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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猛猛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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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顺着她的脸颊直往耳朵根子蹿。她在被窝里蜷了蜷手指,使劲儿从我滚烫的掌心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紧跟着抬起手,在我结实的右胳膊肱二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少拿这些甜言蜜语哄妈,妈又没拦着不让你去上班……」

她嗓音里带着点刚哭过又像刚笑出来的湿润鼻音,一边拿话嗔我,一边往回缩了缩身子,重新枕回她那只牡丹花枕上,顺手扯了扯被角盖住肩膀。

「行了,大半夜的唠这些啥,赶紧睡觉。」

我看她语气彻底松快下来,心那块大石也算落了地,嘿嘿低笑了一声,没再死皮赖脸地缠着她追问,规规矩矩地平躺回原位,闭上眼睛,慢慢放缓了呼吸。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连风声都小了,只有客厅冰箱还在不知疲倦地低鸣。白天在店里刷了十几只花桶、又陪她坐了一整天,这会儿神一松,困意顺着后脑勺一阵阵往上涌。

说完那句「赶紧睡觉」,统共也就过了两三分钟。

我迷迷糊糊地呼吸刚要往处沉,身侧铺着老粗布床单的弹簧软床垫,忽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轻。

我眼皮猛地一跳,困意散了大半,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被窝右侧的薄夏凉被掀开了一角,一微凉的空气顺着被缝钻进来。妈没出声,撑着腰从枕上坐起身,先是把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慢慢挪出被窝垂下床沿,紧接着两只37码的光脚丫子在木地板上轻轻摸索了两下,一左一右踩进了床边的塑料拖鞋里。

她坐床沿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我吵醒似的。我歪过看着她在黑暗里模糊的背影廓,随低声问了一句。

「妈,起夜啊?」

刚从床沿站直身子的那个背影,在黑暗里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回看我,两只手顺手理了理滑到大腿上的浅蓝碎花旧棉睡裙下摆,嗓音压得极低极轻,隔着黑暗传进我耳朵眼儿里。

「你等妈一会儿。」

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根小钩子似的在我心尖上狠狠挠了一下。

要是平时半夜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她顺嘴应一声「嗯,去趟厕所」也就完事儿了;可这会儿她不仅让我等她,而且踩着拖鞋迈出步子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往主卧门外走,反而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主卧南墙根那组大衣柜前。

我在黑暗里支起耳朵盯着她。

只见她伸手捏住大衣柜右侧门扇的铜拉手,极轻地往外一拉,木柜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她站在柜门前,弯下腰,右手探进平时专放她贴身内衣和丝袜的那个中层抽屉里摸索了两秒,从里抽出来一样软乎乎、叠得四四方方的东西,严严实实地攥在手掌心里。

关好衣柜门,她这才踩着塑料拖鞋迈出主卧门槛,穿过窄窄的走廊,径直进了玄关右手边的卫生间。紧接着,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被她从里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合,没那个老式金属销,只是轻轻合严了。

主卧里只剩下我一个平躺在双床左侧。

刚才还涌上来的睡意,这会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那句「你等妈一会儿」在我脑子里来回翻滚,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心跳毫无征兆地加快了,咚、咚、咚,每一记重响都撞在胸肋骨上,连太阳的血管都跟着一突一突地跳。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往主卧门的方向偏过去。

门板合上后过了能有十几秒,卫生间里并没有传来冲马桶的水箱声,也没听见拧开水龙洗手的哗啦声。相反,顺着磨砂玻璃门底下的门缝,隐隐约约传出来一阵极轻、极细、带着点静电声的尼龙布料摩挲声——那是薄丝袜从包装袋或衣堆里抖开、顺着小腿皮肤一寸寸往上套拢时才会发出的沙沙声。

那阵沙沙的丝袜摩擦声响了一小会儿,中间忽然夹杂了两声极脆、极短促的金属小剪刀开合的「咔嚓、咔嚓」声。

我平躺在老粗布床单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嗓子眼儿瞬间得发紧。

灰色平角裤衩里,那根东西从18号解封夜做过一回后,因为太忙太累已经整整憋了六天没开荤。这会儿连半点缓冲都没有,顺着大腿根突突跳动的血脉迅速充血、发烫、胀大,硬邦邦地往上一挺,把盖在我腰腹上的薄夏凉被顶起老高一团鼓包。

一分钟,两分钟,整整三分钟过去。

每一秒钟都像是被拉长了似的,我攥着身下的老粗布床单,手心里全是温热的薄汗。

终于,卫生间那咔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从里拉开了。

奇怪的是,走廊里并没有响起那双旧塑料拖鞋啪嗒啪嗒踩地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带着点尼龙丝面打滑的质感——她把塑料拖鞋留在卫生间门没穿,就那么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跨进主卧门槛,绕过床尾,稳稳地停在了我这一侧的床沿边。

借着南窗窗帘窄缝里漏进来的那点冷白月光,我只能看见她站在床边的修长剪影。

我没忍住,从薄夏凉被底下探出滚烫的右手,顺着床沿往外一伸,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立在床边的小腿肚。

手的那一瞬间,我尾椎骨嗡地一下窜过一道麻电。

掌心底下根本不是刚才睡觉前那层光温润的皮,而是一层又薄又滑紧紧包裹着小腿肚柔和弧度的丝面!那料子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厚度,指腹轻轻一蹭,不仅能清晰地摸出底下紧实弹软的小腿和迎面骨,还能感觉到全新尼龙丝特有的那子微凉、挺括与细腻到极致的滑溜感,连半点洗过多次后的松弛起球都没有。

我脑子里轰地炸了一声,手指顺着她小腿肚往上滑了半寸,一下子全认出来了——这是前天我们娘俩去铁西百货给她买面试正装时,她顺道挑的那双15d超薄纯黑连裤袜!前天晚上回家她亲自拿清水过了水,昨儿大清早我亲手从阳台晾衣杆上摘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给她收进主卧衣柜抽屉里的,今晚居然被她三更半夜起来拆开套在了腿上!

她先前撂下一句“等妈一会儿”,再回来时,腿上就换成了新买的那双黑丝。

还没等我顺着她的小腿肚再往上摸,妈轻轻吸了一气,右腿膝盖往上一抬,压下弹簧床垫迈上了床。

可她迈上床之后,并没像平时那样顺势躺回她那边的枕上去。她两条裹着新黑丝的长腿屈起来,膝盖直接跪坐在我身侧的老粗布床单上,紧接着上半身往右侧一偏,探出右手越过牡丹花枕,熟门熟路地摸向床柜上的台灯底座。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轻响。

以前不管是在客厅沙发还是在主卧床上,只要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她总是羞得要么拿手背挡眼睛、要么伸手去把落地灯和台灯按灭,非得在黑地里才肯放开;前几回在屋里亲热想看清她的身子,全是我死皮赖脸地伸手去摸开关。

可今儿晚上,是她自个儿主动伸手,把那盏暖黄色的床台灯给拧亮了。

暖黄的灯光从床灯罩底下倾泻出来,把整张一米八宽的双床照得亮亮堂堂。

我仰躺在枕上,眼睛当场就看直了,嗓子眼得直冒火,连大气儿都忘了喘。

台灯暖光底下,妈正跪坐在我大腿边上。她上半身还套着刚才睡觉穿的那件浅蓝碎花旧棉睡裙,一刚刚补染过、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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