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耳根红得发烫。

她刚才闹得有些喘，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黏的小猫。

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刚醒时的沙哑：

“晓雯，我问你，我昨晚睡着了之后，你们做了没？”

林晓雯被她问得一僵，连忙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什么做了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嘁，装什么纯小百合。”方雪柠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成这样了，当我看不出来？快说，我又不会生气。”

林晓雯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枕里。方雪柠看她不说，又转过来看我：

“老公，你说。”

我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方雪柠见我也不肯说，又回去缠林晓雯。她趴在林晓雯身边，声音软软的，一下一下地摇她的肩：

“说嘛，说嘛。我都把机会给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珍惜啊？”

林晓雯被她缠得没办法，半晌才从枕里抬起，耳根红透了。

她看了方雪柠一眼，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两秒，才凑过去，在方雪柠耳边很小声地说了几句。

方雪柠听着听着，表逐渐从好奇变成无语，最后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晓雯脑袋上敲了一下：

“……就这？就俩互相啊？唉，我真是服了，给你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林晓雯被她敲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反驳：“谁、谁说我没把握住了……我的事你少管！”

方雪柠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搁在她肩上，懒洋洋地道：“要想做苏家的少，光搞点前戏可是不够的。你呀，以后可长点心吧，也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一天到晚的，净瞎耽误功夫……”

说罢，又回过狠狠瞪了我一眼：“——就知道对我使劲儿，对晓雯倒是挺规矩！”

我登时无语。这丫喉咙都快被我哑了，这还算规矩？

林晓雯显然也想到了昨晚那惹火的片段，不由在她怀里动了动，没推开，只是耳根还红着，半晌才小声嘟囔：

“……顾好你自己去，昨天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都，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常作。”方雪柠理直气壮，说完又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腰，“就是腰还有点酸。”

说着，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过砰砰给了我两拳：“哼，臭男臭男！我都求饶了还不肯放过我，还把我往死里整！”

我笑着躲开：“你不是就喜欢我往死里整你么？”

“你——”她脸色绯红，顿时又是一阵拳连击，“让你说让你说——”

林晓雯趴在旁边看着，痴痴地笑出了声，像是终于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一点。

和我闹了一会儿，方雪柠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她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踉跄，步伐带着点虚浮。

林晓雯窝在被子里，看着她蹒跚的背影，忽然转过看我，声音很小，带着点没醒透的呆滞：

“……她真的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晓雯顿时嘟起嘴，也抬手锤了我：“坏蛋，你说生什么气！你说生什么气！”

我笑着抱住她，“可不就是不生气么，你自己也看见了。”

她没再说话，又望了望浴室方向，神色有些复杂，接着把脸埋进我胸，呼吸又轻又热。

过了几秒，她才又抬起，桃花眼湿湿地看着我，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嘴唇贴上来，轻轻碰了一下。

我没拒绝，低回吻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刚醒时的温热，一开始只是贴着，后来才慢慢张开一点。

吻得不算，但她的手却搂上了我，像是舍不得放开。

浴室里的水声并没有持续很久。

方雪柠洗完出来，发还湿着，看到我们亲在一块儿，脚步不由顿了一下，随即嘟着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林晓雯，下搁在她肩上：

“老公，我也要。”

我轻笑，转凑上去亲了她一。

“还要晓雯亲。”她又道。

林晓雯闻言，耳根又红了。她侧过，看了方雪柠一眼，半晌才自己也凑上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只一下，就又缩回去，声音闷闷的：

“……死丫，你别老是这样。”

方雪柠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我怎样？你不是也挺喜欢的。”

林晓雯没再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耳根却更红了。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跟我吻在一块儿，然后挑衅似地瞧着她。

结果不出意外，两又笑着闹在一起。

我无奈地摇了摇，起身躲开二，去卫生间洗漱。

早上的时间很紧，哪怕我们已经起得够早，但因为早高峰的关系，也不得不放弃了酒店的早餐。

我联系服务生把昨晚送去洗的衣服送回房间，三连催带赶地把装扮收拾完毕。

林晓雯站在镜子前整理发，手指在发尾绕了两圈，又停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变了，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是把发重新拢到肩后，没再动。

方雪柠刚好从旁边经过，凑到她脸旁边仔细打量了一下，随手帮她把衣领翻好，接着满意地点了点，动作自然又亲密。

林晓雯愣了一下，没躲开，只是稍稍红了脸，接着转过身走上前，投桃报李般地为方雪柠把裙摆抚平，动作熟练得就好像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三出门走到半路，我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不由驻足，开道：

“不行，还是你俩先走。雪柠，你开我车。”

方雪柠愣了愣：“你不一起？”

“不能一起。”我看着她，“昨天就有不少看我带着你俩一起走，要是早上两个跟着我回去，到时候被看见，晓雯怕是说不清楚。你开车带她，路上想个借，到时候同学问起来你们也有话讲。我打车回家把东西先放下，反正我十点才有课，到时候坐公去学校找你们。”

林晓雯蹙了蹙眉，没多说什么。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半晌才点：

“……行。”

她说完，又凑过脑袋，在林晓雯脸颊上亲了一下：

“晓雯宝宝跟我走。”

林晓雯顿了顿，又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很轻，像是没忍住，又像是不太好意思。

方雪柠见她这样，立刻就不乐意了，嘟着嘴凑过去，在她耳边嘀咕：

“怎么啦，离开一会儿都不行了？那还是我老公呢，我都没你这么舍不得！哼，重色轻友的。”

林晓雯哪吃得消她这样，羞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你、你别讲话啦……！”

方雪柠笑着躲开，连忙回冲我喊：

“老公，等会学校见！”

林晓雯站在原地，看着我，半晌才低声说：

“……苏离，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