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儿，千万一点点儿往里进……」
她这句话的尾音还贴着我的耳廓打颤，温湿的鼻息一阵一阵
在我脖子侧面的汗皮上，激得我后颈窝发麻，麻劲顺着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爬。?╒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地址LTX?SDZ.COm主卧的厚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透不进一点外
的路灯光。客厅那的冰箱压缩机隔着走廊远远嗡了一声，跟着就静下去，整间屋子只剩床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拢出来的一圈光，还有床尾地板上踢成一团的我的旧t恤和大裤衩，以及搭在床沿边上、她那件浅蓝碎花的旧棉睡裙。
我跪在她大张着的两条白腿中间，左手从她悬空的后腰窝底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死死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腰
界，把她往下垫稳；右手拇指和食指卡着自己滚烫跳动的柱身根部，顺着已经挤进她
外沿的那一分湿滑，把绷紧的腰胯往下一沉。
再沉一分。
紫红硕大的伞硬生生撑开那圈多年没打开过的紧窄
环，每往前推开半寸，她搭在我两边肩膀上的十根手指就跟着收紧一
，修得圆润的指甲盖隔着一层薄汗，
掐进我肩的里。暖黄的灯光斜斜打在她
红濡湿的鹅蛋脸上，她鬓角汗湿的棕卷发一绺一绺贴着腮帮子，眼角的浅纹里汪着水汽。
屋里静得能听见老粗布床单被膝盖和后背蹭出的沙沙声，混着两道粗重错的喘息，一道是我的，一道是妈的。
我松开扶着根部的右手，两只手一并撑到她耳侧的枕巾上，胳膊肘陷进软枕里，腰胯蓄着劲，一寸一寸往那道泥泞湿热的缝里硬推。
最外那两片色的软唇先软绵绵地吮住伞，湿得跟泡透的热棉布似的，一裹一裹地往里吸。刚往里顶进半寸，里那圈环就骤然缩紧，箍得我伞底下那圈棱子一圈皮发麻，麻得我倒抽一凉气。再往里推到三四寸，滚烫滑腻的壁便一层叠一层从四面八方死死挤上来，里的软棱子拧着劲儿往外推拒我，每进一分，那
吸裹的阻力就大一分，温度也跟着高一分，越往处越烫，烫得我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蹦。
，太紧了。
刚才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就觉出里窄得咬手。这会儿整根真家伙顶进来，比两根手指那会儿又紧出好几层，箍得密不透风，每进一寸都像在她身体里硬犁开一条道。
我低着，盯着身下的妈。
她那张素
里端正热闹的鹅蛋脸这会儿仰得老高，下颌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白腻弧线，牙关咬得咯咯响。暖黄的台灯照在她白瓷似的面皮上，颧骨底下透出成片的红，眼尾那两三道浅鱼尾纹被泪水浸湿，两滴滚烫的泪珠子从眼角挤出来，顺着太阳一路滑进棕色的湿发根里。她下唇正中那道红的牙印水亮微肿，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牙齿还咬在上，齿缝里倒抽着凉气，一叠声地碎喊。
嘶……
「……嘶……慢点儿……航航，太撑了……妈好些年没……」
她那半截话刚漏到嘴边，我后腰猛地一沉，最后三寸柱身顺着她里涌出的一热
直直贯到底。十七厘米粗硬滚烫的
器整根没
，硕大的前端严严实实撞上她最处一团绵软的
，我胯骨前浓密扎
的黑毛和她腿心那片湿透打绺的乌黑毛发严丝合缝压在一起，一根丝的缝隙都没剩下。
唔嗯?——！
她后半截话被这一记沉腰顶了回去，化成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整条白生生的身子在老粗布床单上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去，胸两团软被这一弓一坠落得晃出一道白
。
。
我额角的青筋
起来，后槽牙咬得发酸，被她最处那团软死死含住吮了一，魂儿差点当场代出去，只能硬生生顿住腰胯，钉在最里一动不敢动。她里的壁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每缩一下，就把我整根柱身从嗦到尾，烫滑的软棱子一道一道碾过来，碾得我腰眼发软。
我俯下身子，重重压上去。
滚烫汗湿的胸膛严严实实贴上她的胸，她那对水滴型的软坠
房被我的胸肌硬生生往下挤压变形，雪白丰润的顺着我胸膛两侧往外满溢出来，上半球那层薄皮底下，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绷得清清楚楚，两颗褐色的硬邦邦地顶刮着我的肋骨，随她倒气的动静一蹭一蹭。我低，一吻掉她眼角挂着的热泪，咸的，烫的。两只手从枕巾上挪下来，十指张开，满把抓揉住那两团从我胸两侧溢出来的滚烫，软从我指缝里一团一团挤出来。
我的视线从她红的侧脸滑开，落向一尺外床柜上的全家福相框。相框玻璃上反着台灯的光，里那个才长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咧着嘴冲镜笑。
我贴着妈湿热的耳廓，哑着嗓子开。
「妈，我进来了……全进来了。妈，你里真烫、真紧，裹得我都不敢动。」
她的眼睫毛湿漉漉地颤了两下，猛地把脸偏向床里侧，躲开我的视线，躲开那个相框。原本死死掐在我肩的右手松了劲儿，抬起来，虚软无力地在我汗湿的后背上拍了一
掌，嗓子眼儿发着颤嗔骂我。
「……跟小牛犊子似的往里顶……你先别
动，让妈缓气儿……」
小牛犊子。
这三个字带着她骂了我二十三年的那疼劲儿钻进耳朵，听得我后腰眼儿轰地窜起一酥麻，埋在她体内的柱身在壁里狠狠跳了一下。她里立刻觉出来了，那圈环跟着又是一缩，她鼻腔里漏出半声抽气，把脸往枕里侧又埋了一寸。
我贴着她的胸喘了五六息。
她的胸脯在我身子底下剧烈起伏，滚烫的被我压得变了形，随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胸肌。我觉出她绷紧的腰腹慢慢松下来一分，左手重新抄回她汗湿的后腰窝底下托稳，试探着把柱身往外缓慢抽出三分之一。里早先存下的春水被粗长的柱身带着往外拖，拉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我停顿半拍，再顺着原路一寸一寸沉腰顶回最处，顶到底的时候胯骨轻轻撞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噗啾……咕唧……
一来一回，道里越发湿滑，水响一声比一声腻。她两条眉毛拧成一个死结，下唇那道刚被我舔亮的红牙印又被她自己的上门牙死死咬住，唇压得泛白，硬是一声成形的哼叫都不往外放，只从鼻腔里一下接一下出滚烫粗重的抽气。老粗布床单被她汗湿的后背和蹭得沙沙响，她整个顺着我一抽一送的力道，在床垫上一耸一耸往床挪，棕的湿发在枕巾上蹭了一大片。
我盯着她咬得泛白的下唇，盯着她眉心那个死结，腰上的劲放得更缓更沉，每一下都让她里的春水在我柱身上多裹一层。她掐在我肩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十根手指抠进身侧的粗布床单里，把平展的布面抓出几道褶。
抽送了二十来下，里的湿滑彻底走顺了，柱身进出再没有半分涩滞，水响变得又熟又黏。我托着她后腰的手掌加了力道，每一次沉腰都刻意把前端往上微挑，伞后那圈粗硬的棱子一下接一下重重刮过她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
刮到第七八下上，我腰胯猛地往下一砸，胯骨撞在她丰满的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里的壁骤然剧烈一哆嗦，喉咙处猝不及防漏出第一声软腻发颤的鼻音。
嗯啊?……
她自己跟吓了一跳似的，眼皮一掀，慌忙把嘴唇抿紧，想把那声音咽回去。我哪肯给她缓气的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