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汗……」

她越骂我越馋。我把嘴唇贴在她已经被水洇湿的丝袜脚面上，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脚趾缝里钻，她喉咙里的闷哼也跟着漏了出来。

「香着呢……妈自己把脚送过来的，现在知道怕了？」

话音刚落，我舌尖一顶，直接撬开她湿滑黏连的脚趾缝，从大趾缝到小趾缝挨个儿含住舔吮过去。??????.Lt??s????.Co??滚烫的津彻底把浅色的尼龙袜尖洇成一片近乎透明的色，湿淋淋地紧贴在她泛的趾肚和修得圆润净的趾甲盖上，我甚至能隔着那层泡软的丝面含住她的脚趾肚，用牙齿轻轻磨蹭。

嗯……

妈的后背死死抵在后屋的白灰墙角上，右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五根脚趾在我的腔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蜷缩痉挛，喉咙处压不住的细碎颤音顺着她捂嘴的指缝丝丝缕缕漏了出来。

「嗯……航航……行了，快松嘴……脚心都让你舔透了?……」

我太阳突突直跳，捧着她的脚踝刚偏过，把舌尖贴上她脚心窝那处下凹的软准备再往里舔一，一帘之隔的前堂忽然哗啦一声，玻璃门被推开，门楣上的黄铜风铃叮当响，紧跟着炸开一个中年男敞亮的大嗓门。

「老板娘？店里有没？」

这一嗓子砸进这五平米的后屋。妈浑身上下猛地打了个激灵，捂嘴的手猛地放下来，这回是真使出了吃的力气，一把将右脚从我嘴边狠狠抽了回去，我怕拽疼她，顺势松开了手。

她那只右脚从高弓的脚背到五根脚趾，全被我的水彻彻底底洇透了，褐色的湿斑黏糊糊地贴着皮肤，角落里的摇扇转过来一吹，湿丝袜表面瞬间被吹得冰凉。可外男客的皮鞋脚步声已经咚咚走到了前堂作台跟前，别说找新丝袜换，连抽张纸巾擦的工夫都绝没有了。妈一咬后槽牙，弯下腰一把抓过水泥地上的黑色浅软皮鞋，把那只湿淋淋的丝右脚直接往皮鞋肚子里硬塞。被水泡得软烂的尼龙丝面蹭过色皮革鞋帮，发出一声极轻却黏腻的摩擦声；冰凉黏湿的脚趾和脚背被密不透风的皮鞋硬生生裹住，脚后跟踩实鞋底的一瞬，她裹着丝的右小腿肚明显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她飞快踩上左脚的皮鞋站起身，两只手在藏青色针织裙摆上狠狠抹了两把，抬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卷发，又下意识抹了一把根本没沾半点东西的嘴角，吸一气，伸手掀开粗布门帘迈了出去。

青色的粗布门帘在半空晃了两下合拢，前堂立刻响起妈敞亮热络、听不出半点异样的迎客声。

「哎，来啦！大哥看点啥花？刚换过水的新鲜玫瑰和百合都有！」

我一个坐在折叠床外侧的床沿上，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疼，把灰色运动短裤顶得老高，根本没法掀帘子出去见。我低下，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上还留着她脚踝骨的滚烫温度和一点没的水湿意，听着前堂传进来咔嚓咔嚓修剪花枝的清脆声响。

…………

我在后屋折叠床上坐到下午两点半，等裤裆里那子火辣辣的胀痛总算消停下去，才拿指甲掐了掐眉心，装作刚睡醒午觉的样子掀开粗布门帘出去帮忙。一整个下午，我跟妈谁都没提晌午门帘后那档子事，她照常和进店的熟客唠嗑、包花、收钱，我蹲在桶边换水修枝。

可我的眼角余光没离开过她那双黑色浅软皮鞋。三点半她站在作台前给客包一束香槟玫瑰的时候，每隔两分钟就得不着痕迹地挪一下右脚，鞋面跟着微微起伏，能看出她的五根脚趾在皮鞋肚子里偷偷往上弓起，试图让黏在脚面上的湿丝袜透气，随即又放平踩实。我知道那双密不透风的软皮鞋里，我的水混着她的脚汗，这会儿正把里沤得又又黏。等熬到五点半店里没的空当，她一手扶着鲜花冷柜的玻璃门框，背对着我弯下腰，右手顺着黑皮鞋的鞋边缘探进去，飞快地按了按自己的右脚背，指尖在袜子跟鞋帮界的地方抠了一下又松开。她以为我低扎花束没瞅见。我把嘴角往上扯了扯，半个字没吭。

傍晚七点半，我们母子俩锁上花店卷帘门往回走。路上我低扫了一眼手机，业主群里网格员小冯刚发了条通知，“通知一下，东门核酸检测亭今天下午已正式撤除拉走”，底下一溜烟刷过去十几个鼓掌的表包。

推开家门走进窄小的玄关，我啪嗒一声按亮顶灯。妈一手扶着摆满酒壶的鞋柜边沿，低下把脚上那双黑色浅软皮鞋蹬掉。她的右脚刚从皮鞋肚子里抽出来，我的目光就直直钉了上去：闷了一下午，她右脚的浅色超薄丝袜从袜尖到脚背正中，涸的唾混着渗出的脚汗，在薄丝表面留下了一圈发白、发硬的暗印，前五根脚趾连着褐色的丝面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连趾缝都分不开。

妈弯下腰，双手拇指勾进藏青色针织裙摆底下的连裤袜腰，顺着紧实的大腿根一路往下褪。她一俯身，浑圆的部在针织裙下往后顶起，那层浅色丝袜被她卷成两道丝圈，滑过膝盖骨，顺着绷紧的小腿肚拉到脚踝，最后刺啦一声极轻的黏响，把那截发白发硬的袜尖从黏连的脚趾上扯了下来。她手里攥着那团还带着气的丝连裤袜，直起腰回过狠狠剜了我一眼，先发制地拔高嗓门开骂。

「长本事了你啊，大白天的在店里你就敢下嘴。那门帘子挡得住啥？今儿也就是那大哥没往里走，但凡往门帘缝里瞅一眼，妈这张老脸还搁不搁这小区混了？」

我斜靠在右手边的卫生间门框上，视线从她光泛红的脚趾移到她耳根子，笑嘻嘻地顶回去。

「妈，那不能全赖我吧？晌午是谁闭着眼睛先把脚往我大腿根上送的？」

妈的耳根子腾地红到了脖颈，扬手就把手里那团揉成一团的色连裤袜砸进我脚边的塑料脏衣篓，嗓门又拔高了半度盖过来。

「妈那是站了一上午脚酸，让你小子好好按按！谁让你跟属狗的似的上嘴啃了？湿了吧唧的，害得妈在皮鞋里沤了一下午，脚指缝儿都快沤烂了！」

这句带着热乎劲儿的嗔骂一砸过来，我脑子里立刻翻出她五点半扶着冷柜偷按脚背的狼狈样，后颈窝一阵发麻。我弯腰从脏衣篓里把那团还留着她体温和脚汗味儿的丝连裤袜捡起来，指肚蹭过脚背那块发硬的涸暗印，顺手扔进洗脸盆里，嘴上顺着她的话认怂。

「行，怪我属狗。那我记住了，下回在店里按脚，我肯定老老实实用手，绝不上嘴了。」

妈正探身去拧洗手台上的水龙，听见这话，握着金属开关的手指明显顿了半拍。哗啦啦的自来水冲进盆底，她居然半个字都没接我这句「下回」的话茬，连句「这还差不多」的场面话都没给，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光着脚丫子趿上家居拖鞋，擦着我的肩膀往厨房走。

「少贫，盛饭去！」

我站在洗脸盆前，看着水龙底下慢慢洇湿散开的色丝袜，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连「下回谁还让你按」都没骂出。后屋那张折叠床，算是彻底给我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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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热了剩菜，娘俩快快吃完，我把她的连裤袜搓洗净，挂上阳台低杆，落地扇拖过去对着吹。夜里十点半，主卧的暖黄台灯亮着，我躺在一侧的老粗布床单上，伸手揽住妈的软腰，右手刚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上去，隔着薄棉布一把罩住她软坠温热的胸揉了两把，就被她抬手啪一下拍开了手背。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带着站了一整天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