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的大块
杵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还多。她一米六六的个子拔得笔直，
酒红的暗提花缎面把她脸上和脖颈那层暖白皮衬得像泛光的白瓷，斜襟上那排琵琶盘扣被她胸前的分量撑得鼓鼓囊囊，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缎面绷出细小的张力。底下两条裹着浅黑蝉翼丝袜的长腿从高开叉的红缎缝隙里一隐一现，她一动，叉
里就闪出一截丝光。
「咋样？去年秋天买来就拍视频穿过一回，你看妈18号开业穿这身镇得住场子不？」她对着镜子略微扬起圆尖的下
，眼里亮晶晶地等着我夸。
「好看……妈穿这身太好看了。」我嘴上顺溜地应着。
眼睛却没闲着。我的视线顺着她掐紧的细腰往下滑，落在她侧后方那两瓣饱满的
上。眼珠子在她腰窝和
蛋子之间来回扫了三四趟，我眉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哪儿不对。旗袍贴身，形滚圆，缎面平整，哪儿都对，可总觉得差了一气。
「到底行不行啊？好看你还皱啥眉？」妈见我光盯着不吱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棕卷发，催了第一遍。
她一抬手，胸前斜襟那两根盘扣被绷出一道细缝。我脑子里轰地冒出个念，想伸手把那两根盘扣直接扯开，念刚起个，她已经转过半边身子，抬手推了我肩膀一下。
「你这傻小子魔怔了？光拿眼珠子钉着妈看算咋回事，哪儿不对劲你倒是吱一声啊！」她连着催，嗓门提了起来。
就在她转身推我肩膀的当，窗外斜
进来的秋老虎毒
正好结结实实打在她转过来的峰侧面上。酒红的真丝丝绒泛出一道亮光，我一下子看清了。
这件改良旗袍的丝绒料子太软、太贴
。她里还穿着平时那条浅杏色纯棉三角内裤，两条带松紧的宽布边隔着浅黑丝袜，硬生生在她浑圆饱满的两瓣蛋子正中间勒出了两道斜向的凹痕。棉布包边的凸起棱子都清清楚楚拓在酒红缎面上，把原本滚圆的一整瓣生生截成了上下两截，缎面一反光，那两道印子扎眼极了。
「妈，找着了！」我歪着脑袋往她身后又绕了半步，伸手虚指着她后，大咧咧地点
，「这旗袍料子太贴身了，你里裤衩的宽边儿全在蛋子上勒出来了，一边一道印子，看着特别明显。」
妈举在半空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了足足一秒，赶紧侧过身去，双手提着旗袍前摆，使劲扭着脖子往门后那面穿衣镜里照。阳光底下，光滑的酒红真丝丝绒缎面上，那两道斜切过峰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明晃晃的，想看不见都难。
她脸颊上的血色腾地一下从苹果肌漫到耳根子。她嘴里小声咕哝了一句：「光顾着穿丝袜，把去年专柜配的那条给忘了。」随即猛地转回身，两只手按在我胸上，连
带话往主卧门外推。
「行了行了，就你长着俩狗眼看得尖！快出去出去，把门给妈带上，妈换一下再叫你！」
咱娘俩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遍了，她身上哪儿我没见过。这会儿倒想起换裤衩避着了。
我被她推得倒退出门槛，隔着往一块儿合的门扇贫了一句：「妈，用不用我在里帮着参谋参谋？」
「滚！」门板砰地掩上，留了一道极细的缝。
我嘿嘿笑着在客厅地毯边缘盘腿坐下，电视里正吵吵嚷嚷放着卖锅具的购物广告，主持嗓门劈了叉地喊。我耳朵全支棱在主卧门缝那边。里先响了一声抽屉滑轨，接着是丝袜顺腿褪下的细密摩擦，中间夹着内裤过脚踝的一点窸窣，随后又一层层提回去。我听得手心发
，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
过了也就三四分钟，主卧里扬声喊我：「航航，进来再给妈瞅瞅！」
我撑着地毯一把站起来，推开主卧门迈进去。
妈已经重新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见我进来，她下微微扬着，特意按她平时练瑜伽站姿的习惯把全身重心放到左腿上，右侧胯骨往外送了送。随着她送胯的动作，酒红的真丝丝绒缎面顺着重心偏移在饱满的峰上轻轻滑过一道暗光。她微转腰身对镜确认，底下那两团厚实的跟着转体的力道极轻地颤了一下。南窗斜过来的逆光顺着她后腰窝滑下来，把整个部的浑圆
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定睛死死盯住那儿。
酒红旗袍底下，那两瓣滚圆、挺翘，刚才那两道把截成两截的纯棉内裤宽边痕消失得
净净。整片丝绒缎面光溜溜的，从掐紧的细腰一路往下滑过最高处的峰，再顺畅地收进大腿根的沟里，连半根棉线子的凸起都找不着。
这道从腰窝到蛋子的弧，我隔着睡裙、家居裤、包裙偷偷量了十来年，今天还是一回见着中间没半点布料挡着边的模样。
我喉发。
我活了二十三岁，连真的丁字裤都没见识过。眼瞅着那两瓣光溜溜、没一点内裤边印子的饱满大，还有大腿两侧高高开到下缘的叉，脑子里轰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妈为了拍视频不露印子，脆把里的三角裤直接脱了。
真空？
我眼珠子一瞪，伸手就指着她大腿根的高开叉，话连脑子都没过就大咧咧脱而出：
「妈，你这样是看不着印子了，可你里不穿裤衩、光着穿开叉这么高的裙子出去，那也不行呀！」
妈原本微扬着等我夸的下猛地僵在半空。她愣了足足一秒，整张鹅蛋脸刷地从耳根子烧到了脖颈，转过身扬手就是一掌拍在我小臂上，嗓门又羞又急地拔高了半度。
「你才光着出去呢！谁跟你说妈里没穿裤衩了？大白天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捂着胳膊还不服气地顶嘴：「不可能啊，穿了裤衩咋一点儿边儿都看不着？你肯定脱了哄我呢！」
「你……」妈气得抬手就要来拧我耳朵。
我压根没躲。我一步跨上前去，一米八六的高大身子直接从她背后严丝合缝地贴靠上去，两只大手顺着酒红旗袍大腿外侧那两道高开叉，一左一右直接探进了裙摆底下。
第一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黑连裤袜，我的两只大掌心满满当当地握住了她整整两瓣肥。五指陷进滚烫、软韧的里，从峰外侧一直抹到下缘，指肚底下除了滑腻绷紧的丝袜尼龙，真的一丁点内裤布料的边角都没有。丝袜的凉滑底下全是她的热，热气透过尼龙纱眼往我掌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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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了一凉气，太阳
突突直跳，嘴里脱嚷道：「还说没脱，这蛋子上不光溜溜的全是吗……」
话音没落，我右手五指顺着她两瓣浑圆紧夹的沟往正中间一探。粗糙的食指指腹突然在陷的缝正中央勾到了一样东西。
一根绳。
那是一根勒进滚烫缝里、只有小拇指肚那么宽的
杏色冰丝细绳，绷得紧紧的，陷在软里。我整个愣住了，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手指顺着那根滑溜得像水一样的冰丝细绳往她大腿根前摸过去，只摸到掌心那么一丁点的小三角布片，刚好遮住前。再顺着沟一路往后捋到后腰窝，才摸清这玩意儿整个后根本没有布，就靠一根细绳穿过缝连在腰圈上。
「妈……这啥裤衩啊？后咋就一根细绳儿卡在缝里……」
我眼珠子盯着穿衣镜里她烧得通红的脸，手指勾着那根细绳在她缝里来回摩挲了两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