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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新婚夜的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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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周明远那帮同事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在这边听他们划拳、吹牛、学周明远写书,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郑胖子说“你俩凑一块儿比唱戏还好看”,老刘吆喝着“不打扰房了”,她就猜到后面会是什么动静。

果然,那帮刚走没多一会儿,隔壁东屋里就传来了压抑又清晰的声响。

她听见沈秀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听见周明远结结地回应,听见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想秀兰这个真敢,才刚嫁过去就骑到自己男上了。

可转念一想,家现在是合法夫妻,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谁也管不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起校长把她按在办公助上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说实话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但身体不听话,被他压着的时候还是有反应。

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处的某个锁打开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听见的动静——不是李校长那张油光光的脸,而是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我想怎么就怎么”,沈秀兰回应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刘桂兰,你的身体也在替你喊冤。

你的男跑了三年,你一个带两个孩子,你最怕的不是穷,你是个,是个

你看着灶台上那半锅白菜汤,看着缝纫机旁祥杰书包上磨,你觉得自己只能撑着;可此刻在这片黑暗里,你骗不了自己——你也想被一个这样霸道地搂在怀里,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欺负,是被疼,被需要。

她咬着嘴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听着隔壁的动静喜欢上了这种偷听的感觉,手里不停地动着,嘴里微微张着,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伴随着周老师那句“秀兰——我要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然后慢慢松开。

她躺在黑暗里拿卫生纸擦了擦手,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想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补衣裳。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睡吧,别胡思想了”。

她对自己说的是——等祥杰再大一点,等子再好过一点,她也想找个能把葱种成观赏植物的老实

不一定要像周明远那样会写文言文书,不一定要像赵大柱那样能炖一手好排骨,只要他能蹲在院子里帮她劈几根柴,能在她踩着缝纫机熬夜的时候给她端杯热水,能在她累了一天之后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一声“辛苦了”。

孙小敏是早上六点走的。她拎着那个帆布包,站在院门跟沈秀兰抱了一下。

“秀兰姐,我回县里了。等我把那边的事理清楚,就给你写信。”

“路上小心,到了捎个信。灶台上给你蒸了四个红糖馒,带着路上吃。”沈秀兰把馒用布包好了塞进她帆布包里,又伸手把她领那颗松了的扣子扣好。

孙小敏低下看着沈秀兰的手指在自己领上忙活,轻声说了句:“秀兰姐,这半个月,谢谢你了。”

“谢什么,你又不是外。西屋那床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沈秀兰拍了拍她肩膀。

孙小敏点了点,转身沿着巷子走了。

周明远是六点半走的。他把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站在灶房门清了清嗓子。

“秀兰,我今天有早自习,中午不回来吃了,食堂有饭。”

“知道了。搪瓷缸子给你搁桌上了,别又忘了带。”沈秀兰从灶房里探出,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

“没忘。”周明远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两,又搁下了,“晚上回来帮你揉肩膀。昨天晚上你说腿酸,我在学校图书馆查了一下,足三里可以缓解下肢疲劳,就在小腿外侧——”

“周老师,你快去上早自习吧,学生都等着呢。你这位讲座留着晚上再开课。”沈秀兰拿丝瓜瓤朝他挥了挥。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说了句“那我走了”,夹着讲义出了院门。

七点不到,沈秀兰也拎着帆布包出了门,站在巷子里朝隔壁喊了一声:“桂兰姐,我去旅社了,院子里晾的衣裳要是下雨帮我收一下!”

刘桂兰从灶房里探出,手里还拿着锅铲:“行,你放心去。今天这天看着晴得很,下不了雨。”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老板娘又该骂你了。”刘桂兰拿着锅铲冲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然后转身回了灶房,把灶台上的粥锅端下来搁在桌上,喊祥杰和妹妹起床吃早饭。

等两个孩子吃完出了门,刘桂兰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净,又踩了半个钟的缝纫机,把昨天改好的那件衣裳叠整齐了用旧报纸包好,夹在腋下出了门去给客送衣裳。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老槐树顶上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她推开自家院门,把空盆搁在井台上,习惯地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

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晾衣绳上搭着沈秀兰早上洗的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着,院子里没有沈秀兰在灶房里炒菜的动静,没有周明远蹲在廊檐下敲板凳的声响,也没有孙小敏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时哼歌的声音。

刘桂兰站在院墙这边,手搭在墙上,心想自己大概是习惯了。

以前这个院子里住的是个在砖厂搬砖的单身汉,后来家搬走了,她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可自从沈秀兰搬过来,她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周明远在井台边刷牙的声音,听见沈秀兰在灶房里一边炒菜一边跟孙小敏拌嘴,听见两个在廊檐下裁红双喜字时说说笑笑。

现在一下子都走了,反倒不习惯了。

她把手从墙上放下来,转身回了自家灶房。灶台上还搁着早上剩的半锅粥,她舀了一碗端到堂屋里坐下来慢慢喝。

粥已经凉了,她也懒得热。喝了两,她又抬起往窗外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只花猫从墙上跳下来,喵了一声。

她摇了摇,把碗里最后两粥喝完搁在灶台上,走到缝纫机前坐下来,低继续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地响着,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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