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雯附和。
“她们还骂我是骚狐狸。”
“还说我皇帝不急太监急。”
“一群小贱
。”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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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丫
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我顿时觉得一个
两个大,连忙摆手:“停停停,不是,喜欢你俩的男生也很多啊,而且刚开始和雪柠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男生的眼神看上去都像是要把我给生吃了!我可从来都没多说什么好吧!”
“哼,你还没多说呢。”方雪柠翻了个白眼,“
家跟我搭个讪,你回来就给我摆脸色,还说我长得招蜂引蝶——”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我哭笑不得。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方雪柠翻身扑到我怀里,大眼睛眨呀眨的,“大坏蛋,还怪起我来了,要不是我长得漂亮,能被你这个大少爷看上?”
这话我可太会接了,立刻道:“这世上漂亮姑娘还少么,我看上你才不是只因为你漂亮。”
方雪柠脸上的笑意顿了半秒,故意沉下脸,伸手按住我的胸
,微微撑起身,和我对视:“哦?这么说,漂亮在你这儿不算加分项?”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唇角勾着点坏笑,继续
问:“那是不是说,不管我长得再漂亮,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你的心,你该去找别的
还是会去找咯?”
“你这都什么歪理。”我无奈失笑,伸手想去揽她。
她偏
躲开我的手,不依不饶,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下颌:“先回答我。是不是?”
我收了笑意,目光稳稳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下来:“别
的好看是摆在外面的风景,再好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是你,是这个会跟我拌嘴,会故意气我,会被
搭讪了还回来哄我的方雪柠。”
她睫毛颤了颤,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哼,那上次是谁脸拉得那么长,还让
滚呢!回家又骂我,搞得好像是我主动招惹别
似的……”
我低低笑出声,一把扣住她的腰,重新把
按回怀里,气息擦过她耳畔:“吃醋是真的。可我吃醋,从来不是因为你好看,是因为——你是我的。旁
随便凑上来搭话,我不舒服。”
方雪柠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说得好听,当时凶我的样子可一点不含糊。”
林晓雯在旁边咯咯直笑。
我作势瞪她,伸手把她也揽过来一点:“你笑什么?也想被我凶是吧?”
林晓雯被我一带,脸又红了,却还是摇了摇
,声音软软的:“……雪柠说得没错啊。你一天天的凶得要死,一想到你摆脸色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可怕。”
“我哪有摆脸色。”我无语,“别
跟她搭讪,难道我还能笑眯眯地看着吗。”
方雪柠噗嗤一声,似乎是想象到了那个场景,顿时笑得花枝
颤。
直到笑够了,才从我怀里抬起
,手指在我胸
轻轻点了点,声音放软了些:“行了,不跟你闹了。我们晚上还有计划呢,快去洗澡!晓雯跟我回房间。”
她说着,侧过身,把林晓雯往我这边拉了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晓雯被她一带,跟我贴得更死,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哎呀,你拉我
嘛。”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死死贴着我,一时竟晕乎乎的,有点说不出话。
方雪柠见我没动,笑了一下,伸手在我胸
推了推,力气不大,却很
脆:“去吧。洗完了我俩还要洗呢。”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轻声呢喃道:
“等下——有惊喜给你哦。”
我呼吸滞了两秒。
她说完,咬着唇儿妩媚地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一把拉起满脸红晕的林晓雯一起起身,两
嬉笑着快步跑回了房间。
眼瞅着这俩丫
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无奈一笑,站起了身。
方雪柠关门的瞬间,我望见林晓雯快速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羞涩,也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明所以的忧虑,看得我微微发愣。
这丫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在担心么?
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浴室。
也罢,就再给她几天时间好了,最难消受美
恩,这俩丫
为了讨好我都计划半天了,怎么着我也不能做那个扫兴的
啊。
再说了,这世上哪有只挥
子不给甜枣的调教方法,那还不给
直接吓跑了?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水声很快把外面的动静隔开。
我把衣服脱了,站在镜子前。热水开着,镜面上蒙着一层薄雾,只映出我肩上那道浅浅的旧痕。
那是小时候跟陈叔练散打时留下的,现在已经淡了,肋下还有两道更浅的,几乎看不出来。
这点痕迹于我而言,不过是年少训练留下的印记,轻得不值一提。
可目光落在这道疤上时,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一下子就想起二哥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
那些痕迹,可比我们当年一起训练时留下的,要重的多。
有一次他从外面回来,我无意中撞见他换药,他背对着我,肩上有一个圆形的弹孔,早已长好了,但看着还是相当触目惊心。
腰侧有一道长长的刀
,缝了线,旁边还有几道
浅不一的刮痕。
手臂上的伤更多,有的已经变成白色的疤,有的还没完全好。
他当时只是侧过
看了我一眼,笑着骂了句:“
,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滚蛋”,然后继续给自己上药,动作很稳,像是早就习惯了。
水气蔓延,热
很快把镜子模糊掉。
我微微勾了勾嘴角,走进花洒底下,让滚烫的水花将我浇透。
苏志远从不对我透露工作内容,我只清楚他常年在东南亚活动,执行的全是密级极高的任务。
如果他真的隶属于国家机关,那今天大姐和我说的这些话,就实在耐
寻味了。
苏乐瑶代表星辉集团海外分部,正在调查东南亚一家化工公司,而这家公司有一定的、在给违禁药品的制作提供原材料的嫌疑。
偏偏苏志远也长期在这片区域活动,他的行踪、调查方向,对外没有半点风声。
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在肩上。
水汽裹着闷热,在狭小的浴室里漫开,耳边只有水流持续不断的哗哗声,反倒更容易把零散的疑点串在一起。
苏乐瑶说,那家化工公司的
东打算提前退出,留给他们的窗
期只有三周。
正常的商业撤资,本该提前沟通,谈好估值,核对资产,留出足够的
接缓冲时间。
三周实在太短,短得反常,短得让
觉得,对方不是想主动撤走,而是不得不走。
不得不走——
我猛地睁开眼。
热水溅进眼里,刺得
微微发涩。
对方为什么要突然撤资?
或者换个思路,什么
况,才会让一家市场前景不错、产业链也稳定的公司
东被迫抽身?
更蹊跷的是,他们谈判的时候,还总绕着支付方式、信息权隔离这些问题反复拉扯,装模作样抛出一堆看似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