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胡吣！那还不是下午在卫生间让你那脏手给招的……可今儿真是排卵最危险的子，初二、初四和前两晚让你弄里那几回就算了，今儿晚上万一真揣上个肚子，咱娘俩往后在这栋楼里还咋活？」

我趁热打铁，左手在她胸前软上重重揉了一把，右手隔着湿内裤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腿心，连珠炮似的立下保证。

「妈自己底下都湿成这样了，硬憋着一宿也睡不着。再说了，妈不是特意换了这双半截的蕾丝长筒丝袜防我撕吗？我不里！我就进去帮妈把下午憋着的那火消了，等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肯定提前撤出来外，绝对不往里灌半滴！」

妈的胸在我左掌心底下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鼻息滚烫地在枕巾上，攥着我手腕的五指松了半寸、又收紧，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彻底松开了力道。她转回脸来，拧着那双细弯眉，黑亮的杏眼在台灯下死死盯住我的眼睛，把底线撂在明面上。

「……你前几回也是这么哄妈的，一到那会儿就跟疯狗似的按都按不住！今儿妈再信你一回，把话撂这儿，只要妈觉出你呼吸变急、或者里跳了，妈一推你你就得立刻拔出来，敢赖一下往后一个月都别想上妈这床！」

我满应着「肯定听妈的」，一把掀开盖在两身上的夏凉被。

台灯暖黄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在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妈的浅蓝碎花睡裙下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红着脸自己咬住下唇，不用我动手掰，自己慢吞吞地把两条裹着浅色长筒丝袜的膝盖往身体两侧分开半尺多宽。

我的眼睛瞬间发直。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长腿叫薄如蝉翼的浅丝裹到大腿根下三寸，四指宽的米白蕾丝玫瑰花边和硅胶带紧紧箍进丰腴的软里；蕾丝花边往上那截一拃宽的大腿根光溜溜、白晃晃，正中央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的底裆已经洇湿了一整片色的水迹，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阜上。

这回真不用撕袜子，也没了连裤袜袜腰勒在腰腹上的阻隔。我双手大拇指直接勾住她湿透的棉内裤两侧松紧带往下一拉，底裆湿布离开她腿心时甚至拉出了两根极细的晶亮水丝，顺着她裹着长筒丝袜的大腿、净的膝盖、清秀的脚踝一路顺畅无比地褪到底，叫我随手甩在了床角。

没了那层棉内裤，两条米白蕾丝花边箍着的大腿根之间完完全全敞开了。乌压压、湿漉漉打成绺的浓密黑毛，和底下已经充血滚烫、微微翻开一点色尖儿的大唇小唇外沿，全都毫无遮挡地亮在我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大裤衩，扶着憋胀成紫红色、青筋凸起的十七厘米粗硬，对准那道泥泞湿滑的，沉腰一顶到底。

妈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鼻腔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

「……嗯啊……慢点儿顶……打下午让你招得难受死妈了……」

她两条裹着浅长筒丝袜的小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熟练地叉勾住我的后腰，大腿根那圈带着凹凸花纹的米白蕾丝袜，随我每一次沉腰挺送，一下一下磨蹭着我滚烫的胯骨。

我双手满把抓揉着她睡裙底下剧烈晃动的两团水滴形软，把脸埋进她全是雪花膏香气的颈窝里，腰发力，大开大合地凿顶了百十来下。里的软又紧又烫，积了一下午的滑腻春水叫捣得噗嗤作响，把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蕾丝花边都洇湿了一角。妈自己也叫顶得眼神发飘、鼻息滚烫，喉咙里漏出细碎发颤的哭音，腰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往起迎，眼看娘俩都在往高的坡顶上爬。

抽的频率越来越密，我小腹底下刚升起第一波熟悉的酥麻感，在她颈侧的呼吸刚粗重了半拍。离我真正冲上顶点其实还差着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的火候，埋在她处的柱身刚微微胀大、在紧致的壁里跳了一下。

就这一下微不可察的跳动，身下妈的猛地一紧，她原本半阖的眼皮骤然睁开。

她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猛地往下滑，双掌死死抵住我绷紧的小腹拼命往外推，原本勾在我后腰上的两条长筒丝袜腿也慌忙解开、蹬着我的大腿根往下踹，嗓音又急又颤地连声催促。

「……撤！航航快撤出来！里跳了，妈觉出来了！快拔出来，说好的危险子不许弄里！」

我正卡在将上未上的半山腰上，脑子里闪过真进去就完了的念，又叫她双手双脚这么拼命一推，只能咬紧后槽牙，硬生生刹住往前冲的腰力，猛地往后一撤腰。

啵……

一声清脆黏腻的水响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开，滚烫粗硬的柱身带着满身晶亮拉丝的粘，硬生生在我们娘俩都没到顶点的节骨眼上，从她泥泞湿热的里拔了出来。

外带着落地扇微风的空气往滚烫的伞上一激，刚才在湿热紧致的壁四面八方包裹下已经攒到八成的那意，瞬间不上不下地卡死在了半道上。

妈见我真听话拔出来了，剧烈起伏的胸明显松了一大气，立马侧过身来，伸出白净修长的右手一把握住我悬在她大腿根上方、还硬得发紫发胀的，虎卡住伞底下，跟前几回那样飞快地上下套弄捋动起来，嘴里喘着热气哄我。

「……乖，听话就好……来，妈用手给你弄出来，妈手里或者肚皮上都行……」

起初半分钟，她手心温热柔软，还带着刚从她里带出来的滑腻春水，指圈上下走动时带出啧啧的水响。可套弄了一阵，柱身表面的水渐渐叫搓发黏，我小腹里那邪火非但没顺着套弄宣泄出来，反而因为失去了刚才小里四面八方死死吸附包裹的滚烫紧箍感，变得跟隔靴搔痒一样难受。

。这十来天实打实吃过四五回真，现在半道拔出来换成五根手指单薄地撸，这落差简直要把疯。

妈察觉到手里这东西迟迟没动静，咬了咬下唇，刻意收紧了五指指圈，拿指节内侧做家务留下的薄茧使劲刮过伞冠沟，手腕摆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震得她胸前的软跟着直颤。可又过了两分钟，不管她怎么加快手速，那根十七厘米的柱身依然硬邦邦地涨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突突直跳，偏偏就差着最后那层窗户纸，怎么也冲不过去。

妈撸得右手腕骨发酸发麻，额和鬓角渗出一层细汗，上下套弄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最后停在柱身中段喘着粗气，低看着手里这根非但没软、反而憋得一跳一跳发烫的硬物。

「……咋、咋还没出来呢？妈手腕子都给你摇酸了……前几天立秋晚上不还是妈用手给你弄出来的吗，今儿咋这么难弄？」

我跪坐在她两条裹着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中间，小腹底下憋得又酸又胀，太阳突突直跳，火气全顶在嗓子眼里。我低看着她因为用力套弄而微微张开喘息、涂着水红红的饱满薄唇，一把握住她发酸的右手腕，把那根滚烫湿亮、还沾着她白沫水迹的往前送了半寸，哑着嗓子把实话摊开。

「妈……光用手不行了，出不来……立秋那天是从打就用手，可刚才是从妈里半道拔出来的……这十来天吃惯了妈里的熟，身体早被妈喂刁了，认准了里又紧又湿又热的滋味儿，再换手地握着，刺激根本不够，劲儿全卡在半道上了……憋得我小腹跟刀割似的疼。」

妈垂眼扫了一眼我小腹上绷得死紧的肌和青筋，脸颊轰地烧得通红，嘴唇抿了抿，握在柱身上的五指松了半分又重新拢住，嗓音压低了八度。

「……那、那咋整啊？底下今儿是真不能再进去了，再进去一准儿得漏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