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跳动的尾点，全数甩挂在了她大腿根那圈织着玫瑰暗纹的米白色蕾丝袜上，把大腿根和肚皮糊出了一道道浓白滚烫的斑。

我整个压在她身上喘，耳朵里嗡嗡的，落地扇的齿声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事后她胸剧烈起伏着平躺回枕上，抬起发软的右手抹了一把小腹妊娠纹上滚烫粘稠的白浊，鼻音发软地嗔骂。

「……折腾死妈了，手和脚都喂不饱你了是吧……」

我从床柜上抽过睡前备好的湿毛巾，先仔细替她擦净小腹肚脐、腿根缝和蕾丝袜上的白浊，再擦净自己。她瞥了一眼粗布床单边角洇湿的一小片水迹没言语，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把那条还裹着浅蕾丝长筒丝袜的大腿搭在我腰侧睡去。

床角还扔着那条湿透的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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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清早，我在厨房喊饭的尾音里醒来。趁着早饭后正好，我把昨晚床角那条浅杏色棉内裤和她换下来的蕾丝长筒丝袜一并搓净，挂上了阳台低杆，落地扇拖过来对着吹。

上午十点来钟，户防盗门上传来笃、笃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妈戴好罩拉开门缝，把8月8就填好的那张复工消杀备案表递出去。门外网格员小冯戴着蓝白罩，露出的眼神公事公办，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表收了。十八号早八点统一摘门磁，底商三天错峰，别扎堆。」

妈痛快地应了声「好嘞，谢谢小冯啊」，门板重新合拢。右上角那个白色塑料门磁小盒在玄关暗光里白得扎眼。

到了下午，妈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窄玄关的鞋柜前，伸手进鞋柜最处摸索了半天，拎出那串落了整整四个月浮灰的瑞华花艺卷帘门钥匙。她撕开两片医用酒棉片，刺鼻清爽的酒味在玄关里散开；低拿棉片包住钥匙齿痕，一把接一把擦得锃亮，嘴里轻轻哼着跑调的老歌。

我端着水杯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瞅着她叫酒味熏得微眯的杏眼，顺嘴贫了一句。

「老板娘这是紧着擦家伙事儿，准备开张大吉了？」

妈也没抬，捏着那串叮当响的钥匙往我小臂上轻轻甩了一下，嘴角往上翘着笑骂。

「边儿去，少搁这儿贫，妈正瞅瞅哪把是店里后屋门锁的呢，关了四个月都快认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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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大鹏发来微信。

〈航哥，新活儿，两图，接不接？〉

我低按屏幕回了句〈解封前没空，完事再说〉，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了茶几玻璃板上。

玄关那边，妈擦完最后一把钥匙，捏着整串搁上鞋柜台面。锃亮的钥匙串静静挨着门框右上角的白色门磁小盒，她的手在钥匙上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离十八号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