味，甜得能盖住火药。

渡边彻低看着自己胸前渗出淡淡色的绷带，又看了看身旁或冷漠、或娇蛮、或温柔的各色容颜，心底的一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帆布上的雨脚，一下比一下轻。

东京帅哥的宏大世界线，在满室红豆香气中，稳稳咬合住了属于未来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