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失落。
“晓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也许让你有些不安和迷惑，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苏离绝不是什么不负责任的
。我让你自己想清楚，也不是想把责任都推给你。”
我望着她，语气坚定，“我知道你不是坏
孩，更不想让我觉得你很随便，当然，我…也确实没办法对一个和男友关系很稳定的孩下手。但是希望你能明白，这不代表我不喜欢你。相反的，你的身姿相貌，一颦一笑，确实都让我很心动。我刚才带你们进酒店时可以搂你
怀，是真的心动；我有的时候会忍不住闹你，跟你拌嘴，想逗你笑，也是真的心动。你不是附庸品，更不是雪柠的小丫鬟…如果未来我们真有缘分，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证，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你就是林晓雯，我不会把你当成任何的替代品，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平常
和我又笑又闹的、永远都开朗纯真的开心果！所以，我们不着急，一切都等你想清楚了再说，好吗？”
林晓雯静静地听着，眼眶渐渐泛红了，嘴唇微微哆嗦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
。
我凑上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非要我撬家的朋友，我也不喜欢从
体上攻略那一套，我更希望，她能先允许自己上我。”
林晓雯的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下来，顺着面颊往下流淌。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接着，她的眼神凝了凝，就好像心里敲定了什么事
。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流着泪，却俏皮地学我说话，笑得很开朗，正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如果我没有男朋友，你今天会怎么对我？”
“那…就很难讲了。”我坏坏地笑，“大概是，雪柠晚上吃什么，你也得吃什么。”
“嘁——流氓！”她顿时
泣为笑，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因为你只看到我对雪柠的好，没见过我对她坏的时候。”
“怎么没见过，你早上还…还把她弄得…尿出来了，你忘了啊？”
“那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你忍不住上手去摸来着，我记得你俩还一起高
了是吧…”
“哎呀，讨厌！你不许说——”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还调起来了是吧！”方雪柠嘟着嘴不满地嘟囔，一边取出纸巾塞给林晓雯，“哼！我后悔了！还没说一定会在一起呢就这样，那以后要是真在一起了，还有我什么事啊！？晓雯，你还是去找你自己的男去吧，别盯着我的了！”
“呵——这下引狼室了吧。”
“就是就是，在学校你拉着不让我走，现在傻眼了吧！哼，就算你要把我送走我也不走了，晚上我要和苏离睡。”
“对，让她在旁边看着。”
“啊啊啊————！！你们两个狗男！！”
…
闹了一阵，林晓雯因为刚才掉眼泪，妆有点花了，便起身去卫生间补妆，方雪柠则默默地倚在我身上。
“老公，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疯了。”
“嗯？”我面露疑惑。
“我看你们俩刚才那个样子，竟然没吃醋，甚至…甚至还觉得挺开心的。”方雪柠叹了气，“男朋友和好朋友在那暧昧的不行，结果不仅不嫉妒，自己还磕上了！我是神经病吧…”
“…你这丫
。”我差点被她逗笑了，不由促狭道：“这难道不正是你追求的最完美的状态吗？一边和老公啪啪啪，一边看老公和好闺蜜谈说，然后再把她按到你身上，在你面前一边
她一边和她接吻…”
“——唔…”方雪柠一下子就迷离了，亮晶晶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坏老公…别，别在这撩我…我们等会儿回房间再玩，这多…”
我扫视一眼，餐厅里坐的并不算太满，不由道：“也还好啦。”不过到底是没再继续逗她，只是探手进她裙内偷偷摸了一把，然后笑她，“宝贝儿，你的水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
她“嘤咛”一声躲我怀中，羞羞地笑。
我们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开，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困惑：“老公，为什么…听到你说和别的做，我会有快感呢？我…其实心里很难受的…”
听到她这么说，我不由搂紧了她：“可能是因为，那种‘不确定’感吧。”
“‘不确定’感？”
“嗯。”我思索着，微微点了点，“还记得你允许我再找其他时说过的那句话吗？‘不是不了，而是在一起久了，习惯了，两个之间就没那么在乎了’。”
方雪柠微微一怔，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没错，就是因为习惯了。”我点了点，确认似地道：“那感觉就像，你已经习惯了我的一切。你习惯了我每天给你做饭、一起上学、一块儿回家、然后腻在一起洗澡、吃饭、睡觉、做…习惯了我的尺寸、习惯了我什么时候会磨你的花心、什么时候会加速抽
让你高、什么时候会顶着你
…那时，我们就像是一个，如臂使指、密不可分。因为，你确定我就在你的身旁，那是属于我们的甜蜜。但是…”
我顿了顿，
呼吸了一下：“…但是，都是贪恋未知的，因为未知，所以才觉得新鲜，觉得刺激，觉得有种把握不住的‘不确定感’，觉得这一切充满魅力。”
“…但那种‘不确定’感，会将我们之间微微扯出一条缝隙。会有另一个，另一双手，从缝隙中伸出来，把我们的紧密分开，尝试将那些习惯变为距离。而这种距离，会让你看不懂我、猜不透我、继而变得患得患失、若即若离。为此…你才会更想抓住我，不让我从你的指缝中溜走。”
我低下，看着她那双清亮水润的眸子：“‘可能失去’的‘不确定’、‘熟悉又陌生’的‘不确定’、‘紧密转变为疏离’的‘不确定’…这些不确定
累加在一起，会让你觉得失控、觉得害怕、觉得彷徨，继而被点起更为强烈的欲火，只因为，那
因为陌生而产生的距离感，才是真正滋生欲望的温床——”
我俯身在她额亲了一：“——就好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想要不停地探索对方。”
方雪柠静静地听着，懵懂的面色中又带着些许了然，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有些事，往往要讲得模糊。不是不想讲明白，而是说，一旦讲得太清楚，就像在给自己犯错找一个合适的借。
“那…老公，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方雪柠闷声问道。
我沉默片刻，随即点：“…会。”继而紧了紧抱住她的手：“但我舍不得你。”
我紧紧盯着她：“外面有很多未知、很多不确定、很多不可控，它们危险，却让着迷。但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用你去
换那些东西，因为它们…没有你值得。”
方雪柠闻言，眸中的意顿时更加浓烈，继而垂眸一叹：“——这么说起来，反倒是我不够你了，竟然…舍得把你分出去。”
我不由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别瞎说，你的已经足够不顾一切了，当我感受不到么？就权当是…老公占有欲太强吧。”
她闻言一笑，柔柔地蹭了蹭我：“…我最你的占有欲。我就喜欢你把我牢牢绑在身边的样子。”
她眸中意尽显，随即吸了气：“…我知道，你今晚肯定有计划。告诉我吧，不管是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